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袋的水袋已剩下一小半了,小海虽然心里焦急,但面色如常,和苏盈盈说说笑笑,“再过三天,走不出去的话,只怕盈姑娘香消玉殒了”。
这几日的相处,让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近了,两人之间多了一层说不白道不明的关系。偶尔,当她看到他看自己那怜惜的目光,便会感觉自己心在扑腾扑腾的跳。偶尔,他看见她那虽柔美而又坚强的神态,便是触动自己那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两人越过一处小山峰,苏盈盈走在头面,突然大喜叫道:“海子哥,快来看。”小海跑上前,站在峰上,峰下是熔原上耸立一座十三层高的红塔,红塔上空,一团异红色的浮云聚而不散,不断变幻出各种神秘的形状。一直安静的小乌剑突然呜呜作响,剑身在轻轻的颤动着,似激起了小乌的无穷战意。
“这是……?”苏盈盈痴痴的望着那神秘的红塔,眼神竟充满了迷惘的神情,轻移着莲步,竟然不自觉的往塔前走。
一种不祥的感觉从小海的心底升起,“盈盈,我们往回走,快……”说完,不由分说拉着苏盈盈往回跑,望着两人的举动,异红色的云突然化为一只巨大的手掌,朝着两人追来,小海拉着苏盈盈的手,运转法力,带着苏盈盈急速离去,但是这红云速度更快,几息之间已笼罩在两人的上方,手掌变爪,从空而下,两人均感受到云爪对小海的浓烈杀机。
“海子哥,你放开我,你带我跑不过它的。”苏盈盈急切道。
“要走一起走”小海坚定道。随后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爆炎符打在红云之上,一团火焰升起,爪却一动不动的继续追来。小海神色一变,随即又打出一张冰锥符,云爪一吸,冰锥化为一团热气升起,感觉到渐渐逼近的云爪,小海咬着牙,疯狂的运转法力奔跑着,一道道符录打向去爪,但云爪并不惧这符录,每次只是稍稍延迟了瞬息,云爪却渐渐逼进了,感觉到云爪那恐怖的能量,以及势必击杀自己的决心,小海的心升起一种乏力感,“这是死亡的味道么?自己真的太弱小的”,小海在心底自讽道。
突然,感受到握着苏盈盈的手一空,随即一股弱弱的力道推了自己一下,小海被推出云抓外,云爪一把将苏盈盈握于爪内,然后伸出一指,欲击杀小海。
“尔敢!”苏盈盈怒目道。
云爪这才将指缩回,狠狠瞪了小海一眼,然后心有不甘,但似乎又不愿意得罪苏盈盈,这才呼啸着急速退回塔上。
“不……”小海大叫道。呆呆望着被云爪摄去的苏盈盈,一路执手走来,如今两手空空,小海一下觉得自己的心突然没一般,心中空荡荡的,说不清的落寞与不甘。
空中,苏盈盈回头深深的凝望了一眼小海,两滴晶莹的泪落下,尔后,苏盈盈突然挥手大叫道:“海子哥,你不要过来,它不会伤害我的,对不起,我……”
随着去爪的急速离去,后面的话再也听不清了。小海愤怒的往回跑,突然那团云爪包裹着红塔远远遁去,如流星般划过长空,然后无影无踪了。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小海呆住了,小海紧紧的咬着嘴唇,鲜血已渐渐流落下来,但他依然挺身痴痴的望着消失的方向,熔原上,只留下一个孤苦、萧索的身影……
熔河依旧、奔腾不息,一个年轻的身影,在熔河边捕杀着炎鱼,在她被掠走的一刹,他便给了自己一个目标,那就是自己要变强,一定把她救回来。他开始尝试着在熔原处生存、修炼。炎鱼好象是熔河里的唯一生物,这是一种奇特的物种,遍体通红透明,嘴端有一根细长的管子,可以喷射火炎。同时,炎鱼的味道却鲜美可口。
修真无岁月,小海醒了就是修炼,渴了就喝点炎鱼血,饿了就吃点炎鱼肉,反正这里也无白昼之分。很快,小海突破旋照中期,踏入旋照后期,小海体内那颗银丹现在已变成了蚕豆大小,只觉得银丹每大一分,法力便增强三分。对此,小海是心喜不已。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小海感觉到似欲突破筑基了。
这一日,小海如平常般修炼,将体内法力聚集起来,冲击着丹田,银丹在丹田里疯狂旋转,吸收着法力。银丹在丹田内疯狂的膨胀着,处于入定的小海见这一情形,不由得在吃一惊,想阻止爆丹,但是全身不听使唤,无名玉佩中突然涌出一股庞大的能量,将破坏得七七八八的丹田修补着,充实着,同时,小乌剑也突然出现在丹田内,帮着镇守着丹田,一声裂响,那颗膨胀的银丹竟然生生碎了,九条银龙在丹田内飞动着,一股庞大的能量充斥着丹田,小海的丹田竟然活生生开壁了有十亩大小的紫府,里面充斥着纯净的能量,“这就是紫府么?筑基后可以开辟的紫府,原来是这样的。”
紫府上空有九条银龙在争相飞舞,然后九条银龙飞往紫府中央,相互交缠后,竟又化为一颗无限小的银丹,然后彻底安静下来,缓缓吸收着紫府内纯正的能量。小乌剑突然出现在紫府上空,而后欢喜着在紫府内飞舞着,摇摆着。
“开辟紫府后,就能将本命法宝存放于紫府内滋养,蕴育,当真是神奇无比。”内视着身体内一系列的变化,小海心里阵阵喜悦,“筑基成功,才是真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