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左急忙过来,把小海扶起,关切问道:“师叔,没事吧!”小海苦笑道摇摇头。此时,小海心里如翻江倒海般,刚走两步,喉咙一甜,又一口鲜血直喷出来,玄左大惊,连忙把小海扶到休息室坐下,玄左关切说道:“师叔,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小海点点头,玄左离去。小海有点呆滞的想了想刚刚发生的事,觉得郁闷无比,无缘无故的又挨了打,但更可恨的是自己却无还手之力。
“唉,自己真是弱小啊!”小海感叹道,一股强烈的自卑感从心由底而生,小海脸色苍白而无力,听到外面那意气风发谈剑论剑,小海只觉得生活突然变得索然无味,室外的阳光如此却也变得阴暗起来。
小海呆呆得坐了一会,见玄左还没有来,小海便一步步缓慢的挪出室外,室外,那嘈杂声对小海来说变得如此陌生,小海艰难得走出了剑海,看到山下竟是如此冷清的的景色,小海不由得苦笑一声,举步迈向书山方向,书山依旧,却让小海心底感觉到一丝丝的温暖,走到雪潭,小海盘坐在石桩上,兀自修炼起天外心经……
夜色渐浓,“啪啪啪”窗户有人正敲打着,小海眉头一皱,窗纸上映着一个瘦削的身影,小海站起身来,把窗扇打开,竟是白天那害他挨打的欠扁小道士。
小道土朝小海抛了一个媚眼,小海不禁机灵灵打了个冷颤,急忙道:“你这是干嘛?”
小道士笑了笑,绿豆般的眼睛放出精光瞄着小海的房间,一副贼兮兮的样子,然后要爬窗进来,小海连忙伸手拦住。
小道士爬不进来,只得咧嘴笑了笑,左手挠了挠头,方才把右手里的一包药递给小海道:“白天不好意思,害得你受伤,这是我找丹室师兄买的跌打损伤药,很灵的,有二包,一包内服,一包外用”说完把药递给了小海,小海心中一暖,来天外天九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送东西给他,虽然是因他而起,但是这已经很足够了。
小道士说完,摇了摇手道:“那我先走了,下次找你玩啊。”说完,小道士欲转身离去。
此时,小海突然发现小道士不那么欠扁了,还有着那几份可爱,不禁脱口道:“不进来坐下吗”
“哦?!”小道士突然如风般从窗户跳进来,然后开始在屋内左翻右翻,一副贼样,小海刚刚好转的心情突然生出几丝后悔,不该叫此人进屋内来。
“呃,这个,你先坐吧,屋内也没有什么啊。”
“嘿嘿,好的,好的,我随便看看,随便看看。”说完一边坐下一边绿豆般的眼睛到处乱瞄。
不海看见不由的一阵头大,也拿把凳子坐下,说道:“你叫什么?”
“你好,我叫地否,非地痞之痞,乃否极泰来之否,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道号地无。”
“地无啊,你师傅是谁啊?”
“天云!”
“天云?”地否疑惑的看了看小海,皱了皱眉头,显然不确定小海说的是不是真的,天云眼界极高,即便是徒弟,挑的也都是万中无一的天资,天云终其一生也只收了七个徒弟,但这七个人,个个是本领高强,天资纵横,那地武,绝对是数千年天外天的骄傲,假以时日,其成就无可估量。但这小海,竟然也是天云的徒弟?
地否摇了摇头,但知道在天外天这师傅也不是随便人可以冒认的,看来小海说的没错,只是小海的身手太一般了。
“呵呵,地无师弟啊,久仰久仰。”
小海一阵郁闷,心想你都不认识我,久仰我什么,便道:“你也可以叫我小海。”
“小海啊,呵呵,对了,你还不会熬药吧,我来帮你熬吧,那个妮子下手下狠,内伤要早治,不然会落下病根的。”说完,不由分说,拉着小海去了了厨房。
月色清幽,一阵阵药香传来,小海喝完药,便觉得胸口便不那么痛了。地否看时间差不多了,便道:“小海啊,明天我再来找你啊”
“嗯?做什么?”
“嘿嘿,我书山来得少,不知道书山有没有那个方面的书啊?”
“哪方面的书?”小海疑惑道。
“那方面的啊!”地否绿豆眼睛闪现出猥琐的绿光。
“到底是哪方面的?”小海有些急了。
见小海真的不明白,地否摇了摇头,直接道,“就是女人没穿衣服的那种图书。”
小海顿时一片无语,一脚踢向地否的屁股,地否一闪身避开了,然后淫笑连连,从窗户飞弛而去。
第二天,地否真得来到书山找到小海,便开始在翻阅书籍,当然,地否找的无非要么是男女合欢的,要么是男女双修的,反正和女人身体、思想、行为有关的书籍通通逃不开地否的绿眼。
小海对此是一阵无奈,但两人的友谊却渐渐建立起来,九年了,小海在天外天没有一个朋友,地否是第一个。而且小海觉得在地否面前放得开,不必像在其它长辈师兄前面那么拘谨,通过地否,小海了解到天外天的许多趣事,当然,更多的是风流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