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扣了下来,后来,这弟子法力尽失。后来,这名弟子也隐约有着魔化的现象,为防不测,便要这名弟子处死。当时,这名弟子刚刚新婚不久,他的妻子刚刚有了身孕,为了不连累自己的妻儿,这名弟子选择了自我了断,条件只是让天外天照顾自己的妻儿。半年后,妻子生下了男孩,因为悲思过度,在男孩出生后不久便死了,只留下这个男子孤零零的活在这天外天……”地否说这事时,神情肃穆,眼神深处闪现出一丝悲苦和一丝仇恨。
凝望着舞动的火苗,小海一脸悲愤和无奈,恨这世事无常,黑白不分。可是,现在发生在身上的变故,让小海无所适从,究竟自己要前往何方?
“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也不要回来了,你本来也不属于天外天”地否脸上满是宁静的脸色。
“可是,我能去哪?”小海苦笑道。
“天大地大,何苦要困死一方呢,你不过是天外天一过客而已,对了,去找你爷爷吧,你的身世不会那么简单的。”地否深思一会道。
“爷爷。”小海的眼神蓦然变得热烈起来,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或许也只有爷爷能让自己有勇气来面对这一切。小海默默深思了一会道:“好的,不过在离开之前我要去书海取几样东西。”
“你疯了”地否叫道:“你要知道,天外天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书海,你这样无异于自寻死路。”
小海呆了呆,随后想起天痴那离别的赠物言语,突然坚定道:“没事的,我去去就来,何况也不一定能够发现。”
地否急忙一拉小海道:“你去了都没用,那些东西早已被上面的人取走了。”
“你怎么知道?”小海盯着地否的眼神。地否神秘的笑了笑道:“在暗堂,我有消息的。”
小海默默想了一下道:“我这些年在天外天,你是我第一个朋友,地否……谢谢你。”
地否连忙一摆手道:“得了得了,别说这么肉麻的话,又不是临死别言,说这么伤感做甚,不吉利的。”
“那我走了。”
“你怎么走啊?”
“我……”
“算了,你对这天外天不熟悉,还是我送你一程吧。”
“可是,上面要知道,你免不了要受罚的。”
“受点罚没事,只要不杀无赦就成,好了,我拿点东西,准备准备,今晚子时出发。”
夜色中,两道身影悄然驶出试练谷。在他们刚刚踏出时,一道微弱的黄光闪了闪,接着黄色光芒突然消失了。不一会,有两道身影出现在试练谷边。接着两人看了看,祭起飞剑,剑茫划破长空。
地否,小海突然定住了,看了天上那急速起来的剑茫,地否苦笑道:“没有办法了,小海,你先逃吧,我挡一阵。”
小海有些慌张道:“你怎么挡,要不我留下吧,反正走不了了。”
地否一急道:“说什么傻话,你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啊,我没什么,大不了关一阵禁闭就出来了,别废话了,快逃吧,有多远逃多远。”说完,把一个包袱塞给小海,然后猛的一推小海。小海眼角突然有点湿润了,而后一咬牙,转身逃进丛林之间。当日下午,各峰弟子们都知晓了地无是魔道派来潜入到天外天的内贼,并从天外天盗走了一件重要的东西。凡能够提供线索者资历上品法器一件,并可修炼高阶心法。凡包庇不报者轻者驱逐山门,重者废除修为。并组建追捕组,凡参与者皆可发放福利。
重弟子闻言纷纷兴奋起来,尤其是试炼谷的弟子们,对于小海的行为众弟子是咬牙切齿,纷纷请求加入缉捕组。
一时,天外天倒显得热闹起来,唯有地否,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因为与小海的关系好的只有地否一个人,地否每次都发现有人在偷偷的看着自己,要么是偷偷的跟着自己,对此,地否是郁闷无比,既不能偷看女生洗澡,又不能搞些色色的小动作,更为郁闷的是大家都对地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为此,地否恨的牙痒痒,却又没有办法,只得每天躲进比较静的书海看些杂俗的东西聊以安慰。
“唉……”,地否研究完一本好不容易找到的女修构造经脉图书后,仰头长叹一声,“这些图不够直白,唉,交友不慎啊”。
突然看见有十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时,地否对那些眼神一一抛出一个媚眼,登时传来惊恐的逃窜声,地否嘿嘿一笑,继续从书架上寻找着和“女”字相关的书籍。
如此一月,众刚开始兴奋的试练谷弟子一个个郁闷起来,尤其是跟踪地否的弟子,一个月内已经调换了好几拔人马。一些弟子表示宁愿与魔头生死对决,也不愿再跟踪地否。
一个正跟踪地否的男弟子突然在失去的目标后疑惑不已时,从后面伸出一双鸡爪似的手抱着这名男弟子,鸡爪似的手摸着男弟子的胸部,男子转头一看,赫然是地否对男弟子摆出诱惑的妩媚姿势,男子当即惊恐逃窜,事后听后呕吐得不省人事,如此等等。现在试练谷是一片风雨,每个弟子都悄悄传言地无和地否是一对兔子。
当一天地否偶尔听到后对此哭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