本上断绝了后工业文明与先前我们所知道的所有事情的联系。
城市群体中大众媒体的波及范围或将标志着一种新文化的开端。广播和电影在1920年代影响极大,并在1930年代开始影响到政治。功能更加强大的电视出现于二战后,同样产生了极大的影响。这些媒体的影响已经突破阶级和地域的区分。大众媒体网络覆盖中的所有人都普遍被拉近到了一个共同的层次中。就是避开一些口语的书面应用(被电视以视觉刺激而加强)不谈,这些通讯渠道对一些面对面的交流也产生了同样类似的影响。
这为新的控制人类意识行为拓宽了道路。大部分广泛的宣传都是基于唤醒人们潜意识的反应和将人们的感情取舍与产品等联系起来。诸如像希特勒所掀起的大规模的政治运动和有意地采取一些欺骗和谎言来故意唤醒人们的感情。
第一次世界大战实际上让几百万人前所未有地意识到了人类行为毫无理性的一面。因此,西格蒙德·弗洛伊德(1939年去世)探求无意识思维的努力在战后德国、之后又在法国、英国和美国出现了大量的知识分子和艺术家中吸引了很多的追随者。但是社会主义者和纳粹分子拒绝弗洛伊德学说理念,因此,1939年之后这种思想学派主要流行于在英语世界中。
这表现了一种更加深刻的分歧。艺术和文学在法国和英国主要是被认为是个人的活动、与其他个体对话并经常涉及私人和个人事务,而不涉及公众和官方话题。艺术家和作家只是着手探索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并冒着无法被别人理解的风险。诸如只有内行小部分的人才愿意努力的理解埃略特那种十分神秘的诗集或詹姆斯·乔伊斯在《芬尼根的苏醒》中所使用的魔幻般的修饰言辞。
相当有趣的是即使在一些艺术家摆脱了创造对现实认识的妄想时,视觉艺术还是在公众中不断的扩展。这是因为照相复制技术的改进可以让人们对艺术作品(或许被弱化)的体验不断增强。当公众可以看到历史上所有的艺术风格时,更多的来源不同的刺激开始影响艺术家。非洲艺术和其他原始模式变得有影响力、个人风格广泛扩散,而且照相机仍然将不断扩展的视觉艺术展现在比先前更广泛的大众面前。
不同的艺术观念主导着社会主义俄国和纳粹德国的景象。可以肯定的是在革命的最初阶段俄国艺术家反对旧的束缚,但在斯大林之时期他们被组织起来为国家和政党服务并被告知使用什么样的基调和风格。简而言之艺术被当作一种影响公众态度和行为的手段,而且仅有可能对一些得到政府批准的事业有所促进的作品才被允许重见天日。希特勒也采取了类似的政策,尽管他主要的精力是用于迫害反对者,而不是用来界定一种可接受的艺术形式中。
对人们的无望和失去理性的全身关注是“资本主义”艺术和文学的特点。这种特点有奇特的与接连不断的科学成就保持一致。没有本质的全新理解改变自然科学的形态。尽管由沃纳·海森堡(1960年去世)和欧文·薛定谔(1976年去世)为处理极其微小的亚原子问题提供了一种有影响力的、新的数学和概念工具,但是在1941—1945年间还没有出现从根本上改变自然科学形态的新见解。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的影响和派生影响以及旧的科学理论都以惊人的速度拓展。一种全新的尖端水平的天文学研究实现了天文学一个小小的突破。详细计算恒星(依据爱因斯坦的公式)如何将物质转变为能量对解释行星如何发光进行了非常有说服力的解释。
理论进步只是全部自然科学成果的小部分。化学家创造了一系列合成材料,其中有一些在消费品和工业中有重要应用(尼龙、乙醛汽油)。物理学家为了粉碎原子而建造了新的可以将电子速度得到极大提高的强大机器。甚至原子裂变技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被用于生产一种格外有威力和破坏力的一种毁灭性的东西:第一颗原子弹或核弹。
战时科学家实现了对核能的控制是发明过程转变的一个常见而重要的例子。1914年以前,至少大部分重要发明至少是通过个人的自己工作所创造的。在发明投入到实际应用之前,发明者和一些中间人经常必须努力的工作以确保他们所发明的物品具有与众不同的价值。但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和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发明者和应用者之间的传统关系被戏剧性的颠倒了。人们首先决定需要什么类型的机器和武器,之后再指派给专家设计出达到技术要求的任务。因此,发明成为一种有意识的、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控制的过程。甚至有可能说出坦克或飞机负重快速长途穿行的准确时间,并且可以大致估计出将花费多长时间可以解决在设计和生产一种改进样式中所遇到的问题。
这种有计划的技术发明类似于在战争和大萧条中被广泛应用的社会经济管理技术。人们首先从组成部分对过程进行分析。正如整个过程都如规划者所期望的那样,然后他们就会寻找一些需要扩大规模或改变方法的瓶颈。之后,直到一些新的想法在实践中得到检验,并且良好的工作性能可以为整个过程带来提升以前,所有的精力和心智都投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