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吧。”
“滋事重大,关系着我天外天的存亡根本,我也不敢妄下断语,还是请掌门及长老定夺吧。”
试练谷中,地否慢慢踱着步,似在思索着什么。“淫贼,和你在一起的家伙呢?”一阵香风袭来,一脆生生的声音道。
地否抬头,竟然又是灵朱儿和邬云,不由得眼睛一亮,嘿嘿笑道:“两位师姐好些时间未见,却长得更加漂亮了。”
灵朱儿脸一红,蓦然眼神一瞪,呵斥道:“你这淫贼,只知道油嘴滑舌,我问你话呢?”
“我也不知道啊。”地否收回了那绿光,颇为无奈的道。
“他叫地无吧。”邬云问道。地否点点头。邬云皱了皱眉头道:“我听说过一些事情,好象和地无有关,只是,我感觉他不是这种人。”
“姐姐!”灵朱儿插嘴道:“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两个人我早就看出来,没一个好东西。”
“灵儿,不得胡言。”
灵朱儿嘴唇嘟了嘟。
地否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什么道:“两位姐姐,在下有事,先告辞了。”说完匆匆离去。
灵朱儿拉了拉邬云的胳膊道:“姐姐,其实我也不相信他会做这事的。”
邬云眼神望着书山方向道:“世事无常,谁有能把握得住呢。灵儿,我们回去修行吧。”
又一日,“当当当……”厚重的钟声传来,整整八十一声,钟声响彻整个天外天,七峰掌执,九大长老,试练谷的各大掌执,纷纷来到天外天主殿——仙剑殿。大殿位于仙云峰,大殿高三十三丈,占地千亩,气势雄伟,大殿牌扁,上书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仙剑殿”,大殿前,是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大殿前,大殿之内,天风等三十余人坐于大厅。
天风见众人来齐,便点了点头道:“前天晚上,我天外天出了一件大事,天外天的镇派之宝佛眼图被人盗走。”
众人皆沉默不语。
“佛眼图是剑仙祖师留下的仙物之一,是我们天外天的镇派之宝,藏于隐密之处,如今却被一道号地无的弟子盗走。天通,你将神目石拿来。”
天通依言,取出一球状晶体,食指一点,球体盘旋在空中,一道道身影闪过,最后是一少年,竟然是小海,推门,然后在一排书中寻找着什么,最后,取出一张残图,竟然是小海所得到佛眼图。然后,少年把图藏于身上,祭出一张符,符光化为一道虚门,少年破空而去,不见了踪影。
“千里神行符!”众人惊呼道。
“不错,这就是本门七大神符之一的千里神行符。”天隐道。
“这种符怎么会在低阶弟子身上?”一天字辈长老问道。
“据我所知,千里行符书山至少有两张,是在天痴手里。”天隐沉吟道。
“佛眼图一直是存放在书山七楼,由天痴保管。现在天痴走了,天戒师弟便暂时掌管书山。”天风道。
“只是书山七楼应该是下了不小的禁制,凭这名低微的弟子是不可能突破禁制而不被发觉的啊。”天机道。
“低微弟子是不可能进去的,但是,修炼了天外心经的弟子就不一样的。”
“什么?”众人又是大吃一惊,心法和心经的区别在场的心里都清楚。
天晓脸色一变道:“天痴师兄难道把天外心经都传给地无了,可是,地无资质难道能够学会吗,要知道,他可是修完了九年修至辟谷的。”
“哼哼,对于一般弟子而言,地无表现的太普通了,正因为这份普通才让我们暗堂对其放松了警惕,地无,隐藏的太深了。”一身着黑色道袍的老者道。众人一看,却是天藏。掌管天外天暗堂,实力通天,已是元婴瓶颈期。暗堂是天外天的耳目机构,掌管天外天庞大的地下势力。
天戒讥笑道:“天藏,地无那么会隐藏么?”
那穿黑色道袍的老者眼神一瞪,道:“十年前,地无当时还是八岁,可是你要知道,八岁可以知道许多事,学会隐藏也是很正常的,这是我们暗堂这三天调查的情报,不知天戒师弟想不想了解下。”
天戒哈哈笑道:“尽管说来便是,少来这卖乖。”
天风一挥手示意天戒不得多言,天戒哼哼得坐在椅子上环顾其它。
“十年前,地无的爷爷在戎城的与苦陀比试的一次意外中丧身,后来,地无便在天云师弟的门下。当时,我们金武观出面将其爷爷埋藏在寺后山。佛眼图失窃后,我派人重新去金武观调查地无的生世,而唯一的线索是地无去世的爷爷,为此,我们对其开棺验检,知道我们发现了什么吗?”天藏阴冷的声音徐徐道:“里面空无一物,也就是说十年前地无爷爷的去世是一场骗局,一场精心策划对付我天外天的阴谋。”
天云坐在席上,在回忆些什么,其他人也不再言语。“最近,我们暗堂重新对地无曾经生活的地方进行了调查,发现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地无九年如一日的去过一个地方修行,而那个地方就是——封魔石。”
众人一阵哗语,妖魔破封,佛眼被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