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吩咐过,不得偷学其它心法。”天痴微微一怔,随即笑笑道:“你师父说的是不能偷学心法!”小海点点头。
“那么,我现在正式传你天外心经,你光明正大的去学,如何?”“……”
望雪阁,雪潭,已全然没有昨日的风景,此时,那雪潭之中是一截黑色的石头,雪潭之水昨日随小海的化功,几乎全部化尽,而如今这流淌着的是天痴引来的泉水,周围新植了花草,风景依旧。
只是,这里只有小海明白其中的变故,明白天痴的苦心。
望雪、思雪、念雪,傲飞雪,你的芳影在何方,为何独自把我的留在这里?日转星移,为何让我独自面对冷漠与孤苦?让我的心如此凄凉与孤独。天痴端坐阁中,目光是那么的遥远而深遂……。
小海依旧盘坐在石桩之上,不断催动着体内的真气,随着真气的流动,小海真气在他周围不断的变化、转动、幻化。旋照、无为、直至大成,浩荡的真气在流转千百圈后,终于真气停留在丹田之处,丹田之处已容不下这浩荡的真气,于是丹田在急剧膨胀后又急剧收缩,丹田气流又渐成液体。而此时,经脉之处又有更多气流涌向丹田,膨胀,收缩,收缩,膨胀。如此,丹田之处充满了液体,但此时,百汇穴中竟有九条银丝争相流向小海丹田之处,这九根银丝在丹田之处不停的转动,但这浩荡的真流仍然在不停息中涌入丹田,丹田又一次膨胀,收缩。将丹田之液体与那九根银丝收缩为一点,晶莹的一点,内有九条透明的银丝,在一起凝成一个小小的颗粒……
九天后,小海收功,已是明月初上,天痴正呆坐在后堂,对着昏黄的油灯想些什么,小海轻轻转过来,叫道:“师伯!”天痴回头,浑浊的目光此时变得犀利无比,如电般的目光打量着小海,那目光带有欣慰、喜悦、惊讶,许久,方收回复杂的眼神,道:“小海,记住,天外心经是出自我天外天祖师之手,非有缘人不能得,我现在传你,你不能对外人道说。另外,天外心经你须勤加练习,方不负我所重托。”
小海重重点点头。天痴长叹一声,道:“小海,你我相见即是有缘,而如今你们缘份已散。”小海听了心中一动,急却道:“师伯,怎么了?”
天痴目光恢复了那份古朴浑浊,注视着那跳动的火焰,许久,方道:“你师伯要出趟远门,这一去我也不能预料是要多久,也不知能不能再回来。”
小海听了,眼圈不由一红,眼眸之中闪现一丝丝晶亮。
天痴继续道:“你师伯一生有三件憾事,未能如愿,第一,是没能为父母尽孝;第二,是未能和心爱之人相依相守;第三件事就是为你,我没尽好一个师父的职责……”
“我?”小海顿了顿。
“等以后你自然会明白了。”天痴的言语有说不尽的沧桑,道不尽的凄凉。小海听到天痴如诀别,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了,点点落下。
“小海,你本性太过善良,这是师伯放心不下的,今后凡所遇之事要多问一个为什么,方能明原由,不至于被蒙骗受苦。”
“你师伯一生所创武学仅是轮回掌,六十年来,你师伯又领悟了二掌,现在共有九招,每招有九式变化,我现在把它写在这本卷上,你有时间可以学学。”
“雪蚕神衣是佛家法宝,穿在身上能不惧刀枪水火,是护身之真宝”
“这块无名玉佩我也不知道它的来历,是我年轻时在千岭之中无意得来的,能安神定心,避免走火入魔,对修行有莫大好处,你戴上它吧。”
“瓶中有三颗还魂丹,还魂丹有起死回生之奇效,你当贴身收好。”
“明日,你天戒师伯会来接替我掌管书山,我已和天戒师弟说了,你以后就住在这里,直到试练期满,书阁中唯有七楼你不能进去。”
“你这九年来,只是顾修炼真气,武功技艺还是停留在初学者水平,这对你修为是致命的。从明天起你要真正融入试练谷,去学习属于你自己的武道,须知,练气与武技本是相辅相成的。”
“我这里有一口箱子,里面有些许杂物,现在交给你了,里面东西你可任意支取。”
“天色晚了,小海,你歇息去吧。你天戒师伯马上就到了。”
小海含泪捧着衣物告退。夜风阵阵,秋天的夜漫久而绵长,小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披衣下床,见前面厅堂油灯闪烁,二个人影映在窗纸之上。
“就连影子也是如此的苍桑啊!”小海默默想了一会,转过拱门,来到望雪阁,新植的花草长势很好,在这秋的夜里也显得是如此生机勃勃,踏上湖心石桩,小海盘腿坐下,依照天外心经修炼起来……就在小海消失不久,数十道剑影纷飞而至,天风、天云、天星、天月、青霞、天恸、天意及九大长老立在峰中,众人均是满脸凝重。等看见“封魔石”三字后,众人均是忧虑沉重。
天风微微一叹:“没想到,万年前女娲娘娘所立的封魔石原来在我们天外天之中。”
天云随即是苦涩的一笑:“师兄,是我的失职,凌云峰上竟匿有如此惊天之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