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一名伤势稍轻的弟子左右各扶着一名重伤的弟子,颤声道:“我们三名弟子被那逆贼击伤。”
“废物,那逆贼不过就是一试练谷的弟子,刚刚进入辟谷初期,怎么可能能击伤三名旋照后期弟子。”
“师傅,的确如此,那逆贼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开始我们处于上风,但后来他却发了疯一样,渐渐的我们便敌不住了。”另两名弟子微弱的声音道。
“哈哈哈。”天虚狂笑道:“既然你们这样无用,那留你们做甚,你们都给我去死吧。”一道狂暴的法力涌出,这三名弟子在临时前仍然惊恐着带着不相信的眼神离开了这个尘世。天空中,唯有一道狰狞的身影在空中狂笑。
一柱香后,天风、天云等后期掌执、长老站在这死去的三名弟子身边,“掌门师兄,是轮回掌所杀。”
一长老检弯身检查了一下三名死去的弟子的伤势道。天风闻言一怔。天虚则一脸悲伤,突然天虚狂道:“我天虚若不能灭此贼,便无颜面对我的门下弟子。”声音雄浑而悲状,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天云方拍了拍天虚道,苦笑道:“师兄,是贫道教徒无方,此事,师兄不提,贫道也自当去擒些恶徒,来报残弑同门之仇。”
天风突然沉声喝道:“我天外天弟子听令,如此地无已沦魔道,人人不必顾同门之情,人人可得而诛之,此逆贼现身手不凡,凡旋照期以下弟子全部撤回,另外,各峰、堂、室发出橙色召集令,旋照以上弟子除了突破弟子,其余全部向天藏报道。”众人领命下去。
小莽峰位于九去峰下,此时,一个狼狈的身影正在林中穿梭。小海现在很不好受,身上也中了内伤。不得已,小海找了个小山洞隐藏了起来,从包袱里拿出一块干粮啃完,便开始打座,练起天外心经来。三十六周天后,小海感觉身上的真流慢慢活跃起来,身上那被打到了一掌不那么痛了,若不是有雪蚕神衣,恐怕这条命算是交待了。轮回九掌,的确不凡,仅是一掌,便将三人狂扫出去,看来,武道还是要从实践中磨砺出来啊。小海把包袱取出,打量着里面的物品,一些干粮,一个水袋,还有一些疗伤的丹药,一本天外天的详细地图及各峰弟子介绍,攻击宝剑、手法,特长等等。另外还有各种符录,有隐身,遁地,遁水,火球、冰箭、陨石等低阶攻击符甚至还有张高级的随机传送符。里面还有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另外还有一本书,这是?小海疑惑的翻开一看,竟然是一本黄色小说,还是手抄本,已有些破旧了,看来是被翻阅了不少遍,小海有些哭笑不得,旋即有些感动。这些可是地否的全部家当啊,小海鼻子有些酸楚。外面的雨一直在下,小海想了想,不敢在山洞呆久了,仔细的看了看地图,然后一头又扎进风雨中……“地否?”剑茫消失,两道身影立在地否前面。地否嘿嘿笑道:“两位师兄好,夜色如此美丽,不知两位师兄来此可是欣赏圆月的?”
来的正是天外天执法堂的两名弟子,地正与地公,地正年约三旬,地正身材高大威猛,脸色不怒自威,地公却更老些,年四旬有余,身材瘦小,但眼神犀利,两人均穿执法道服,道袍前绣有青天白日,意指公正无私,执法必严。
地正哼了一声,讥笑道:“地否师弟,恕师兄眼拙,请问圆月何在?”
地否愣着瞧了瞧天空,只见天空阴沉,哪有月亮的影子,不由的疑道:“可是刚刚我明明瞧见月亮,老天真是变幻莫测啊。”
地公嘿嘿笑道:“师弟就不要贫嘴了吧,快快说天外天的逆贼哪里去了?”
“逆贼?”地否愣了愣道:“谁是逆贼啊?”
“师弟莫非还要装傻,你和逆贼一出试练谷,我们就知道了。”
“哦,是这样啊,那请问一下,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出了试练谷的。”
“哼,这又有何难,我们执法堂在试练谷布置了一道感应阵法,有人进出自然能感应得到,这有何难?”
地否摊了摊手道:“既然这样,你把我带到执法堂去吧。”
“哼,这是当然,不过你以为就凭你能拖得住我们吗?实话告诉你,执法堂出动了百名精英弟子守在这试练谷,那逆贼一进试练谷我们就知道了,只是毕竟试练谷是低阶弟子修行之地,不易动手罢了。”地否脸色一阵苍白,随即望了望密林深处,脸色焦急……
丛林深处,一片林地,三道身影挡住了一仓惶而逃的少年面前,少年脸色露出一丝焦虑。而那三个人脸上都露出一丝猫捉老鼠的笑意。三人是天虚门下的三位弟子,地如、地品、地召。三人年纪都是三旬半的。地如个子一般,长相平凡,但眼神锐利,背上斜插宝剑。地品长相雄浑,上上下下透出一股威猛的气息。地召却是一副刻薄的模样。“逆贼,停下吧,跑这么久,不累么?”地召讥讽道。
小海蓦然生出一股愤怒之情,但随即又把愤怒压下去了。只是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
“嗯?天眼图呢?”地品道。小海依然没有说什么,此时他已明白就算解释再说也没有什么用了。
“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