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复了那荷樵老人的眼神。笑着对青年人道:“我老伴已经做好了晚饭,只是虎儿今天却怎么还没有回来呢?嗯,再不回来,那只好我们先吃了。”
正说着,门外有人嘿嘿大叫道:“爹娘,我回来了。”
“哼,这小子,一听说吃的就急着回来了。”老伯笑骂道。
一个身材高大结实的小伙子进来了,肩头却扛着一头野猪的尸体,小伙了长得虎头虎脑,一双黝黑的双眼,一副猎人打扮,身后背着铁弓,箭袋,及一口开山大刀。腰中系着一个袋子,鼓鼓的,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小黑见到小主人带了猎物回来,顿时来了精神,摇着尾巴围着小虎打转,小虎嘿嘿咧嘴一笑,道:“爹,这只野猪有五百多斤呢。”
“不错,不错,咱家虎儿又长力气了。”老伯看着小虎一脸的慈祥与喜爱。老妇从灶厅跑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水连忙叫道,快把东西放在下,喝口水,说着,又掏出手巾帮着小虎擦汗,“怎么,没有伤着吧,我来看看。”
“娘,我没事”,虎儿憨笑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妇连看了虎儿几遍,确信虎儿身上没有伤口,这才欢喜道。
“好了,洗洗来吃饭吧,这位是咱家的客人。”老伯介绍道。
“客人?”虎儿看着青年憨笑道:“我叫小虎。”
“我叫小海。”青年人对着小虎微微笑道。
“好了,都去堂前吃饭吧。”老妇慈祥道。饭桌上,青年人瞧着这一家其乐融融,也不由得心神一松,小虎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讲述着打猎的故事。欢笑声时时传出,青年微笑着边吃边听,只觉得,这一餐饭是自己活到现在最温馨的一餐了。
躺在床上,听着老伯两夫妻的耳语声,隔壁小虎打呼噜声,屋外风拂竹林、远方不时有狗啸声,青年感觉全身都放松了下来,渐渐的,青年已沉睡在梦乡里,在梦里,他看到了爷爷,看到了邬云那娇羞的美丽笑颜……
翌日清晨,鸟儿鸣叫,青年醒了,洗刷完毕,老伯一家准备了早餐,老妇早已打理了一个大包裹,吩咐着小虎去镇上把东西卖了然后买些什么东西回来。小虎憨憨点头,吩咐完毕,老妇见着青年进来了,才笑道:“好了,吃饭了,小伙子,坐坐。”
用罢早餐,老妇从厨房拿了一包东西塞到青年手中,却是一些点心,青年推迟了一番,老妇笑道:“一些点心,在路上饿了吃。”
“呵呵,小伙子,收下吧。”老伯笑道。青年把点心收下,然后对着老伯夫妇深深一施礼。老伯微笑着点了点头,却也没有说什么,唯有老妇道:“小虎年轻不懂事,在路上你照顾着点。”
两人出了家门,来到村中央,那里倒也聚集了十人,均是村里的,背着大包小包,领头的是了六旬老者,身着青衣,一缕三羊胡,身材矮小而精悍,手里拄着根黑色的拐杖,背着一个大包,见到小虎,笑道:“来了,咦,这位是?”
小虎咧嘴笑道:“村长,这位是我家的客人,今天和我们一起去大管镇的。”
村长眼神一眯,打量着青年,见这青年气质纯朴,眼神清澈,也非奸邪之辈,不由得嘿嘿笑道:“既然是干先生家的客人,那就是我们小枥村的客人,好了,大家打东西点清齐了,走咧。”一月后,秋风渐起,次州山北,养肠小道,一青年缓缓走来,此时,已是傍晚,吹烟袅袅,不时有父母呼唤小孩回家的喊叫声,青年遥望村庄,目光竟似痴了。
一荷樵老者从身后走来,只见这老者目光如星辰般遥远、好似洞悉了尘世的睿智,飘飘然如若神仙中人。
“高人么!”青年目视着老者心里生出一丝尊崇与敬畏。老者打量了青年一会,目光中带有几丝疑惑、几丝了然,还有几丝痛惜。
然后老者方微笑着对着年青人道:“小伙子,你外地来的吧。”
青年微微点头道:“是的,老伯。”
“可是来我们小枥村找什么人么?”
“不是的,我只是路过这里。”
“哦,这样啊,你可是到山对面的大管镇么?”
青年微微点头称是。
老伯望了望前面的高大山峰,眉头一皱道:“小伙子,到大管镇可是要穿过前面的凤凰山,这凤凰山高千余丈,山内猛兽横行,晚间更是凶险万分,据说有妖兽出入,白天也是要成群结队才能过去,小伙子,现在天已暗下来了,我看还是等明天再过去吧,明天村里会组织人去镇上交易东西,到时你和他们一起去也安全点。”
青年目露感激之色,连忙称谢。
“小伙子,你晚上就在我家住上一宿,我家虎儿明天会去镇里,到时你跟着小虎就行了。”
青年跟着老伯来到村中,老伯笑呵呵的与村里的人打着招呼,村内弥漫着祥和温馨的气息,来到一间青瓦房,推开扉门,一只黑色猎狗腾的穿出来对着老伯摇头摆尾,接着猎狗嗅了嗅,躲在老伯身后对着年轻人嗷嗷叫了几声,但那目光对着青年显出十分忌惮模样,青年也没有吭声。
倒是老伯,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