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七星宗来人说媒,说七星宗少宗主公孙朝秦看上了你。”张离别面色有点惨白看了眼乡乡。
“公孙朝秦!”乡乡想起了那个的翩翩世家公子,身着公子白衣,手摇玉扇,眼眉含情,道不尽的轻浮之态。乡乡小时候对此人是避之不及,只是公孙朝秦却好象特喜欢乡乡。
“你及笄之后,公孙家主公孙函就数次找人托媒,但阿莺知道你不喜欢他,数次拒绝,那一日公孙函又邀请我至他家,谈及结亲之事,公孙函许了我无上的好处,我当时高兴,喝多了,回家之后,把你阿莺唤过来,言明你的婚嫁之事,阿莺仍然态度强硬,我当时喝高了,忍无可忍,便,便对她下了毒手……我一刀下去,才翻然酒醒,乡乡,我,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对不起你娘……对不起你啊。”张离别言及于此,却也是老泪纵横。
“公孙函当时许于你什么好处?”乡乡脸上如一汪死水,不起一丝波澜。
“他答应只要你嫁过去,便会付我一本无上秘笈,一件地级法宝、十瓶筑基丹。”张离别弱弱道。
“原来,在你的心里,我就值这么多。”乡乡一笑,笑容里却充满着无尽的凄凉与愁苦,良久,乡乡轻叹一声,道:“乔伯,你带我去我母亲的坟前,我要上一柱香,张离别,你四十年一次都未去,如今也该去一次,向我母亲磕头认错吧。”
“我去,我去。”张离别连忙点头,看到平时一脸傲然威风的张离别,如今却是如此卑躬屈膝,乔伯内心十分不屑。没有多说什么,领着乡乡、张离别出了张府,张府上下早已知道动静,只是十分畏惧乡乡,均在远方看着,不敢上来。乔伯过去吩咐几个奴仆取了香烛冥钱,小过,小月连忙接过。
出了花城,来到城北外地一座坟岗,乔伯来到一座坟前,坟有一段时间没有打扫了,上面长满小花小草,上有一座幕碑,上书“吴氏月莺之灵墓,乔枫立。”
“四小姐,这一段时间老夫没时间过来打扫了,还请四小姐见谅。”
“乔伯,谢谢你为我母亲立墓,不至于我娘死后都不得安生。”乡乡言语有些凝咽。
“应该的,应该的。”听出乡乡话里的一丝真情,乔伯暗地舒了一口气。
小过、小月将烛香燃上,递给乡乡,乡乡跪拜下来,手捧沉香,磕了九个头,把香插于坟头泥土之上,小过、小月也跟着跪拜磕头,而后烧着纸钱。乡乡喃喃自语,脸色忽喜忽悲。良久,方起站立。
乔伯跟着上了三柱香。张离别看着坟头,呆了呆。举止有些僵硬。
“张离别,四十年了,你都不肯给我母亲上一柱香,磕一个头认错么?”言语有着愤怒之情。
张离别一听,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忙磕头,哭道:“阿莺,我对不起你,我不是故意的,阿莺,我给你嗑头认错了。”
看着张离别嗑着头,乡乡神色如冷,看着那风拂过坟头上那一株株黄色小花。
乡乡将神识一沉,一个血玉色的玄棺静静躺在地下十米,棺内躺着的女子和乡乡容貌无二。四十年,竟然一成不变。乡乡面有异色的看着乔伯,乔伯似知道乡乡的太神通,将地下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便道:“四小姐,二夫人死后,我便将我的棺材让给了她。”
乡乡闻言心头一阵感动。
“只是,老夫还是想求你放过大少爷,毕竟他也是一时糊涂啊,天道在上啊。”一句天道在上,如闪电般划过乡乡的心灵,往事一幕幕划过记忆,然后,一切均是尘归尘,土归土,乡乡凝望苍天,苍天似乎也正在注视着乡乡。
“人之世态炎凉,莫不是种种磨砺,经厉十世、百世、千世、万世轮回之苦,方能看透世事,参悟本源啊。”那苍穹无边,正如一只眼睛,静默看着这世事沉沉浮浮,生老病死、爱恨情仇、喜怒哀乐、悲苦孤独不断在一个个人身上开始着、重复着、死亡着、如此演绎、永不停止……
在这一刻,乡乡心底顿时有了一种明悟。
“你去做一个平凡的人吧,或许这样,才是你最好的归宿。”乡乡平静道。
随即一抬手,一阵若有若无的淡淡金气逼进了张离别的丹田之处,张离别惊恐的发现知己的元婴在金气包裹下,慢慢不能动弹,随后竟生生被金气化为狂乱的真气,注入在丹田之中。“啊……,不……”张离别痛苦的长啸一声,真气乱窜,从身体内三百六十五个穴道中散出来,然后消失在空中。
“这里有百粒延年丹,十年服一次,虽然我剥夺了你的法力,但我还你千年的寿命,你好自为之吧。”乡乡丢给一瓶丹药给张离别,不再看他了,然后对着乔伯道:“这些年,还是感谢你照顾我娘,你送了这么大的一份礼给我娘,我自当还你一份厚礼。”
说着,掏出一件绿色蛇头拐杖,在十万大山中斩杀的一位九级蛇妖的法宝,天级神器。拐杖绿莹莹,散发出强大的法力。乔伯默默接过。
乡乡手一伸,那血玉玄棺便冲出地面,静悬在乡乡面前,乡乡手摸着棺面,泪花点点道:“娘,乡儿终于看到你了,以后我们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