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想自己都觉得恶心,但木已成舟,几千个人都说同样一件事,那么这件事就是真的了。不过传出这个消息后,地否发现跟踪自己的人已经差不多没有了。对此地否是乐得清闲,那沉寂了一个月的不安份的心思蠢蠢欲动起来。
三个月过去了,天外天又是春暖花开。深山之处,寒潭依旧,潭面突然起了一丝丝涟漪,渐渐的,一个人头悄悄浮出了水面,而后,这人双手一拍,整个人已跃出水面,正是消失了三个月的小海。
此时,小海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那眼神多了一份不知明的东西,额头之处,隐隐约约的有只黑瞳在闪烁。小海仰天一望,突然一跃,跳出山谷,只见群山叠嶂,树林葱葱。
“嗯,我进寒潭三个月了?”小海自言自语道。“不行,三个月消失了,不知别人是否知道我失踪了,嗯,地否肯定知道的,不知道他会不会着急了,嗯,天快暗下来了,我得回书海去了。”小海身形一展,随即朝试练谷方向急弛而去。突然,小海把身形一顿,随即思索起来,“不行,那妖魔化为天虚长老,现在我消失那么久,他一定知道我得了那佛眼图,不知天外天现在怎么呢,我得先去找地否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想完,小海突然身形一隐,突然消失在空中。
澡堂依旧,里面不时传来女孩子的欢笑声,打闹起,在楼顶上,一个猥屑的身影趴在琉璃瓦上,琉璃瓦已被掏出一块,一双绿油油的灯眼睛在盯着下面正在沐浴的女子。突然,一双手拍了拍这个人的肩头,地否头也不回道:“嘘,一边去,我还没看够了。”
等了一会,肩头又被拍了几下,地否才依依不舍的转头一看,登时“啊啊”的叫了几声,蓦然下面女孩们的打闹声停了几下,一片死静,接着,一声声女孩的尖叫声爆发出来,一件件暗器,法宝,符录甚至洗澡刷破顶而出,等到女孩们穿好衣服怒气冲冲的立于楼顶时,那偷窥之人早已消失不见。
一座破旧的楼阁,一间凌乱的房间坐着两个人,正是地否和小海,小海听完地否的讲述时一脸沉静。接着,小海把发生的情况详细的说给地否听,地否听到天虚陨落,现在的天虚是妖魔所化时一脸震惊。小海讲述完后两人愣愣的看着桌的烛光,烛光在闪烁。小海想了一会道:“我现在去找掌门师伯,我把这件事说清楚,不然大家都被蒙在谷里,这妖魔一日不除,天外天就一日不得安宁。”说完,欲飞弛而去。
地否忙着拉着小海道:“你想死啊,现在不是这个问题,而在于你修炼了魔眼,师祖都已下令,凡修炼者杀无赦啊。”
小海一呆,随后道:“可是我没有修炼它,是他自己跑到我里面去的,我去与掌门说清楚就是了。”
地否嘿嘿一笑道:“你说什么,你以为你说的话他们那些老家伙能够相信你么,别傻了。”
“可是他是事实啊。”
“小海,你坐下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地否仿佛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郑重起来:“二十年前,一位天外天的杰出弟子去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就是参悟佛眼图,在参悟之时,不知什么怎么的这人将佛眼图融入其中,各长老大惊,为避免佛眼图流失,生生将这弟子佛眼扣了下来,后来,这弟子法力尽失。后来,这名弟子也隐约有着魔化的现象,为防不测,便要这名弟子处死。当时,这名弟子刚刚新婚不久,他的妻子刚刚有了身孕,为了不连累自己的妻儿,这名弟子选择了自我了断,条件只是让天外天照顾自己的妻儿。半年后,妻子生下了男孩,因为悲思过度,在男孩出生后不久便死了,只留下这个男子孤零零的活在这天外天……”地否说这事时,神情肃穆,眼神深处闪现出一丝悲苦和一丝仇恨。
凝望着舞动的火苗,小海一脸悲愤和无奈,恨这世事无常,黑白不分。可是,现在发生在身上的变故,让小海无所适从,究竟自己要前往何方?
“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也不要回来了,你本来也不属于天外天”地否脸上满是宁静的脸色。
“可是,我能去哪?”小海苦笑道。
“天大地大,何苦要困死一方呢,你不过是天外天一过客而已,对了,去找你爷爷吧,你的身世不会那么简单的。”地否深思一会道。
“爷爷。”小海的眼神蓦然变得热烈起来,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或许也只有爷爷能让自己有勇气来面对这一切。小海默默深思了一会道:“好的,不过在离开之前我要去书海取几样东西。”
“你疯了”地否叫道:“你要知道,天外天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书海,你这样无异于自寻死路。”
小海呆了呆,随后想起天痴那离别的赠物言语,突然坚定道:“没事的,我去去就来,何况也不一定能够发现。”
地否急忙一拉小海道:“你去了都没用,那些东西早已被上面的人取走了。”
“你怎么知道?”小海盯着地否的眼神。地否神秘的笑了笑道:“在暗堂,我有消息的。”
小海默默想了一下道:“我这些年在天外天,你是我第一个朋友,地否……谢谢你。”
地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