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听沉默一会,道:“诸大师均以慈悲心怀,以天下苍生为已任,这点足令贫道佩服万分。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今在山城大觉寺蒸蒸日上,假以数年,当又是一个雷音寺了。二十年前山城求助于我天外天,非是掌门师兄不出手帮忙,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数十年前,我天外天与魔教一役,几乎尽殒,此事天下尽知,经过短短数十年,我天外天也是刚刚恢复元气,已无力再驻守山城。”
“阿弥陀佛。”苦刹长诵佛号道:“观主也是明理之人,对当年与魔教一役,令天下佩服。但事有两面,假若以今天外天,山城依然处于妖兽袭击之中,是否也会去山城开观布道?”
地听无语,边陲八城仅山城无人问津,天城、地城、雷城、风城、水城、火城、泽城八城都有门派驻守。这主要是十万大山妖兽实力太恐怖,谁都不想在山城浪费本门实力。就算是当年天外天,也只有也许的可能,而非象苦陀这般二话没说,倾其所能去助守山城。
“嘿嘿,是吗?也许天下只有你们这群傻瓜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吧。”一声音传来。
苦刹闻之大怒,铜铃大的眼睛瞪着一老道。只见说话是一老道,身材瘦小,一副尖酸刻薄模样。身着青色道袍,正懒洋洋站起身来。地听一看,正是地没。
地没继续说道:“我看大师等人都聪明的紧,在戎城看我们有点小发展,怕抢了你们的地盘,今天就找上门来了,不就是为了说这事吗?贫道在旁边听着都犯困,早点说出来嘛,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何必这么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呢。”
在座的僧人都脸有薄怒,只有苦陀一言不发,象入定一样。
苦刹闻之怒极反笑道:“好,既然道长等都是爽快之人,洒家就说出我们的意思,戎城是我们的生存之根本,而金武观现在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有点越俎代庖了,我们只需金武观保持现在的规模就行。”
“哼哼,难道这戎城改名叫雷音城了”地没冷笑道。
“不错,洒家今天就要戎城叫雷音城”苦刹大喝道。
“只怕神僧还没那本事吧。”地没反唇相讥。
“是吗?那就让洒家领教一下道长的神功,看看是你们天外天强还是我们雷音寺强。”苦刹冷笑道:“不过,说句实话,凭你,洒家还不放在眼里”
“你……”地没大怒道,“那就让我们出去比试比试,看看你这秃驴又有何能耐。”说完纵身飞出大厅。
苦刹狂笑道:“好说好说,今天洒家就将你打入阿鼻地狱,然后亲自超度了你。”说完也飞身出去。
地听一见,眉头紧锁,他知道苦刹的能耐,苦刹是雷音寺的刹神,降魔杵不知超渡了多少妖魔鬼怪。在这金武观根本没人是苦刹的敌手,就算是自己师傅天风来了,也仅是能和他战个平手罢了,地没和他斗,不明摆着送死。
当下地听站起身来,对苦陀说:“大师,请。”苦陀点点头,众人出大厅来到前院。
苦刹和地没已立在场中。地没已祭出宝剑,剑长二尺,盘在地没头顶之间,轻盈灵活。此时,地没喃喃自语,一口气加了三十三层护身符,看得地听等人均是眉头紧皱,苦刹倒也不急,站在对面看地没把一道道五颜六色的符加在自己身上,地没更加不急,加完三十三道符然后就是各式各样的符。地没虽然刻薄,倒也不傻,苦刹的威名他当然知道。再加了数道隐身符后,地没已完全消失在场中,只有那把青剑此时发出青幽幽的光芒,突然,一道符加持在青剑之中,青剑幻化出数百剑影,四面八方直攻苦刹。
苦刹铜眼一瞪,喝道:“如此雕虫小技安敢欺俺。”摘下佛珠,喝道:“破”。十八颗佛珠旋转在半空之中,散发出绿色光芒,十八颗佛珠越转越急,已幻化数千颗佛珠,层层叠叠,如此一比,那刚是气势万均的剑影此时已显得黯淡无光了,实力一出手就已分出高下来。数千颗佛珠四散开来,青剑幻影渐渐消失,最后,那一把青剑已现出原形。
苦刹手指佛珠,嘴边念出“啊吧唉昵哞,疾!”数千颗佛珠如潮水般击在青剑身上,从空中爆出声声清脆的响声,在经历数百下冲击,空中响起青剑裂开的声音,青剑受创,悲呜一声,迅速遁走,直往东方急弛飞去。
场中传出地没悲愤声,青剑受重创,至少要在剑池呆三年才能复出。空中一道道闪电劈下、一道道烈火,一道道符剑劈向苦刹,苦刹也不动身,大佛珠护在苦刹周围,吞噬着符内的能量。
苦刹大笑道:“地没道长,难道你在天外天就学了这点本事吗?”
场中传来地没嘿嘿的笑声:“秃驴,你等着吧,道爷爷马上让你瞧瞧什么是天外天的绝学。”话音一完,地没现身在场中,对苦刹道:“道爷在此,秃驴你过来吧。”
苦刹闻之大怒,收起大佛珠,手持降魔杵,奔向地没,地没得意的瞧着苦刹,并没半点躲闪之意。
苦陀脸有不安,苦刹刚要接近地没,只见场中突然升起九面巨大的金符,地听见之大惊,周围地字辈长老脸色出现疑惑之色,瞧着地听,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