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捂着心口,失声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此为梦毒,无药可解,但它不会要你的命,只会在你睡着时发作,你会看到一切你所恐惧的,并被此折磨,如果你能熬过四十年,梦毒自会解开,这算是你这些年的处罚吧。”
“你,你这个贱种,和月莺一样,都是贱种,哼哼,月莺死了,怎么还留下你啊,你们都是一路的贱货……”大夫人泼骂道。
乔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怒喝道:“你们这些狗奴才还不扶大夫人回房。”恶仆一听,吓得连忙拖着大夫人走了,五夫人见势不好,亦是心惊胆战得偷偷溜走了。
“小过,小月,你们跟我走。”乡乡道。“乔伯,去后院吧。”
乔伯领着乡乡到了后院,院内树林森森,闻着这曾经熟悉的味道,看着曾经刻在树杆上的苗如今已沧桑如斯。后院一道拱门,里面是坐字迹,已被岁月给磨平了。当年的小树花圆,圆内石山流泉,松竹野鹤,里面却有着云雾缭绕,乡乡双眸如电,道:“我小时候,一直以为这是个绝世花园,没想到却布置了如此强大的阵法。”
乔伯眼神更是恭敬了,“四小姐法力通天,这点小阵哪能入得了你的法眼。”在小海身边十年,与小海一起研习仙阵,这凡界大部分阵法对乡乡来说已没有解不来的了。
乔伯、小过,小月,你们在此等我。乡乡说完轻迈盈部,踏进拱门,随即消失在空中……
乡乡脚踏九星八卦,七星六丁,瞬息之间来到一座黑漆漆的圆色楼前,楼身为玄铁打造,坚硬无比,楼身表面加持着众多阵法。乡乡取出羿神弓,用法力凝成一支金箭,搭箭挽弓。箭势如虹,直击黑楼。爆声起,漫天的玄铁飞舞在空中,随即狠狠跌落在地上。一道、二道、三道,足足有八道身影从楼内飞出,“何方高人,毁我密室。”一男子声音滚滚而来,随即落在乡乡面关。这男子四旬左右,身材挺拔,自有一股傲然之势。手持神刀,刀长三尺,弯勾如月。其余的均各持法宝立于男子身后。
那男子一见到乡乡,神色一慌:“阿莺?不,你,你是乡儿。”
随即看着乡乡化神之境,更是瞳孔急缩,愣在当中,其余身后七人更是呆愣在当中,不知所措。
“张离别。”乡乡眼神眯了起来,身体有些微颤,体内那黑色的丹田虚空正急剧运转起来,那狂暴的杀意之气竟化为点点细雨,飘荡在丹田虚空之中。
乡乡上方,那天地灵气突然暴乱开来,一时,风云四起,掀着众人衣襟烈烈作响。
感受到乡乡那阵阵浓浓杀机,众人皆生起一丝无力感……
良久,乡乡如千年寒冰,冷冷道:“我母亲葬于何方?”
张离别闻言更是慌神了,如今那股傲然之势早已去了九宵云外,没了言语。
“原来四十年你都不曾去拜祭我母亲一次,连她葬于何方你都不知。”乡乡悲笑道。
“四小姐要拜祭二夫人的话,就随老夫去吧,当年是老夫埋葬的二夫人,大少爷他不知情的。”乔伯不知何时出现在乡乡身后,低声道。
见到乔伯来了,张离别突然看到了一线希望,求助般得看着乔伯。乔伯苦笑一声道:“大少爷,你去和四小姐认个错吧。”
张离别神色复杂得看着乡乡,这才道:“乡乡,当年之事是一场误会。”
“哦?不知你为何会杀了我母亲。”乡乡冷冷道,“我要听实话。”字字透着森然之意。
张离别以想起当时的种种,脸色有着一丝痛苦,一丝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