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杀意如刀。
傲千里最后那地一刀把天外天九大长老,六丁六甲,六峰掌执杀得形神俱灭,傲千里同样是烟消云散,灰飞烟灭。天云等七人怎么也不相信一个人能有这么大的威力,随后,更为恐怖的事发生了,众魔教中人纷纷兵解肉身,以元神御剑,那一役,天外天全出动了,共十九万二千九百十二人,回来的时候三百七十八人。
本以为一场轻松的堵截,却几乎让天外天遭遇灭顶之灾。那时天云七位师兄弟还很年轻,天赋极高,天外天掌门也是他们的师傅明月也就是让他们观战,作为下一代,去观摩学习。所以没有让他们出战,仅是在旁负责伤员治疗,也幸亏如此,才使天外天保存了唯一的血脉,而让天外天在短短数十年间重新崛起,门下弟子也渐渐恢复了原来的规模。但那一战留给他们的阴影只有那些幸存下来的人知道。明月那一战也是将近元神近失,在草草安排天外天门中事宜,把掌门匆匆传给天风后,就不得不闭关修炼去了。
那一役,天外天名动天下,青年俊杰纷纷到天外天拜师学艺,也是因祸得福,天外天之后收的弟子也个个禀赋极高,这也是短短数十年天外天能重新崛起的重要因素。
天云盯着小海,眼神闪现奇异的光芒:“这是小海吗?小海长大了,也高了,怎么我以前没发觉了,哦,小海变了,成熟了,已经是个小伙子了。但,这是从他身上传来的气息吗?这气息是这般浩大,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气息?是那样的熟悉。”
天云凝神所思,“天贫?”天云脑海里闪现了这个名字,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心在抽动。那久远而又熟悉的脸又出现在天云的脑海里。天云的心一阵剧痛,“天贫师兄……”天云回想到七十多年前,那所发生的事。
“天贫师兄,等等我。”一股稚嫩的声音在山谷间回想,一块石头拌倒了一个七岁小童,石棱擦破这孩童的皮肤,顿时,血丝丝渗出来。孩童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这时,一个憨憨的小伙子急急跑过来,“小师弟,你等着,师兄帮你采药,脚也崴了,别哭别哭,我去去就来”
那憨憨的小伙子在安慰这位不停哭的小师弟的时候也是急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劝住那孩童不哭,那小伙子匆匆消失在林海深处,天渐渐黑了,孩童害怕的看着这越来越黑的天,周围树木的暗影在张牙舞爪的动着,森林深处,传来乌鸦那凄凉的叫声。
“大师兄,大师兄。”孩童哭了。捂着眼睛但不不时从指缝怕怕着看着,生怕有什么东西过来。
突然感觉到肩膀上有人拍了一下,孩童更是吓得哇哇乱叫,肩膀不停得颤抖。“不要吃我,不要吃我,大师兄,救命啊,救命啊”
“小师弟,小师弟。”耳边传来那熟悉的声音。孩童睁开眼睛,看到那张憨憨的,带着急切的、不知所措的面容。
孩童扑进小伙的怀里大哭起来,好容易帮孩童上好了草药,小伙背着孩童下山了,一路上,这孩童不停得锤打着这小伙了后背,怪他去的时间太久,山林间,只有这小伙憨憨的笑声洒满了一路。
回来的时候,师傅等人早已等候,孩童溜下师兄的后背,欢快的向师傅扑来。但师傅并没有理会,孩童一呆,看着师傅脸色很难看,在盯着那小伙,众师兄也不禁“啊”的一声叫出来。
“快,天忍,取解毒散,天冰,取荷仙露。”师傅如电一样飞向小伙子,手如电,迅速制住小伙子周身穴道。孩童不知所措回过头来看了看小伙了,小伙子脸色苍白,右手缠着布带,师傅迅速解下缠带,孩童惊恐的看到小伙子右手无食指与中指已经缺失,师傅缓缓输入法力,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从两断指处,缓缓溢出黑血,师傅眉头一皱,拔剑又斩下一小断,黑血泉涌般流出来,小伙子额头汗洙直下。脸上苍白,但没有哼一声,孩童只听得小伙牙齿咬得直响。
终于,黑血流尽,师傅用虚弱的声音道:“快帮你们师兄上药”
天忍把解毒散敷在伤处,天冰把荷仙露喂给小伙吃。孩童脸色苍白,却不想小伙还是憨憨对孩童笑笑。后来,孩童才知道,为了帮自己寻草药,天贫去了仙蛇峰,采了草药后,不想被最毒的七色彩蛇王咬伤,若当时天贫能及时赶回的话,找到师傅,就不必切下两截手指,但天贫看到天黑,想到孩童还在山里,就一咬牙,切下手指,放掉素血,也是匆忙,毒血没放彻底,要是再晚一会,就真是毒发攻心,没治,为此,师傅还是第一次骂了孩童,但那时,孩童没哭,因为他知道原因。如果不是自己淘气,要天贫带自己出去玩,就也许没有这回事。
天贫资质一般,又加上断了手指,右手剑被迫改为左手练,被同门戏称左剑侠,十年后,当孩童都能轻易打败天贫的时候,众弟子们便再也不把天贫当大师兄看了。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一切都改变了,有一次,天贫狂笑不已,那身上弥漫了冲天的杀气,鲜血染红了天贫的道服,天贫大笑中割下了道袍愤然的反下山去。孩童看到了天贫那眼神中的绝望痛苦无奈,听着远处逝去的那凄历的笑声,孩童已是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