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听呆立半晌,才回过神来,看着还在生死符阵里的苦刹。生符符此时已升起二道血刃,如疾电般刺向苦刹,苦刹面色苍白,挥舞降魔杵与血刃战在一团,大佛珠,佛衣袈裟双双护住苦刹真身,苦刹在阵中突然怒笑数声,从额顶祭出一本佛经,只见这本佛经光彩夺目,在苦刹头顶轻轻飘动,苦刹佛语念动,一个个五彩缤纷的字符从经本里飞出来,字越变越大,组成八十一字真言,九字一组形成字剑,分别挥向九面符墙,字与墙在碰撞后,发出轰鸣,经历九字冲击,符墙已出现裂痕,苦刹大喝一声,“破”降魔杵暴长,生死符承受不了压力,向四周暴散开来。众人早已用法力挡在自己面前,只有前门左侧院墙,没人在那,随着轰然一声,巨墙纷塌。
苦刹面色苍白,斗大汗水滴下。立在场中喘息半晌,方大声感叹道:“天外天,生死符,果然名不虚传,今日能与之一会,果然痛快,三血夺魂,九血夺魄,我只不过领教了一二,真可惜了这生死符。”
苦刹虽生性暴烈,却极佩服比他强的事物,所以对生死符表现出来的威力他深为叹服。因此,倒对地没祭出生死符却没什么多想,但苦陀等其它长老却想得深,他们知道生死符的威力,这符一出当是叫苦刹魂飞魄散,要知,雷音寺要是少了苦刹,实力当大打折扣。其中利害关系当是摆在第一位的。
这时,旁边有一老僧缓缓道:“地听道长,生死符百年都难得一出,当年与魔教大战都没见出生死符,为何我们一来就用如此杀招,其用意何在?”说话的是一老僧,年约百龄,瘦小,身着黄色迦衣,正是悟字辈长老,悟尘。雷音寺九大长老之一,法力无边,比苦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地听苦笑道:“生死符一直由贫道掌管,当年贫道立观,师傅也仅给了我一张,严厉交待非是生死存亡关头不可轻用。贫道也一直谨记在心,今与大师等人贫道也是以茶相待,哪会以生死符相待。今日之事,当是门内有变。”话音刚落,地隐,地拙匆匆赶来,对地听耳语一番,地听闻之脸色变幻三次,愤怒、惊惧、不安……
随后,地听脸色白了白,对着苦陀等人一施礼,苦笑道:“今日之事,还请褚大师多多包涵,他日定到贵寺,给褚大师一个交待。”
悟尘精目一闪道:“如此,今日之事就此罢手?”
地听长叹一声,正待解释,从倒塌的院墙外传来孩童哭泣之声,众人待看清后大惊,哭声竟然是从倒地碎墙内付出。地听等人连忙将碎墙搬走,一老者赫然脑浆崩裂,红色的血和着脑浆缓缓的流了一地,死相极惨。老者身上,有一个小孩童,此时,孩童哭着正慢慢爬起,众人一看惨状,都不由长讼佛号、道号。
原来,小海和他爷爷走得累了,正靠在院墙歇息的时候,正好九字真言与生死符碰撞后其威力特大,将巨大院墙推倒,也是小海命不该绝,在爷爷靠墙时,懂事的小海帮爷爷从包袱里拿出水和干粮,在碰撞的一刹那,爷爷的身子把小海护在身下,那仙家威力岂是普通人能够抵挡的。如此,爷爷在一刹那就不明不明命赴黄泉。小海也不知道发生的什么事,就那么稀里糊涂爷爷就没了,小海望着一动不动的爷爷,就知道一个尽的哭,一个尽的喊。
众人见这情景都面面相觑。苦陀和地听来到小海面前,地听用手探了探小海的爷爷,只得摇摇头,苦陀见此,长诵佛号,念起了超生经。一时众人都没了言语,天很蓝,风很轻,这里从正西面道十道带着各色剑茫飞来,甚是壮观。
地听一见,为首的正是天云,天月。身后都是天字辈长老,共三十六人。天外天可谓精英尽出。
天云,天月收剑落下,地听等人俱上前行礼。
天云微笑道:“不必”走到苦陀面前,一施礼道:“自别样山一别之后,已有八载,大师还是当年之风采。”
苦陀见到天云,目光变得柔和、清澈起来,微微笑道:“时光如苍狗过隙,比之当年,老僧是已又虚度八载,未曾有丝毫建树,愧对前辈啊,如今,已觉心力不足,哪及道长之风采依旧。”
天月在旁笑道:“大师过谦了,吾辈当年都曾笑谈江湖,傲笑天下之人,何曾几时变得苍桑起来。大师以天下苍生为已任,吾辈俱是佩服万分,还记得别样山时大师之气魄。”说完,瞧了瞧苦刹,大笑道:“苦刹神僧,为何每次想见你都是这幅模样?”
苦刹闻言,早已怒意全消。嘿嘿笑道:“你们这群牛鼻子,就知道调侃洒家,你不知道吗?洒家被你们家小辈欺负,你们可要替洒家做主啊!”众人闻之不觉宛尔。
“哦,是吗?地听,说来听听,究竟是何事。”天月问道。
地听上前,有所顾虑,天云微道:“地听,不必隐晦,把你所知道的当着诸大师的面都讲出来吧。”
地听于是就把过程始终详细讲述开来,其中包括地没私盗生死符。天云脸色依然沉静如水。等讲到双方争斗失手误杀一人后,天云来到小海面前,把小海爷爷看了一遍,然后道:“地听,等下把这老伯厚葬了吧。”地听领命。
天云仔细端详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