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当下劝道:“队长,先别管这些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肯沙比时乔再说吧!”卡尔顿从来就没有那种悲天悯人的心怀,虽然他很善良,对自己以战场上害死了那么多人感到内疚感到无法解脱,可那只能代表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在从梦想坠入残酷的现实所无法理解无法接受而感到伤害,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么一个成长期的,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渡过这个时期,而像他们在这个时期所见过的人一样心安理得轻车熟路的做出那些他们曾一度不可理解或是感到罪恶的事情来。而在现实中善良是有很多种表现的,善良并不代表博爱,可以说大多数人都是善良的,但面对现实的时候再善良的人也是会先考虑自己的。博爱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善良,只不过这种善良使伟大的人在面对现实的时候先考虑到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人,那些需要帮助的陌生人,甚至是那些曾伤害过他们的人,他们也一样会在那些人需要帮助的时候毫不犹豫的伸出援手来。卡尔顿显然不是这种人,但罗骞驮却恰恰是这种了不起的人,或许称其为伟大也不过份。
罗骞驮猛的回过神来,怒道:“你怎么能这么说,难道就任由那些病人死去吗!”
卡尔顿想劝,可是他的嘴巴却抢先说道:“那又怎么样!你能对付得了那些魔法师吗?更何况他们的背后有可能是肯沙比时乔的整个国家!难道你想以一支小小的医疗队来对抗一个国家吗?难道你想要把这些同伴都送上死路吗?这个世界是邪恶的,现实的,没有实力就不要强出头!只有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这话虽然不中听,可却是极为现实的,便连卡尔顿自己在心里也是暗暗的点头!
罗骞驮被这一翻话训得冷静了一些,但这并不代表她改变了要帮助那些受害者的想法,冷冷的看着卡尔顿道:“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卡尔顿不由得心里一紧,罗骞驮说话的语气没了这一路以来的和善,反而像是对一个陌生人在说话!这才是最让他感到不安的。
罗骞驮以这种陌生的态度继续道:“在遇见你的时候,我就怀疑,那么严重的疫区,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来,可你走了几百里路却安然无恙,这说明了什么?当然了,当时我只是怀疑,没有肯定。在一起上路以后,你的表现让我一度对你改变了看法,以为你也是个热心的好人,只是为了某种原因才作了些隐瞒,可谁没有隐私呢?尤其是当你出具药方去救那些病人的时候,更坚定了我的看法。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我真的是不了解你,一点也不了解你,不了解你的冷酷自私铁石心肠。也许你很有本事,你很了不起,要比我们强大的多!可是当你在说出那么冷酷的话的时候,你把自己摆在了和罗里边那种人一样的位置的,你们都是凶手!只不过作法不同罢了。你走吧,我不想和要害死几百万人的凶手呆在一起,我想队友们也不想!走吧,让你在他们心里留个好的回忆吧!”说完抛下被震呆了的卡尔顿自顾自的走了开去。
卡尔顿呆呆的站着,心里有个声音反复的大叫,“她讨厌我!她讨厌我!……”那种难过,便是发现自己杀死了无数人的时也无法比拟的!可是他的嘴巴却还是不知趣的道:“真是不知所谓的女人!为她好,她却发我脾气,我还是走了吧,没有必要跟她们混在一起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哎?我怎么这么难过?我不会是喜欢这个疯女人了吧?不会吧!爱情可是这外世界上最愚蠢最可笑的事情了!走吧,再说了,这个疯女人有什么好的,我到现在连她的样子也没瞧见呢,没准长得丑得让人吃不下饭去……”
“住口!”卡尔顿终于发出了愤怒的低喝,止住了自己嘴巴的喋喋不休,虽说自己让自己住口有点滑稽,可是对卡尔顿来说却是一大进步,他终于可以又控制住自己的嘴巴了!
这边卡尔顿有同自己的嘴巴较劲,那边罗骞驮已经把所有的队员招集了起来,对他们讲了魔法师无法治疗食虫病的事情,虽然,她对卡尔顿的冷漠自私感到生气愤怒,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却对卡尔顿的话极为相信,一点也不怀疑他所说的一切,包括他说的这可能是肯沙比时乔的国家行为,这种不可能的事情!
所有的人一时默然,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好一会儿法零才道:“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被赶走了,他们不相信我们,难道我们还要回去救他们吗?!”其它人听了都有深有同感的纷纷应合,显然是对自己所遭的不公对待还是愤愤不平。
罗骞驮没有说话,把目光投向了器材师兼好友的明媚儿。明媚儿干咳了一声,道:“不是我们不想去救他们,而在于人家肯不肯相信我们!相信罗里边肯定也会在其它的地方散布同样的言论使平民敌视我们,你想过这点吗?”
罗骞驮叹了口气,道:“这些我都想过,对于所遭到的我也很生气,可是……不要忘了我们是医生!我们的责任便是治病救人,也不要忘了我们成立这个义务医疗队的宗旨,是要让医术在整个世界普及,让每个人都在有病的时候得到及时的治疗!怎么能因为这么一点挫折就说这种话呢?不过……我也知道这件事不比以前,弄不好,会有很大的危险,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