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赵仁洪的猜测。得到想要的答案,赵仁洪开心的大笑起来,好半响才止住笑声,问:“你这修真心法是怎么学来的?”肖冬生想了一下,既然眼前这位皇上已经知道了修真者的存在,那说不说都一样了,该怎么说话还是等王平自己去头疼吧,相信王平知道后会急着来见皇帝的。于是说:“回皇上,我这修真心法就是皇上口中的王平所教。”
赵仁洪有点意外,但却不再追问下去,说:“哦?不知那王平现在何处?不知可能请他到皇宫来?”肖冬生点点头说:“我试试叫他过来一趟,皇上请稍候。”说着手里一晃取出一块传讯灵符,直接破空飞去。赵仁洪看眼前肖冬生明明手上空无一物,却忽然不知从哪里来的玉符,还能自行破空而去,相信这就是太祖记载里说的传讯灵符了,果然神奇。
赵仁洪实在开心得很,想不到今天的收获挺大的。自从发现了太祖的记载后,自己对太祖记载里的修真者深感好奇,曾经派人四处秘密寻访,皆无结果。但平日里自己苦求不得,此时竟然一下子就有修真者出现在眼前。无论那王平愿不愿意为他效力,单单看肖冬生肯来到这里和十大供奉比试就知道至少他还能得到一个修真者的效劳,这已经能使他满足了。当下牵着肖冬生的手说:“来,肖爱卿!我们到后花园去坐。”又对十大黑衣供奉朗声说:“今日一战,怪不得几位供奉。和肖爱卿比试对你们实在不公平,你们和肖爱卿不是一个阶层的人,我要是早知道肖爱卿的身份,就不会让你们和他比试了。你们也不需难过,都先退下吧。”说着和肖冬生举步朝后花园走去,留下身后莫名其妙的众人。曾长华在拳头打在肖冬生身上时就知道不妙,他恼怒肖冬生狂妄,这一拳已经用上十成力道,存心将肖冬生重伤。谁知击在肖冬生身上的拳头只觉软软的不受力,肖冬生身体好像一个无底洞般,他拳头上蕴含的力道犹如泥牛入海。心里刚想到不妙时,肖冬生已然踢出一脚,结结实实的把他踢飞出去。直到落地,他还没弄明白肖冬生那一脚究竟是怎么踢出来的。
众人面面相窥,尤其是赵仁洪,此时他心中震惊非常,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十个供奉的实力了。自己身边的这十个供奉,每一个都是大剑圣的实力,虽然没有用剑,但到了大剑圣这个级别,其实有没有用剑区别不大。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招就拜在一个名不经传的护卫手里,让赵仁洪如何不震惊?
诸人还未回过神来,肖冬生已然开口说:“皇上!恕肖冬生狂妄,如果几位供奉的实力都是这样,那还不如让他们一起上的好,否则也不用再比了。”说着傲然挺立,本来他是没想这么张扬的。谁知曾长华竟如此无礼,连带着令他对其他供奉也是没有好感,才激起傲性,将曾长华一招打败,又索性开口挑战全体供奉。
众人以为赵仁洪必定会因为肖冬生的狂妄大怒,谁知赵仁洪不怒反喜,哈哈哈大笑:“哈哈哈!好!肖卿家豪气干云,朕心甚喜。就依肖卿家所言,让十位供奉一起和你再比试一次。”连卿家都叫出来了,不论肖冬生还能不能打败十大供奉联手,但李霸心中知道肖冬生定然能成功登上先锋将军的位子了。
十个黑衣供奉一起下到场中,脸色阴鹫。曾长华因为肖冬生脚下留情,受伤并不严重,所以也一起再次下场。十个黑衣供奉心中有数,就凭肖冬生硬挨曾长华十成力道而行若无事,只怕十人联手也不是肖冬生对手。他们在下场时已经商量妥当,要摆下合击剑阵对付肖冬生。于是当十人下场后,各自取出长剑,按平时演练的剑阵方位站定,冷冷盯着肖冬生。为首的黑衣供奉待剑阵摆好,才说:“这个剑阵没有名字,是我们闲暇时自己研究所得。现在我们就以这个剑阵领教肖护卫高明神功。只是这个剑阵易发难收,要是留不住手伤了肖护卫,还要请肖护卫海涵。不知肖护卫使用什么兵器,可要让人找来?”说得是堂堂皇皇,其实心中已是动了杀机,想要趁机把肖冬生杀了,稍微挽回一点供奉院的面子。要知道以肖冬生的级别,根本就不能带兵器入皇宫,纵然仓促间随便找把兵器,也不趁手。
肖冬生大笑:“哈哈哈!尽管动手就是,要是真能伤得了我,也是你们的本事。废话少说,我就用这双手领教你们的剑阵,来吧。”
“哼!”为首那黑衣供奉不再说话,直接就当先一剑斩向肖冬生。其余九人也各自引动剑诀,霎时剑气交错形成一道剑网,罩住肖冬生。在场外众人看来,肖冬生无论如何闪避,都脱不开剑网的范围,以为肖冬生这次是完了。
肖冬生也是大感意外,没想到十人联手的威力竟然如此强大。剑气还未近身,肖冬生已经察觉到这些剑气不单单只是剑气这么简单,十人联手发出的剑气里面还隐隐带动灵气。就算他已经修炼到金丹期,身体强韧,但依他判断,要是真被剑气打到,那他纵然能击败十人,也要受很重的伤。此时要是还隐藏实力就等于和自己过不去,肖冬生当然不会做这样的蠢事。长啸一声,使出从王平那学到的五行遁术中的土遁,身子诡异般消失,剑网一下落空击在地面上,竟将地面划出数百道最深达到六米左右的裂缝。
十个黑衣供奉经验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