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老者笑了笑,竟解下了面罩,老者长得慈眉善目,一缕白须,是一位得道的医者,一时绿色烟雾竟缓缓围绕着老者,一只灵兽跳在老者肩头,竟是一只小金丝猴,金丝猴脸色悲戚,仿佛知道将死一般,老者一担金丝猴,一颗妖丹浮于半空。
小金身形一闪,跳在空中,一吐长舌,将妖丹吞于腹中,然后又蹲坐在乡乡肩头之上,小嘴吧嗒两下,目光全是满意之色,看着声息俱无的灵兽,老者长叹一声,然后竟然生生坐化了。
一声钟声响起,“恭喜晋级为玄杀。”天穹之中传来一声道贺。乡乡很是疲倦,令小金收起了空中的毒雾。然后,两名接引老者从天穹中下来,领着乡乡出了一生堂,然后换取了“玄”字胸牌,众黄杀看着第一个出来的竟是乡乡,皆沉默不语,小海、梦魇激动万分,办好手续,谢绝接引人的治疗室治疗,乡乡坐于两人中间,慢慢讲述着其中的惊险。两天后,另外两人出来了,皆是一身血迹,直接被送往治疗室去了。看台上的黄杀越来越少了。
半月之后,已轮到第六批了,在小海和乡乡的关怀的目光下,梦魇一步也不回头,洒脱得进处了一生堂。这是竟是一个十亩大小的擂台,擂台上,十名黄杀有些吃惊得看着对方。
“不会吧。”梦魇愣道。如此一来也只是混战了,一时间,每个人均不敢先动手了,最后,十个人竟划分了十块区域,每名黄杀都立于一亩大小的区域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均是冷酷还有无奈的表情。梦魇分到下方中间的区域,如此,前面倒有五个直接面对的敌人。众黄杀皆盘坐于地,等待着夜幕的降临。一时寒风呼过,夜色已渐渐降临,天空已没有一丝光线,整个黑夜伸手不见五指,但在这漆黑的夜里,黄杀们各各都安坐其中。
一天、二天、三天……九天后的夜里,终于有名黄杀按捺不住了,一剑如虹般刺向梦魇,梦魇心里暗叫倒霉,却也无法,扬起大天魔刀,和那名黄杀战在一起,两人打斗半晌,见周围黄杀俱是虎视眈眈看着自己,两人身形开始急速飞腾,已跨越了两人的区域,看到旁边的黄杀,两人俱吼一声,砍向旁边的黄杀暗道卑鄙,却也无它法,只得提起剑来,三人乱战成一团,然后更多的黄杀卷入其中,一场大混战开始上演了。擂台之上,各种法宝、符录满天飞,一时间真是鬼哭狼嚎、混乱之极。
一天后,只剩下两个浑身鲜血的黄杀了,一是披头散发的梦魇,另外一个就是身材高大有力的年轻人。两人相互看着对方,目光里尽是无尽的杀意,那高大有力的年轻人竟是元婴中期,手持一把战神斧,战神斧上鲜血淋漓,“吼”两人大叫一声,又碰撞在一起,两人如机器般不曾休止得战斗着,从早晨到黄昏,又从黄昏到黎明,高大有力的年轻人法力渐渐消退了,梦魇眼中爆发出噬血的光芒,大天魔刀如魔如狱般将年轻人的头颅砍了下来,而后,一个四寸大小的元婴一招手,将战神斧举于手中,一斧削向梦魇,梦魇大喝一声,三千张真炎符被祭了出来,一道毁天灭地的狂暴能量将元婴裹了进去,擂台化为灰尘扬在天地之间,而后,天空上的苍穹竟然生生碎裂开来。
三十名长老连忙掏出碧蓝如同拳头般大小的晶石修补着这碎裂的苍穹,梦魇也被被道狂暴的能量震得老远,一口鲜血不禁的吐了出来。梦魇以刀柱地,脸色苍白得看着这扬起的灰尘。
钟声响起,绵绵而悠长,“恭喜梦魇成功晋级为玄杀。”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
两名接引长老下来,将梦魇送出一生堂,看着脸色苍白的梦魇,小海、乡乡情不自禁得笑了……
一个月后,已是最后一批弟子了,小海与另外九名黄杀进入了一生堂,一座孤零零的海岛,岛外是涛天的海水,“隐。”小海消失在空中……
“又是这招?”几名监考长老暗道,此时已是最后一批,百余名长老围坐在一面水晶前,看着场内的情景。随后,另外九名弟子竟也纷纷使出了隐身符,数十道破隐符从小海隐身的方向四面八方打去,一个六旬老者顿时现出身形,一道青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击向六旬老者,六旬老者突然面露一丝得色,一只巨蜥突然咬向青色身影,青影一晃,避开巨晰,突然,一只火红色小鸟一口绿火喷向巨蜥,巨蜥身形一颤,随即一翻向,一颗圆溜溜的妖丹蹦了出来,欲夺路而走,红鸟双翅一动,如电般将妖丹吞入腹中,然后打了一个饱嗝,却看着头顶方向,然后,一口绿火又喷射而出,一道身影被裹着绿火,惨叫着跌了下来,青衫男子一柄短黑剑刺向老者,老者用着一柄小锅铲,双方一下交手百余下,然后青衫男子一剑从胸膛把老者刺穿,老者连元婴也不不及逃出来就魂飞魄散了。
那从上面滚落下来的是个三旬左右的女子,长得娇艳异常,被绿火包裹其中,脸色惊恐万分。青衫男子看都不看,一道黑茫,一颗三寸的元婴暴起,直飞火鸟,竟欲自爆,青衫男子大惊,火鸟见势不好,一震翅,急退到小海身后,此刻苦那女子元婴竟然喷出一片绿茫茫的雾气,而后突然急速逃离,看着那女子元婴逃走,青衫年轻人竟也不追,而后,又是一隐,身形已消失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