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洁暗暗打量王平和小雪,心中想,这人也就是长得很好看,其他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呀,不知忠哥为何如此在意此人。倒是他旁边的这位姑娘长得很清纯,身上的气质和教廷的人很相似。不过看她双眼无神,好像是个瞎子,真是可惜了,不知和他是什么关系。
王达忠也仔细看了看王平,发现王平除了成熟许多外,其他的基本上没什么大变化。他可没有妻子细心,对小雪只是一掠而过。等王平和小雪坐下,王达忠才开口说:“堂兄,好多年没见了,你这些年还好吗?”
王平心中纳闷,堂兄?嘿!好新奇的称呼!自小到大还没有哪一个‘亲戚’叫自己堂兄呢,嘿嘿一笑,王平冷声说:“不敢当,王将军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好了。”
王达忠呆了一下,苦笑说:“堂兄还在怪我吧?也难怪,换了我是堂兄也是一样。不过我早就知道错了,达忠在这里向堂兄赔不是了,还望堂兄原谅我。”说着真的双手抱拳作辑弯腰向王平拜了下去。
王平闪身避开,心里想:“要不是你还算有几分良心,我怎么会这么客气和你说话。早就直接闯进来使用武力逼问父亲的下落了,不过我可不想再和王家的人有什么瓜葛了。”口里语气稍微缓和一点说:“王将军还是不用多礼了,自我当年离开王家,我就再没有把自己当作王家的人了,王家和我再无一点关系。要不是为了父……滕伯,我才不会再踏入王家大门一步。如果你还念着我们曾相识一场,就把滕伯的下落告诉我。”
王达忠无奈直身说:“我就知道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滕伯,不过恐怕你要失望了,滕伯在去年就去世了。”
犹如晴天霹雳,王平只觉一阵眩晕,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打碎了。张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两道清泪顺着脸颊流下。小雪握住王平的手,心里很担心,怕王平一时接受不了,轻声试着叫了声:“大哥!大哥?你别太难过了,滕伯肯定不想看到你这么伤心。”
王平呆呆的恍若未闻,神情恍惚。小时候滕伯是多么的疼他,被人欺负时滕伯的小屋就是他唯一的避风港,他在滕伯那里不但得到胜似亲人的父爱,还学到许多知识,滕伯的细心呵护、关爱,这些都是他永远也忘不了的。可如今,‘子欲养而亲不待’!
小雪陪着王平无声饮泣,过了许久,王平空洞的话声响起:“滕伯是怎么死的?他葬在哪里,我要去看他。”
王达忠一直呆呆的站在一旁,他怎么也想不到王平对滕伯的感情是那么深。听到王平问话,“啊”的一声,说:“滕伯走得很安详。那是在一个晚上,滕伯回屋躺下后就再没有醒来。啊!对了,滕伯还给你留下一封遗书,被我拿来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拿来。”
王达忠说完匆匆走出大厅,过了一会拿着一封还未开启的信走了回来。将它交给王平,王平颤抖着撕开取出信纸,展开一看,熟悉的字迹跃然入目……
孩子: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滕伯应该已经不在了。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机会看到这封信,不过……
……你要自己保重身体!
信里除了说些让王平要照顾好自己外,还把当年王小木等人演戏戏弄吓唬王平的事说了,让王平日后要多长个心眼,遇事不要冲动等等。短短的一封信,叙说无数思念之情,饱含一个老人殷切盼望儿孙能一辈子平平安安的心愿,王平看完忍不住再次流泪。
好不容易稳定心神,王平红着双眼哑声问:“滕伯葬在哪里?”
王达忠唏嘘叹息,说:“根据滕伯遗愿,我们把滕伯的尸体火化后撒入大海,成全滕伯想要遨游大海的心愿。”
“啊”!王平一怔,朝王达忠行了一礼,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还把滕伯的遗书保留到现在交给我,谢谢!”不待王达忠说话,又继续说:“自此我王平和王家再无任何瓜葛,昔日恩怨我也不想再提起了,到此就算两清了。王将军,告辞了。”
王达忠正待说话,忽然一个充满兴奋的声音传来:“达忠……达忠!”随着话声,一个人影跌跌碰碰的一路小跑进来。还未到大厅,这人又气喘吁吁的高声叫着:“好消息!好消息啊达忠!你猜我们今天看见谁了,我和中行今天又看到前两天在街口遇到的那位极品美女了。中行已经去跟着她查看她的下落了,你这次一定要帮我们查明她的底细。”
王平目力极佳,早就看清来人模样,这人正是王平的老熟人——王小木。王平也不去理会,向王达忠说声“告辞”,就低声向小雪说:“我们走吧。”仰头牵着小雪向外就走。
这时王小木已经进来了,刚好挡在门口。王平也不说话,伸手一拨,将王小木推开,就要继续向外走。王小木虽然早就发现大厅里除了王达忠夫妇外还有人在,却也没放在心上。今天刚好是月底,他和王达忠常有来往,知道李玉洁习惯在这天布施赈济物品。像他这种向来眼高于顶的人,看到两人一身粗糙布衣,以为又是哪个幸运的平民百姓在接受李玉洁的施舍了,所以也没仔细看清楚两人模样。现在被王平一推,顿时无名邪火直冒,这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