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下午,各峰弟子们都知晓了地无是魔道派来潜入到天外天的内贼,并从天外天盗走了一件重要的东西。凡能够提供线索者资历上品法器一件,并可修炼高阶心法。凡包庇不报者轻者驱逐山门,重者废除修为。并组建追捕组,凡参与者皆可发放福利。
重弟子闻言纷纷兴奋起来,尤其是试炼谷的弟子们,对于小海的行为众弟子是咬牙切齿,纷纷请求加入缉捕组。
一时,天外天倒显得热闹起来,唯有地否,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因为与小海的关系好的只有地否一个人,地否每次都发现有人在偷偷的看着自己,要么是偷偷的跟着自己,对此,地否是郁闷无比,既不能偷看女生洗澡,又不能搞些色色的小动作,更为郁闷的是大家都对地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为此,地否恨的牙痒痒,却又没有办法,只得每天躲进比较静的书海看些杂俗的东西聊以安慰。
“唉……”,地否研究完一本好不容易找到的女修构造经脉图书后,仰头长叹一声,“这些图不够直白,唉,交友不慎啊”。
突然看见有十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时,地否对那些眼神一一抛出一个媚眼,登时传来惊恐的逃窜声,地否嘿嘿一笑,继续从书架上寻找着和“女”字相关的书籍。
如此一月,众刚开始兴奋的试练谷弟子一个个郁闷起来,尤其是跟踪地否的弟子,一个月内已经调换了好几拔人马。一些弟子表示宁愿与魔头生死对决,也不愿再跟踪地否。
一个正跟踪地否的男弟子突然在失去的目标后疑惑不已时,从后面伸出一双鸡爪似的手抱着这名男弟子,鸡爪似的手摸着男弟子的胸部,男子转头一看,赫然是地否对男弟子摆出诱惑的妩媚姿势,男子当即惊恐逃窜,事后听后呕吐得不省人事,如此等等。现在试练谷是一片风雨,每个弟子都悄悄传言地无和地否是一对兔子。
当一天地否偶尔听到后对此哭笑不得,想想自己都觉得恶心,但木已成舟,几千个人都说同样一件事,那么这件事就是真的了。不过传出这个消息后,地否发现跟踪自己的人已经差不多没有了。对此地否是乐得清闲,那沉寂了一个月的不安份的心思蠢蠢欲动起来。
三个月过去了,天外天又是春暖花开。深山之处,寒潭依旧,潭面突然起了一丝丝涟漪,渐渐的,一个人头悄悄浮出了水面,而后,这人双手一拍,整个人已跃出水面,正是消失了三个月的小海。
此时,小海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那眼神多了一份不知明的东西,额头之处,隐隐约约的有只黑瞳在闪烁。小海仰天一望,突然一跃,跳出山谷,只见群山叠嶂,树林葱葱。
“嗯,我进寒潭三个月了?”小海自言自语道。“不行,三个月消失了,不知别人是否知道我失踪了,嗯,地否肯定知道的,不知道他会不会着急了,嗯,天快暗下来了,我得回书海去了。”小海身形一展,随即朝试练谷方向急弛而去。突然,小海把身形一顿,随即思索起来,“不行,那妖魔化为天虚长老,现在我消失那么久,他一定知道我得了那佛眼图,不知天外天现在怎么呢,我得先去找地否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想完,小海突然身形一隐,突然消失在空中。
澡堂依旧,里面不时传来女孩子的欢笑声,打闹起,在楼顶上,一个猥屑的身影趴在琉璃瓦上,琉璃瓦已被掏出一块,一双绿油油的灯眼睛在盯着下面正在沐浴的女子。突然,一双手拍了拍这个人的肩头,地否头也不回道:“嘘,一边去,我还没看够了。”
等了一会,肩头又被拍了几下,地否才依依不舍的转头一看,登时“啊啊”的叫了几声,蓦然下面女孩们的打闹声停了几下,一片死静,接着,一声声女孩的尖叫声爆发出来,一件件暗器,法宝,符录甚至洗澡刷破顶而出,等到女孩们穿好衣服怒气冲冲的立于楼顶时,那偷窥之人早已消失不见。
一座破旧的楼阁,一间凌乱的房间坐着两个人,正是地否和小海,小海听完地否的讲述时一脸沉静。接着,小海把发生的情况详细的说给地否听,地否听到天虚陨落,现在的天虚是妖魔所化时一脸震惊。小海讲述完后两人愣愣的看着桌的烛光,烛光在闪烁。小海想了一会道:“我现在去找掌门师伯,我把这件事说清楚,不然大家都被蒙在谷里,这妖魔一日不除,天外天就一日不得安宁。”说完,欲飞弛而去。
地否忙着拉着小海道:“你想死啊,现在不是这个问题,而在于你修炼了魔眼,师祖都已下令,凡修炼者杀无赦啊。”
小海一呆,随后道:“可是我没有修炼它,是他自己跑到我里面去的,我去与掌门说清楚就是了。”
地否嘿嘿一笑道:“你说什么,你以为你说的话他们那些老家伙能够相信你么,别傻了。”
“可是他是事实啊。”
“小海,你坐下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地否仿佛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郑重起来:“二十年前,一位天外天的杰出弟子去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就是参悟佛眼图,在参悟之时,不知什么怎么的这人将佛眼图融入其中,各长老大惊,为避免佛眼图流失,生生将这弟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