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州红城,位于东海之滨,城高百丈。分内外两城,外城东有码头,供商船进出,虽不比上水城的富可敌国,但也甚是繁华富庶,海外一些物品流入红城,又从红城转到神州各地。神州亦有部分物品由此流出,销往海外诸国。
红城内同样门派林立,天外天、雷音寺、百花谷等诸多大门派均在此此开观布院,经营产业。其中有一个中型的门派,曰“天龙门”,门主龙腾飞,已是元婴后期高手,生有三子,大子天羽、二子开羽、三子关羽,三子皆是结丹期,其中以关羽实力最为高强,已到结丹瓶颈期,随时会突破元婴。
门内元婴级别的高手有近百人,天龙门弟子八千,外系弟子刚有三万,天龙门在红城之北,控制着一条十里长的天龙街,天龙街繁华热闹,商铺林立,天龙门经营着盐、糖、炼器、海运等诸多产业,在世俗中日进斗金。
天龙街上,有三个商贩打扮的二男一女正在街上慢慢逛着。二男一女皆是中年人,相貌普通,身穿皂青色普通商人服饰,仔细的看着两边商铺的货物。
二男一女前面,有着一大帮人,中间的是四旬男子,身材高大,面色威严,身着黄金色褂衣,两边有着十二人,俱是筑基中期修为,其中一人竟是结丹初期修士。那一帮人来到一家招牌有“凤”字的玉店,四旬男子带着那结丹修士及另外三个人便进去了,其它八个人若有若无般把店门堵住了,二男一女来到玉铺门口,那女的便道,“大哥,早听说天龙街的凤字玉铺里面的玉纯正无比,并且价钱便宜,这要运回到我们那里肯定可以可以小挣一笔。”
领头的男子点头笑道,“三妹,你的眼光哥是信得过的,不然我也不会特意来这里看货的。”
“大哥,三妹,既是如此,我们就赶快进去吧,别让里面的玉被人买走了。”三人往里就走,那守在门口的八个人一拦。
领头的人皱了皱眉头,然后拱手赔笑道:“麻烦各位让让,我们兄妹此次想进去买点东西。”
八人中其中一人道,“你们先等等,等我们大人出来再说。”
“哦,这是为什么?”领头男子皱眉问道。
另外那个男子却是忍不住了,大叫道,“你们是谁,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这凤记玉铺是你们家开的么?”
那人道,“凤记玉铺不是我们开的,只是我们大人在里面,所以还请你们稍等。”
“我呸,不是你们开的,你们拦什么路,听到没有,好狗不挡路。”二弟大怒道。
那人闻言,失了耐心,冷笑道,“就是不让你们进去,你们如何?”
“我们千里迢迢从革城过来,就是要做点小生意,还请各位让让”,领头男子依然赔笑道。
二弟却忍不住了,大叫道,“各位,你们来看看,这八只狗挡在铺子门口,不让我们进去买东西,你们说说,这年头还有这样的理么?”
天龙街本来是人来人往,一听男子大喊,顿时围了数十人过来,不一会,已是二百余人围了过来,围观之人纷纷起哄道,“妈的,这是谁啊,在天宝街都这么横?”
有些认识的人便道,“这些是尺家三当家尺清的人。”
“哦,尺清啊,认识,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仗着他两位哥哥的势倒也干了不少的生儿子没屁、眼的事。”一好事之徒大声道。顿时周围嘘声响成一片,门口的那八个人目光直盯着那好事之徒,却不想那好事之徒早就躲进人丛之中,围观之人看到门口八人的威胁的目光,更是对之反感。
这时领头男子一拱手对着围观众人道,“各位朋友,我们是兄妹三人,平常做点买卖玉器的小生意。这是我二弟、三妹,早就听说这里的凤记玉铺信誉良好,所售之玉均是品质纯正,绝无虚假,所以我们千里迢迢从革城过来,就是想要贩点良玉回去卖,来之前我还特意打听了,红城的百姓,皆如美玉般纯朴,皆是谦谦君子,贤良有德,有着上古诸子之遗风,却不想刚刚到此就碰到这等之事,只是我十分的不明白,难道闻名天下的红城、天龙街都是这么做买卖的么?”
领头男子说的有利有节,围观之人一听,纷纷起哄。凤记玉铺的掌柜听到外面动静,已叫一个伙房出来看怎么回事,伙记将看到的情况和掌柜说了,掌柜点了点头,对正在看玉的尺清赔笑道,“尺大人,外面有三个商贩要进来看玉,你看是不是让他们进来?”
尺清眉头一皱,他已是筑基后期,对外面言语早已听得一清二楚,“钱掌柜,非是我不近人情,只是今年我听说有人欲对我不利,所以我不得不防范啊。”
钱掌柜闻言一呆,却也不敢继续多加追问,正在此时,外面嘘声更响,凤记玉铺已围了七、八百人,其中不乏好事之徒,更有甚者大叫:“尺清,你妈就是乌龟王八蛋,每天带这么多人保护你烦不烦啊。”
“尺清,你是不是怕了啊,听说你上的那个娘们花了二块祖传的宝石买你的命,是不是真的啊?”
“这位兄弟,有这事?”
“当然是真的啊,听说这位尺兄还是一夜七次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