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和其边境地区的活动都是通过赤裸裸的军事力量来维持统治。但是军事力量又依赖于心理和社会条件。从这些方面来讲布尔什维克在俄罗斯整个中心地带有着根本的优势。绝大多数农民都相信列宁党将允许他们持有1917—1918年在布尔什维克鼓动下从地主手中剥夺的土地。无论列宁的反对者说什么,农民都怀疑他们试图以某种方式将土地归还给以前的所有者。因此,每当必须做出选择时,大多数农民通常都选择布尔什维克。这也是列宁的追随者最终胜出的原因,但他们是在俄国处于经济崩溃边缘之后才获得胜利。
1919年巴黎召开和平会议甚至没有尝试处理俄罗斯的局势。相反胜利者只是满足于为战败的德国、奥地利和奥斯曼政府所制定的条约。很难实现对边界达成一致,尤其当意大利想要得到秘密协定所承诺的全部领土时,而意大利在1915年参战就出于此因;因此,威尔逊总统认为神圣的民族自决的原则应该藐视这些美国从未参加过的秘密而不光彩的交易。
第二个困难的议题,是如何确保德国永远无法重新发动战争。威尔逊总统希望国联以法律程序维持和平。法国却并不热衷于国联,而更想同英国和美国的军事联盟以及德国解除武装和法国有权在德国国土上驻军。
结果是相互妥协。威尔逊建立了国联,尽管美国之后拒绝参加。法国实现了让德国解除武装,但从未成功地使德国按照条约所规定的那样支付战争赔款。中欧东部新国家如波兰、捷克斯洛伐克、罗马尼亚、匈牙利和南斯拉夫的边界是通过口头上赋予民族自决的权力而建立,而这也是出于对欧洲军事和政治均势一个谨慎的考虑。
和平会议也见证了曾经赢得战争胜利的联盟的破裂。意大利当确切得知自己领土野心无法满足时就退出了。法国和英国在如何分割阿拉伯国家和其他问题上争论不休。美国很快失去对欧洲问题的兴趣,因此,1920年美国参议院拒绝批准总统威尔逊曾作为主要设计者的《凡尔赛条约》。
两次大战之间的岁月
1920年大选产生执政的新总统华伦·G.哈定确认美国不再积极地关注欧洲事务。哈定在竞选中承诺回归“常态”。这意味着大多数美国人返回到战前那种简单的状态:也就是当与棘手的外国问题没有要紧的联系时,个人可以不太关注政府的行为而着手开始创造财富。美国呈现出迅速繁荣的景象,到1920年,大多数人都成为城市居民并渴望拥有汽车、收音机和其他新消费品。诸如对像汽车这种贵重物品的分期付款第一次成为一个大的市场。
英国也尝试让不受政府法规干预的战前生活模式恢复运转。但却很难看到再次的繁荣。相反长期的失业使煤矿及其他英国工业部门显得不景气。在法国重建国内战争破坏地区所需的大量公共开支让法国政府无法效仿美国和英国的模式。在德国以及在更远的东欧不可能必然的恢复到战前的经济和社会模式,因为战争及其突如其来的影响深刻的冲击了旧的社会机构。
战争让整个国家都感到不满的意大利产生了一种他数的情况。不断兴起的政治骚乱导致了政变的发生,这让新的法西斯政权在1922年开始上台。法西斯主义者的目标是使国家强大,并且以整个国家的名义完全不顾及特殊阶层和个人利益而获得了拥戴。在前社会主义者贝尼托·墨索里尼(1945年去世)领导下的法西斯主义崇尚军事道德,并且毫不掩饰的沉迷于夸夸其谈。但不同于法国和英国政府那样,意大利的法西斯政权更乐意在和平时期进行在战时已经完全证明成功地国家资源的动员。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墨索里尼每次所骄傲的吹嘘的他的政府象征着“未来的潮流”。
另一个骄傲的宣称代表未来的战后运动是国际共产主义。1919年,随着俄国内战而面临危机时,列宁召集了国外支持者商议建立一个新国际。在之后的几个月里欧洲的所有社会主义运动分裂为接受布尔什维克(重命名为共产主义者)领导和反对共产主义者接管两派。这种分化对于在战前社会主义运动已经非常强烈的德国尤为致命。德国大部分社会主义者并没有拒绝大部分社会主义领导者与资产阶级的合作,反而更倾向与加强双方的合作。因此,1918年在德国爆发的社会主义革命被削弱了。1919年魏玛联合政府开始在以无可厚非的民主原则所设计的宪法下执政。这个政府对于抵抗来自左派和右派的革命威胁显得准备不足。但是它还是幸存下来,这主要是由于同残存下来的德国军队的旧官员们保持了战略联盟。这将具有决定作用的军事力量置于政府的控制中,然而,还有一小撮部队被凡尔赛条约批准掌握在对新政权反感的人手中。但是这个弱点在1924年之后甚至可以被容忍。后来德国在美国借款的帮助下逐渐繁荣。
1920年代末,德国经济迅速发展与复苏缓慢异常困难的俄罗斯形成明显的对比。内战结束后列宁立刻决定推迟建立共产主义的尝试。由于他的推断总是基于西欧高度工业化的国家也会经历社会主义革命的假设上,所以就有必要将许多无产阶级经验和无产主义者投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