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长剑,美艳不可方物,右手那女子,却年龄更小些,红色衣裙,飘飘然如一团红云,眼神中满是古灵精怪。手里挥舞着一根三丈长的红色鞭子,那鞭影层层翻飞,如波浪般一波紧似一波,却见那白衣女子只是用剑坚守门户,任它长鞭变幻莫测。
那红衣女孩更像一个精灵,而白衣女孩却是静若仙子,一动一静,相得益彰,在柔软的春风里,在红花遍地,绿色满院的春风里,小海忽然感到一丝渴望,一丝温暖。
多美的季节,多美的风景,多美的人儿。
十八岁季节的春天里,你是否也有如此的触动?你是否也有如此的感觉?你是否也有如此的情怀?
十八岁,少年的心里装的是那浓浓的渴望,那浓浓的情意。那对春天的感动,对生命的热情,对人生的希翼,对未来的憧憬。
十八岁,你是否也会想起当年你自己的故事,想起那触电般的眼神,那幽幽的明眸,及那撼动你心魂的风铃般的笑声……
场中鞭影突然消失,那红衣女孩气鼓鼓道:“云姐姐,不玩了,我怎么打你都不还手。”
“云儿!”小海在心里悄悄念道。
白衣女子悄然一笑,这一笑,充满温柔,充满圣洁,这是凝聚了所有美的微笑,这一笑足以让百花失色,让冰雪融化,于是,在这无尽的春风里,唯有这一笑成为了永恒,永远定格在了小海的灵魂里……
“朱儿妹妹。”白衣女孩轻启朱唇,笑道:“你的幻神鞭法出神入化,不是我不还手,而是你逼得我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是吗?”那红衣女孩突然高兴起来:“这么说我的功力大有长进了”
“是啊”白衣女孩微微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说完轻轻刮了下红衣女孩小巧的鼻子。
红衣女孩笑笑揉揉鼻子,把鞭收好,挽着白衣女孩的胳膊撒着娇道:“云儿姐姐,你上次答应我说我能打过你,你就送霓裳给我的,这次我打过了你,你就送给我好不好嘛,那衣服我好喜欢哦。”
在场的一些人都不由的微笑了起来,其中有位相貌猥亵弟子哈哈哈笑出声来。红衣女孩转过头,恼怒的瞪着大伙。
众人脑袋不由一缩,都在暗自叫苦道:“不好”
果然,红衣女孩叉着小蛮腰,怒目而视,有如河东狮般吼道:“刚是谁?在那笑本姑娘,给我站出来。”
众人都很识趣的连退数步,其中包括那刚笑出来的猥亵弟子,那小子一边退着步一边嘀咕道:“妈啊,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小师妹的脾气怪的可以,哎,谁叫我刚才忍不住呢,我还是想办法赶紧溜吧……”
还没嘀咕,就完听到那红衣女孩一连串的叫声出来了“喂,你这家伙是哪里来的,怎么这么眼生了,看你的样子鬼头鬼脑的,莫不是混进来的奸细?哼,我说嘛,敢这样笑本姑娘,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海迷茫的看着红衣女孩,不知所措。“这是和我说话吗?”小海脸上充满的疑惑。
那小子不由一怔,“不可能啊,明明是我笑出来的,怎么发现了我。”抬头一看,看见一个愣小伙站在最前面,那小伙以前没有见过,也不知打哪里来的弟子。见那楞小伙一脸的迷惑,果然,那红衣女孩发怒了,在她眼里,这个小伙不知好歹,在这天外天,哪一个人不是让着自己,但这人,好象从不知道自己。红衣女孩小姐脾气上来了,长鞭突然出手,如电蛇般,狠狠的抽在了小海的左脸上,小海一呆,脸上传来辣辣的感觉,不由的伸手一捂脸,左脸已郝然肿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