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海如此,天云不由叹息一声。小海依然十指虚张,是什么在支持着小海?这又是怎么样的信念啊?以旋照初期修为在剑池坚持七天弟子,小海还是第一个。
天云眼神有点迷茫,因为他又想到了一个人,天贫,那份执着,是无论如何也不放弃,不舍弃。纵然化身为魔,他也要证明,证明自己的存在,证明自己的价值。
第九天黄昏,小海依然坐在剑池边,十指虚张,三千六百弟子早已相继离去。这次招剑共有八百余弟子招得飞剑,天剑对此十分满意,毕竟,飞剑毕竟不是轻易能够招出来的,这次三千六百余弟子俱是新一代的精英。
剑池、小海一个人孤零零端坐在剑池边上,这时,一个比天痴更加苍老的老者出现在剑池,他的背已弯曲成九十度了,脸上的皱纹沟画着苍老的岁月,一撮白胡须,仿佛风一吹就会随风飘走一样,身上灰白的衣服,补丁缝着补丁。走一步,摇三摇,不停的咳嗽,谁也不知道这老头是何时来的?从哪里来?
在天外天众人看来,仿佛有了剑池便有了老头,天风还在很小的时候就问过他师祖关于这老头的来历,他师祖给他的回答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问过我师祖同样的问题,我师祖给我的回答就是今天我给你的回答。”天风之后再没有问过了。
正因为老头如此神秘却如此被众人忽视,以至天外天都形成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谁也不会主动去打扰老头。甚至在谈话中,大家都在刻意回避老头。大家只知这老头叫剑仆,其它的一概不知。
斜阳正浓,天际边彩霞流动,剑池依然是波澜不惊,斜阳淡淡照在小海身上,散发出悠然而纯静的气息,此时,小海身上闪现出金色光芒,剑仆那混浊的双眼此刻清晰起来,剑池表面渐渐起了一丝涟漪,一层层荡漾开来,斜阳的余辉照在湖面上,如一层层金色的鱼鳞在闪动、跳跃,剑池中央,缓缓升起了一柄黑色的剑,与其说是剑,倒不如说是匕首更为恰当,剑柄三寸三,剑身一寸,这柄飞剑不像其它剑那样绕剑池九圈,而是直接朝小海手里飞去。
小海缓缓睁开双眼,呆呆的盯着飞剑,彻底无语了。无剑尖,竟然……还未开锋,剑身黝黑,剑柄也是不规则的,小海手握了握,感觉……,倒是挺合适的,握在手里有丝丝冰凉的感觉。
“罢了,好歹也是柄飞剑,先收了吧。”小海想了想,拿剑直往手指上割,却怎么也割不出血来,这才突然想到剑未开锋。
眉头一皱,只得狠下心来,牙齿一咬舌尖,一口鲜血喷到剑身,顿时,血被飞剑迅速吸得精光,看到小剑依然没反应,小海气极,连喷三口,还是没反应,小海呆了呆,想不出所以然。
于是,小海将舌头一伸,直接喂小剑,顿时,小海只觉得天旋地转,只感觉到血脉倒流,身体的血液被迅速抽光,小海想摆脱剑的吸力,却使不出力来。小海心神急转,莫非是飞剑反噬,搞不好会魂飞魄散,念及此,小海冷汗淋漓。心神一紧,使出天外心经,滚滚真流迅速漫延开来,迅速裹遍全身,飞剑突然兴奋起来,黑色光芒一闪,小海刚散布开来的真元被飞剑迅速抽干了,小海没办法,只得继续催动着内丹,内丹源源不断的产生着真元,九条小银龙在内丹内急速转动开来,飞剑依旧在贪览的吸收着真元,就这样,内丹和飞剑相互争执,也不知过了几久,飞剑似乎吸饱了,不想再吸了,但滚滚真元依然不断的涌入飞剑体内。
飞剑受不了如此真元,便突然从剑身内放出真元,与小海体内的那颗内丹欢快的斗了起来,这样倒苦了小海,小海受不了这两股强大的真流,蓦的昏倒在地。小海的全身经脉暴涨,经脉被真元不断冲断,又被不断修复,最后,小海大口鲜血喷出来,飞剑被鲜血染红了全身,黑色光芒暴涨,终于不再和内丹斗法,被吸进的鲜血缓缓注入小海体内,内丹也开始回收释放的真元。
一个时辰后,全身惨白的小海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飞剑仿佛也疲惫极了,在小海周围盘旋了几周后就懒洋洋的跌落在小海的手心。
不知过了多久,小海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房间布置的十分简陋,唯有一床一桌两椅而已,窗外,偶尔小鸟清鸣,原来生命也可以是如此的简单……
“吱哑……”门推开了,一个老者迈着苍老的步伐过来,小海想挣扎着爬起来,但全身完全使不出力气来,便只得作罢。
“孩子,莫动,好好躺着吧,丫头,进来吧。”随着老者的嘱咐,一位相貌清纯的女孩手里端着一个碗过来,这女孩年约十七,长相虽不是大家闺秀,但也是有几份秀气,模样倒有十分的清纯。
“公子,该用药了!”说完,女孩含羞着脸坐在床边,轻轻拿起汤匙,汤碗内,正升起轻雾。
“不用了,我自己来。”小海大窘,脸腾的红了,挣扎着要起来。
“孩子,就让丫头喂你吧”苍老的声音传来。
“公子,别乱动”女孩说完,舀起药,轻轻把药呵凉,送进小海嘴边,小海僵硬着脖子,硬咽下了药,时间一分一秒,确又仿佛过了很久很久,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