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这年轻人进来,儒生眼神更为锐利,青年人却并不答话,手掌一立,便要去取黑袍人,黑袍人连忙摆手道,“算了算了,我把东西还给你便是了,阴魂不散的,真是倒霉,碰到你这个比牛还牛的家伙。”说完,从腰里拿出一个袋子,扔给青年人,青年人小心翼翼的接过,疑惑的看了看,然后将袋子系于腰内,然后又走了过来。
黑袍人大惊道:“我东西都还给你了,你还来做什么?”
青年人不答他,走到篝火处坐下,然后静静的看着狗肉,黑袍人警惕的看着青年人,见他没有反映。这才也坐了下来,一时三人倒沉默不语了,唯有柴木的烧裂声,还有那狗肉的滋滋声。
儒生看了时候差不多了,然后道:“好了。”把棒子取下,把一张油纸摊在地上,然后,将狗置于上面,笑嘻嘻对着两人道:“不如大家一直吃吧。”
黑袍人毫不客气的坐了下面,青年人淡淡了道了声“多谢。”然后也坐了下来,黑袍人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三个杯子,放于油纸边上,然后,拍开酒坛的封泥,倒了三杯酒,径直取了一杯,儒生取了一杯给青年人,青年人摇摇头道:“我不喝酒。”
“怎么,不敢喝,怕我在酒里下毒么?”黑袍人嘲笑道。
青年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只是看着那狗肉,儒生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将酒杯拿回自己先喝了一杯,然后啧了啧道,“好酒啊。”
“那是当然,百年的女儿红啊。”黑袍青年自豪道,然后解下面罩,儒生瞧他面色黝黑,嘴角间带着几分邪邪的笑容,自有一股邪恶少年的风度,看年龄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
儒生取出小刀将狗肉分成数小块,三人便大啃起来。
“真过瘾啊。”黑袍人赞叹道。
黑袍人与儒生是彼此推杯换盅,吃得是不亦乐乎,青年人则是在静静的吃的狗肉,也不答话。不一会,青年人便吃饱了,然后,起身坐在篝火边,呆呆的看着跳动着的火焰。
小半天,黑袍青年和儒生将酒坛里的最后一滴酒喝干,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肚子。黑袍青年呵呵大叫了几声,然后也坐在篝火边,儒生过来添了几根柴,也坐了下来,
“孙大哥,你家住哪啊,要不我晚上去你那睡吧,对着这小子我睡不着啊。”
儒生笑了笑道:“我家徒四壁,而且还没有生火,你要去么?”
“呃,算我没说,就在这对付着过着,喂,我说那小子,东西你已经取到手了,你怎么还不走啊?”
青年人痴痴的盯着篝火自语道:“要去哪里呢?”
“哦,和我一样啊,四海为家呗。”
“昨天那两个人是杀你的吧”青年人盯着黑袍青年道。
“哼,谁知道呢,也许是杀你的吧。”黑袍青年反唇相讥。
“那两个人刀法和你相同,应该是同一门派。”
“就算是杀我的,那前天那三个人就是杀你的,哼,还害我被斩了一剑。”
青年人一阵默然,然后随即又道:“那五天前在五雷镇的那伙人是杀谁的?”
“呃……,七天前那个疯女人又想杀谁啊?头痛啊!”黑袍青年摸了摸额头。
青年人叹了一口气道:“你为什么要抢我的东西?”
黑袍青年冷笑道:“什么抢不抢的,你那东西还不是抢了别人的,况且,这东西价值一块地石,我凭什么不能抢?”
青年人一阵默然,“我本想用储物袋换那人的宠物袋,但那人起了贪心,况且,这东西……我有用。”
“哦,你有灵兽吗?不像啊?”黑袍青年仔细打量着青年人。
“其实,我们修为都差不多,我也奈何不了你,你大可不必把宠物袋还给我的。”青年沉默半晌道。
“靠,你以为我愿意啊,你这一个月阴魂不散的跟着我,还害我老被人莫名其妙的追杀,我打累了,不想再打了,这个理由可以么?”
青年人无声的笑了笑,随后又沉默下来。
“孙大哥,你是前辈,和我们是友是敌?”黑袍青年突然盯着儒生道。
儒生点点头笑道:“我和你们一见如故,放心,是友非敌。”
黑袍青年笑了笑道:“有孙大哥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叫梦魇。”
“你不怕看错人么?”儒生微笑道。
“看错了,就是一条命的事,孙大哥如果现在要,拿去便是。”黑袍青年傲然道。
“蠢!”青年人突然道。
“你……。”黑袍青年大怒着指着青年人。
“我命由我不由天,修道之人,最讲惜命,命即是道。”青年人悠悠道。
黑袍青年愣住了,骂人的话收了回去,思索半晌,黑袍青年道:“我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也是我的道。”
青年人叹息一声,便不再言语了。
儒生赞许着瞧着两人,道:“你们是否觉得天下之大,无处容身?”
“哦……”两人俱抬眼看着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