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冒出,小海不禁打了个冷颤。
“咦,这是什么潭,寒气这么重?”小海再仔细打量一下周围,松开手滑落在地。
潭口约有十丈,一丝线白气从潭口冒出,潭水碧绿,小海再打量下周围,此处确是谷底,除了寒潭,周围是些石壁,壁上挂着一条条野滕,小海伸开左手,发现手心是一张巴掌大的残图,不知是何物所造,入手柔软,确又坚韧异常,似金非金、图身竟发出清幽的光茫。残图上绘着一只眼睛,确又不似人类的眼睛,层层魔瞳在一丝丝荡漾。
寒风微过,图在风中微微动,突然这只眼睛仿佛也有了生命一样,直直盯着小海,好象要把小海吞噬进去,好象有一股吞噬之力,从那眼瞳的最深处传来,这股吞噬之力,透过那那层层眼传出来,小海的眼前渐渐变得黑暗起来,思维却渐渐停止了,小海只觉得额头处一阵灼热,仿佛裂开来一般,然后,一只奇异的眼睛硬生生挤了进来,豆大的汗滴落落了下来,这只奇异的眼睛却突然渐渐变大,似乎要占据小海整个头部,小海头痛欲裂。突然,腰间的玉佩传也一丝温暖,体内那颗小小的内丹九条银龙突然急速转动起来,声声龙呤直化为一条银龙,飞速进入小海脑内,传到小海脑内。
“啊”小海猛然惊醒过来,额头豆大汗滴落下。
“好险”小海定下心神,又仔细瞧着残图,可此时,残图确再没有什么异像。小海定睛一看,残图的眼睛却突然消失了,眼睛的地方,却有一部分注解。
“……佛眼无事不知,无事不闻,无事不见,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
“佛眼”,小海愣了愣,突然,山谷上方传来剧烈的冲撞声,小海仰首凝望,随即看见一个穿着天外天长老的服饰的老者从天摔下,直跌落崖边。
“桀桀桀……”天空传来一阵怪笑,一个衣着鲜艳的年轻男子脚踏龙头拐杖,立于天空之中,“天虚,把佛眼图交出来,我便免你炼魂之苦”。年轻男子怪笑道。
“咳咳……,你是谁?竟然在天外天撒野,欺我天外天无人么?”
“嗯嗯,本王当年纵横蛮荒时,哪有你们天外天,你不认得本王是正常的。”
一听此言,天虚再也保持不了镇定,大惊失色道:“你……你就是那女娲石镇压的远古魔头。”
“桀桀桀……”年轻男子仰天长笑,但随即目光渐渐变得狂热起来,“女娲娘娘好手段,把我封了近千万年,如今天下谁人能挡我。”
天虚静静了,苍白道:“女娲娘娘当将你们抽魂炼魄,恐怕大多只剩一缕残魂吧,你们已不属于这个尘世了。”
“哈哈哈,我只是只剩一缕残魂,我也要让这个尘世之人跪在我的面前,呼我为王,挡我者,杀无赦,当年女娲灭我一族,我也要把她的后人灭干净才行,以血我仇。”书山、窗边,一少年静静的伫立,凝望远方,苍茫美景,尽收眼底,天地一片苍茫,他突然想起了邬云,想走了她那迷离如梦幻般的眼神,那倩丽的身影,那一袭温柔的清香,于是,他的心飞去那个地方。
少年便迈步下了楼,走出书山,寻着一条山路,朝着他心中的那个方向慢慢走着,身后,那弟子们的欢快声,还有那些清纯可人的女弟子的娇笑声渐渐远去。
少年默默走着,此时他的心里一片清明,踩着地上的积雪发出了吱吱声,两边树枝不时被风拂过,便有些积雪飘散下来,空气里散发出清冷而悠悠的气息。
感受到这天地的清冷美丽,小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前面出现了一条岔路,小海看了看,便择了右边的一条山路上山。
默默的走着,小海的心思也渐渐活络了起来,他慢慢回想这些年走过的岁月。从记事起便跟着爷爷走了不少地方,然后就是爷爷莫名其妙的死了,再后来到了天外天,做了天云的弟子,九年日复一日的修炼。
小海蓦然发觉,原来自己的生活竟是如此的单调。
这就是我么?我活着、我存在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何会有我的意识,我的灵魂?我究竟是从何来,又要向何去?我的父母又是谁?我现在存在的世界究竟是什么世界?刻苦修行,踏破虚空,虚空世界究竟如何?难道踏破虚空真能与天同寿,与地齐元么?无生有,有生无,生与死,死与生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样想着想着,不知过了何时,小海摇摇头,苦笑道:“世上那么多英才俊杰都未能参透,我又何苦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呢,罢了,不想也罢,想多了,不过是自寻烦恼罢了。”
小海停住了,才发现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座峰顶,举目远眺,心旷神怡。七座参天巨峰耸立,呈七星北斗状,七峰各有各的雄姿,天云峰的魏峨,凌云峰的飘渺,紫云峰的秀美,风云峰的大气,九云峰的神奇,烈云峰的雄霸,原来,天云峰是那么的雄伟壮丽,那块山头,曾经有着石儿,陪伴着自己九年,三千多个日日夜夜,可如今,石儿,你在哪里?
蓦然,一股淡淡愁绪的涌上心头,小海呆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