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阁,美人栏,一少女正凭栏而望,只见正院一位少年正在风中凝思,风卷起少年发梢束带,少女不觉有了兴趣,眼睛不眨的盯着那少年,突然,少女看不见少年的身影,心里一惊,不觉啊了一声,但随即少年又出现在原处。
“怎么了,鹭儿?”一声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爷爷,他,他刚才消失了一下。”
“是么?”一张庸懒的脸出现有楼栏边,那精光闪了几闪随即消失了,恢复了那份庸懒。“鹭儿,眼睛花了吧。”
那少女蹶着嘴道:“爷爷,不来了,鹭儿刚刚眼睛眨都没眨,那人的确是消失了一下,就这么一下下子。”
“呵呵……,哦,消失就消失了,没什么啊,天外天隐身符多的很,这种小把戏算不上什么的。”
“可是……,可是那人的确是什么符也没有用,就这么消失了啊。”
“哦……。”那庸懒的脸又出现的楼栏边,瞧了那少年许久,方点点道:“那小子的确没有用符之类,可是,怎么还没隐身啊?”
“爷爷……”少女为之气结,不由得站起来,一把扯着这老者的三羊胡。
这老者连忙道:“好鹭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你千万不可把你爷爷的胡子揪下来,要知,这胡子比你爷爷的命还要重要啊。”
少女气得重重把胡子一松,这老者脸上一脸的痛苦和无奈,低头细细瞧瞧胡子,方转悲为喜道:“幸好,幸好啊。鹭儿啊,快来帮忙,你不是一直想要飞腾符吗,爷爷今天把材料搞齐了,就缺火候了。”
“真的?”少女欢呼着窜到老者身边,搂着他又亲又抓,惊得老者如见猛兽,好不容易摆脱了少女的纠缠,才气喘息息道:“好了,鹭儿,你随我来。”
那少女一蹦一蹦跟老者来到了里厅,里厅中央有一个八卦炉,炉壁是透明的琉璃,里面有九九八十一个葫芦在炉内转动,火符化出真火,烧烤着火炉,炉内不时有香气传出。只见那葫芦不断变幻着各种颜色,五彩缤纷。
“爷爷,你的丹青练成了!”少女不由的惊叫。
“嘿嘿,那当然,不然我咋帮你画飞腾符,瞧,爷爷现在开炉了,天地万物,唯我独尊,启。”
只见那葫芦越转越快,到最后,只看见一条条七彩的丝线在炉内转动。随着“启”音落,那炉顶自然启开,光芒万丈,少女刺得眼生疼,不由把眼紧闭。老者目露精光,双手在空中虚画,渐渐光芒黯淡下来,从炉内缓缓升出一支细小的画笔,那笔端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老者轻叱一声,纵身于空,手握画笔,飘落于书案之前,手握画笔,如天马行空、又似行云流水,在桌上的空符中书写着一幅幅图案。也就是盏茶功夫,那画笔已失色许多,笔端颜色越来越暗,终于,在老者书写完一道符后,画笔已完全消逝在空中。
老者不禁长长叹了一口气道:“三十二幅,唉,还是比不上师傅啊。”
“爷爷”少女欢呼着跑过来,声音充满了期待,“爷爷,符完成了么?”
“那当然。”老者回过神来,“这算什么,对你爷爷我来说不就是小菜一碟么!”
少女双手搂着老者的头,亲了几下老者的脸,顺便要拔根老者的胡须,慌得老者把少女推开。
少女喀喀得笑着,看着书案上那三十二幅符,笑道:“爷爷,这些符都是给我的么。”
老者不由胡子一吹,瞪眼道:“鹭儿,你当我是种菜啊,练这些符花了我三年时光,更何况这些材料都是百年难得一出的,这样吧,我给你三幅。”
“爷爷,不来了,你不喜欢鹭儿了,这样吧,我要三十幅。”
“呜呜,不行,爷爷这么辛苦,鹭儿一点也不体会爷爷的苦心,鹭儿不乖……”
“爷爷好嘛,……”
在爷孙这样讨价还价的过程中,最后鹭儿得到了十八张符。鹭儿才满意的把符小心翼翼的贴身收好。
“げ”型在空中飞舞,小海心神也随着一起舞动,忘我状态下真流在流转,重组,蓦然小海感觉身体一轻,竟站不住,直往天上飘。正当小海在体验这种奇特的感觉的时候,一声清脆声音打断了小海。
“喂,你好奇怪哦……”
小海蓦然一惊,发觉上面有个少女,周围正被七彩霞光包围,正与小海面对面,乌黑的眼睛正仔细的盯着小海看,似在兴致勃勃的研究小海,小海脸一红,呐呐道:“姑娘,你是在叫我吗?”
“那当然,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吗?”少女神气十足道。
“有事么?”小海一脸的茫然。
“嗯”少女脸色凝重的点点头道:“你是怎么飞起来的?”
“飞起来?”小海茫然的四周望了望,不望还好,一看,小海不禁魂飞魄散,见自己已不知是在何时已离地约二十丈,心神一乱,真流如潮水般退却。
“啊……”在一声惨叫声中,小海跌落于地。
空中那一双乌黑的眼眸中露出惊讶、不解等复杂的表情。少女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