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掌柜马上叫一个伙房拿出一块玉,玉色黑状,内有纹线,形状像一片小白菜。
“大哥,你看……”三妹突然激动起来,然后小心着把玉递给大哥。
“这是?啊……这是……”大哥接过玉激动起来,手也竟然哆嗦起来,仔细的对着玉一阵抚摸。然后急忙故作镇定的用种很平淡的语气问道:“掌柜的,这块玉多少钱啊?”
钱掌柜听到他话里那一丝丝的颤音,不由得疑惑着看着这块玉,心中纳闷,这是黑玉,虽说珍贵,但也算是上品,没见有特长之处。见大哥询问价值,心思电转,马上奸滑的笑道:“呃,三位真是好眼光,这可是我们铺里的镇店之宝,它叫龙须黑玉。”旁边的伙计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时候这块墨玉都有了这么好听的名字。
“龙须黑玉是我们从一深山花费巨大心血才得来的,平时我们并不出售,只是最近我们凤记玉铺急需一笔资金,因此这两天才把它摆上的,没想到,三位倒是懂玉的行家。”钱掌柜侃侃而谈。
“那……这个……多少钱?”大哥小心翼翼问道。
“呃,看三位也是识玉懂玉的行家,这么着,就三……”说着钱掌柜伸出三根手指。
“哦,三块玄石么,好好,三妹,快付钱。”大哥急道。
钱掌柜口张得老大,后面那几个字被他活生生的吞下腹中,本来他咬咬牙想说三百两黄金的。没想到这位大哥一口就给了一千倍的价钱,并且直接给的就是灵石,旁边的伙计们口型都呈“O”状,以前这块墨玉标价都是三十两黄金,摆了几年都卖不出去呢。
钱掌柜好半天回过神来,那位三妹早已从衣袖内掏出三块玄石递给钱掌柜,钱掌柜手哆嗦着接过灵石,目光在灵石巡视了几十遍,方才不自信的咬了咬嘴唇,然后将灵石小心的藏在衣袖内,疑惑着看这那块不起眼的墨玉,“难道这真是个宝贝?”
钱掌柜拱手笑道,“不知这墨玉有何用途?”
“这下可好了,可以让木师傅打造出一件天级上品的法宝啊。”二弟小声喃喃自语道,却见大哥狠命瞪了二弟一眼,二弟连忙禁声,小心看了看四周的众人,在场均是筑基以上修士,早已把二弟的话听得清楚了,尺清突然来了兴致,走到大哥跟前,道,“这位兄弟,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手里的这件玉啊?”
大哥疑惑着看了看尺清及他周围的人,大概感觉到俱是高手,便看了看门口的龙晓,有些不舍的递过去道,“看可以,不过要小心些啊。”
尺清接过玉,突然发觉此玉沉重无比,不由双手一托,异变陡生,一道黑茫划过尺清的脖子,尺清惊讶得看着自己的身子正捧着一块墨玉,身子离头越来越远,忽然感觉到什么,眼瞳里尽是惊恐。一道黄色的光芒从胸腔喷出,大哥手一捞,快速将其装进一个玉匣之中,二弟身形一动,一片刀茫逼向那结丹修士,然后一手把将尺清的储物袋拿在手里,三妹打出一片烟雾,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烟雾散去,那三个人早已消失不见。
龙晓有心去追,突然发现法力似乎凝聚不上,不由大惊。尺清身首异处,手里还尤自捧着那个墨玉,然后慢慢倒下,钱掌柜揉了揉眼睛,似不相信这是真的,悄悄将手摸了摸袖内的灵石,灵石温暖。
外面围观之人此时看到店里的异样,悄悄又围了更多上来,只是没有人说话,俱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龙晓吩咐弟子将玉铺关门,让四名弟子留在看守,然后发了一道警示符,符声凄厉、划破长空……
龙腾飞及十大长老来到凤记玉铺,玉铺前早已许多的弟子将不相干人等驱散了。看着死状极惨的尺清,龙腾飞面色凝重,仔细的询问了龙晓事件发生的前后经过,若有所思的盯着这尺清的尸体。然后思索着,良久,才问道:“各位长老,你们对此事如何看待?”
众长老意见纷纷,“竟然在天龙街发生这种事,也太不把我们天龙门放在眼里了,对此事我们应当追究到底。”
“不可,此事并不简单,杀人手法如此老道,并且能够一击杀掉筑基后期修士,其必然是结丹中期修士。”
“尺清在红城名声并不好,去年因为和楚红红被奸杀一事有着牵连,虽然没有证据证实是尺清做的,但其妹妹楚小小曾经发过誓,一定要取尺清的项上人头,为此好象连家传的两块天石都拿了出去。”
“即使尺清该杀,也不该在我们天龙门的地盘上杀,尤其还是在我天龙门弟子的眼皮底下,此事不究,我们天龙门就会被江湖门派耻笑,还有何面目在红城立足?”
“尺清被杀事小,损我天龙门威严事大。”
“好了。”龙腾飞摆了摆手道,“还是先通知尺家的两位家主,等两位尺家家主来了再做决定。”
一柱香后,尺家两位家主尺风、尺云带着数百名弟子来到凤记玉铺。尺风、尺云均是五旬左右,修为俱已进入元婴初期,两人先和龙腾飞等人打了招呼,看到三弟的惨状,俱是目露悲切之意,毕竟三人是同胞兄弟,平时对尺清是爱护有加。两人又仔细询问了事情的发生过程,尺云不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