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妇一笑道:“是啊,后来渐渐的习以为常了之后,我们也就没那么害怕了,不过,却也不敢睡靠厨房那间,但渐渐的敢吃他留给我们的泥鳅了,而且还吃上瘾了,要是有哪一天,没有吃到他留给我们的泥鳅,便觉得少了点什么!到现在,连我们自己都不敢相信,我们竟然已经接受了那个石间鬼!虽然,我们没有你那么大胆,竟然还敢和他一起吃泥鳅。”主妇笑了笑,难后又好像想来什么似的,问道:“对了,我们这里还流传了一个关于石间鬼的故事,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听不听?”
“听!”
“好,故事是这样的,说有石间鬼特别爱吃泥鳅,经常在夜间出动,捉了泥鳅,便带到附近的人家去煮食,煮完后,石间鬼便会留一碗给主人家,其余的便自己吃了,而那附近一户人家却惨了,每天半夜三更睡得正香的时候便被石间鬼炒泥鳅的声间吵醒,但又不敢去和鬼交涉,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用黑色的纸糊了一口锅,把原来的锅藏了起来,这天夜里,石间鬼又来他家里炒泥鳅,谁才刚把火升起,却发现锅竟然也烧了起来,石间鬼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火太势太猛,把主人家的锅给烧坏了,连忙逃出了这家,从此在也没有来过这家。”
陆道听完以后,笑了笑,道:“泥鳅子不敢去那家,于是就来你们家了?”
“哪里的事,这个故事已经在村子里流传了好几代人了,而石间鬼到我们家是七年前的事!”
“七年了?”陆道有点讶异,笑了笑道:“不过,你们不如我幸运啊,不光吃过他的泥鳅,还喝了他的美酒。”陆道伸手敲了敲那个空酒酝子。
“是吗?他的酒好不好喝?”这时陆道的身后传来主人家的声音,他也是一个酒坛子。
“很好喝,不然怎么能叫美酒呢,不过你也不要太羡慕我了,这也是我昨天炒了几好个菜,让他吃得开心,这才会把酒拿出来和我分享的,哦,对了,我昨晚一不小心就把你们家里的菜都给用完了!”陆道怪不好意思的道。
这时主妇讶异不已的问道:“陆先生会炒菜?”
“是啊,昨天他可是对我手艺赞不绝口,为了感谢你们的盛情款待,今天早上的菜让我来做吧,吃过早饭我就该离开村子了!”陆道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东西,再呆在这里也只是浪费时间。
“这怎么好意思!”主妇客气道。
“应该的,你们又不肯收我的钱,就让我做点什么,表示一下感谢吧!”
坐在武清返回天津的巴士上,陆道想起早上做饭时,那对好客的夫妇变成了一对好奇宝宝,不住的问自己昨天夜里的与石间鬼一起吃泥鳅的情形;于是陆道便向她们说起了石间鬼那友善的笑容,豪爽的性子,还有那一抹被他自己隐藏在心灵深处的深深的落寞。
陆道忍不住觉得其实鬼就是另一种生命形态的人,因为他也和人一样会笑,会吃,会喝,也会觉得寂寞,一种比一般人还要深沉的寂寞。
当巴士驶进天津车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陆道在车站旁边找了一家旅馆住下,他打算晚上便悄悄的进蓝家去一探究竟,至于为什么要悄悄的(或许也可以称之为偷偷的)进入蓝家呢?陆道不是早已经和蓝咏华认识了吗?其实人大多都喜欢与己度人,陆道自己觉得这陨石绝对是一件非常宝贝之物,自己除了进去悄悄的找外,别无他法,如果跑去问的话,人家一定不会告诉自己。
陆道躺在床上小眯了几个小时,等到了晚上8点,陆道起来在旅馆旁边的饭店随便吃了一点东西,然后,找了一辆的士,往蓝家驶去。
的士停在了离蓝家两百多米外的路上。陆道待的士开走后,展开“飘”字诀身法,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蓝家庄园的围墙之下,由于陆道是第一次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所以有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在围墙下平复了一下怦怦怦跳个不停的心,他又聚神于耳细听了一下围墙里面的动静,感觉里面确实没有人,他双足发劲,运起“飘云身法”(姑且称之为飘云身法吧,老是说飘字诀,不好听)轻轻的跃过了围墙,落地后,陆道身形一闪,先躲到了一丛小树后面,看看了周围没人,陆道这才放心的展开身法来到了蓝家主宅的侧墙下,抬头约三米高左右的地方是小窗户,之上每一层都有一个窗户。但陆道却不敢从窗户进去,他运气于足,发劲跃上了屋顶,蓝家的占地面积很广,所以他们家的房子盖得并不高,这倒是不说他们盖不起,以蓝家的财力要盖摩天大楼也是一件很轻松的事,之所以不盖那么高是因为不需要,蓝家虽然是一个传承了二百多年的大户,可是人丁一直不旺,到了蓝咏华这一代,除开她,就只有一个弟弟,算上她的父母,共四人,再上一辈的人都已经作古了。
蓝家的主宅一共只盖了四层,屋顶是露天游泳池,上面的设施很齐全,此时严格的来说还是冬春相交之际,天气还是相当的寒冷,现在又是晚上,当然不会有人在这里。不过当陆道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楼梯口的时候,却听下面有一个脚步声,正得往上面来。陆道心中大骂:他妈的,是那个王八蛋,脑子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