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冬生想了想,觉得王平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只好说:“那好吧,等你哪天想通了再说吧。”
王平又趁热打铁,接着说:“肖大哥,你回来的正好,我有点事正要和你商量。”肖冬生眨眨眼,说:“什么事?”
王平还未开口,小雪已经接口说:“哥,是这样的。我和大哥打算明天离开这里,四处游览。”
肖冬生有些不舍得,这才见面几天,小雪和王平又要走了。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借口可以留住两人,只好无奈说:“随你们吧!王兄弟,你可要好好照顾好小雪。对了!你和小雪的婚事打算什么时候办?你不是说我们修真者不讲究那么多的烦文礼节吗,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你们就在此结为夫妇好了,我也可了却一桩心愿。”
小雪脸上顿时红了,低头不语,心中却也有几分期待。王平想了想,以前没有娶小雪是因为顾及修真,后来却是想要带小雪回王家去见滕伯,让滕伯给他们主持婚礼。现在滕伯都已经去世了,自己和小雪也是情投意合,便依肖大哥所言又何防。想到这里,王平从脖子上摘下一条银链,银链上面吊着一块方形玉佩,这是王平父母唯一留给他的纪念品。后来王平修真有成后,在这条银链上镌刻了几个防护阵法,将它炼制成为一件法宝。王平将银链慎重的戴在小雪的颈上,柔声说:“小雪,嫁给我吧!”
小雪喜极而泣,她等这一天很久了。扑在王平怀里双手紧紧搂住,声音细小得几乎微不可闻:“我愿意。”要不是王平和肖冬生都是修真者,耳目灵敏非寻常人可及,此时还真听不见小雪说什么呢。
肖冬生大喜,顾不上调笑小雪,连忙回身夺门而出,口里一边喊着:“你们等我一会,我去买点好酒好菜。”
不一会,肖冬生手里提着大篮小篮的就回来了。当天晚上王平和小雪就在肖冬生的见证下结为夫妻,至此总算了了一件人生大事。酒足饭饱,因为今天的特殊意义,三人并没有使用真元力化解酒力。一顿饭下来,肖冬生看样子已经醉得差不多了,大着舌头说:“时间……不……不早了,你们……也该休息……了,我……我先回房……了。”说着踉踉跄跄的起身回房了,可是肖冬生回房后,竟然“嘿嘿”地得意一笑,哪里还有半点酒醉的样子。
不说肖冬生假装酒醉,王平喝得最多,此时看起来也有几分酒意。横抱起已经醉醺醺的小雪,柔声说:“小雪,咱们回房休息吧。”小雪虽然外表醉醺醺的,其实她喝的本就不多。更何况修真之人,就算没有可以运功化解酒力,体内无时无刻都在运转的真元力也会自动将一部份酒精含量化解,哪能就那么容易就醉成这样。就连王平也是一样,三人不约而同的假装酒醉。只是小雪心中紧张,而且脸薄,不知如何应付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只好假装酒醉了。此时被王平抱着走向房间,更是羞得抬不起头来,嘤咛呻吟一声,把头埋进王平怀中,任由王平把她抱到床上。
王平关好房门,回身走到床沿前坐下。“嘿嘿”的笑了起来,在小雪紧张得不知怎样才好时忽然冷不丁说:“小雪,你还装,今晚是你我的良辰美景,我就不相信你真的喝醉了。”
小雪被王平揭穿,顿时羞得嘤咛一声,说:“大哥,你欺负人。”王平夸张的压低声音大叫起来:“天啊!小雪,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这话要是让我大舅子听见,那他非收拾我不可。”说着抱住小雪,慢慢的低头朝小雪那诱人的红唇吻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肖冬生坐在大厅椅子上,开心笑着,脸上的笑容把肌肉挤压得都快看不见眼睛了。接过王平和小雪端送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后说:“王兄弟……啊!瞧我这乐的,不能再叫兄弟了。嘿嘿!妹夫啊!我马上就要跟大将军去见皇上了。你们呢,是要马上动身还是等我回来再走?”
王平考虑到小雪初做人妇,行动有些不便,心疼妻子。再说以后肖冬生如果随军出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刚结婚就让小雪和肖冬生兄妹分离,于情于礼也说不过去。就回答说:“大哥,我们还是再留三天吧,三天后我们再走。小雪,你说呢?”小雪知道王平是体贴她,心里甜蜜蜜的,哪里有反对的道理,于是点点头。
“太好了。”肖冬生心中也和王平一个想法,闻言大喜:“那你们就安心留下,时间不早了,我得去找大将军了。”说着径自出门去找李霸了。
肖冬生赶到李霸大将军府,李霸正好带着近身护卫出来。看到肖冬生,和蔼的说:“冬生啊!你来了,我正想派人去找你呢。”肖冬生躬身说:“大将军,实在对不起,我来晚了。”李霸笑着说:“没事,没事,快跟我走吧,皇上等着呢。”
皇宫大殿,赵仁洪正坐在正中宽大的龙椅上。身后一字排开站着十个黑衣老人,一个个面无表情,脸容普通。要是走在大街上只怕人们都会认为这些人不过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罢了,可是深知皇宫供奉院是个什么所在的各个大臣们却都不敢轻视他们。
忽地远远传来洪量的声音:“微臣李霸带护卫肖冬生求见皇上。”赵仁洪端坐的身子直了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