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了嘴边还是忍住。我还有很多的地方没走,哪里有时间停留。
“呵呵,不说这个,怪扫兴的,来,咱们喝酒!”
“好!干!”
“干!”
两人一连干了三大碗,举起筷子,各夹一筷自己爱吃的菜丢进嘴里。
“对了,我们同桌对饮,也算是朋友了,在下陆道,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不敢,不敢,其实我已经忘记了自己叫什么名字,不过,我记得由于我很爱吃泥鳅,所以我的邻居们都叫我泥鳅子,你也这么叫我吧!”
“好!泥鳅子,我们干!”
“嗯,陆道!干!”
咣!的一声,两碗碰在一起。
厨房里荡起两人开心的笑声。
过了四十多分钟,两人将桌上的菜已经扫了个一干二净,泥鳅子端起酝子,晃了晃,好像还有一点点,于是,他往陆道的碗里倒了几滴,然后把剩下的都倒进了自己的碗里,推了推已经扒在桌的陆道,道:“陆道,来,还剩最后这么点,我们干了它,喝完之后,我也该回去了!”
陆道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好好睡一觉,听泥鳅子说还要喝,不由一阵头疼,道:“还、还喝啊,我不成了,不喝了!”自从被雷劈了之后,陆道各方面能力都有所提高,唯独这个酒量还是那个样子。
泥鳅子却不容分说的把陆道扶了起来,道:“不行,非喝不可,只剩这么一点酒了也喝不下,这还算什么男人?”
陆道不由得头疼不已,只得端起大碗,和泥鳅子碰了一下,然后一口饮尽,然后便又扒下了,也忘了问泥鳅子关于陨石的事。不过,他忘记了,不代表泥鳅子也忘记了。
只见泥鳅子扶正了陆道的头,道:“看着我的眼睛!”
醉得稀里糊涂的陆道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盯着泥鳅子的眼睛。
泥鳅子的眼睛闪过一道诡异的红色光芒,陆道只觉得自己一阵失神,一会他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白天,自己正仰头看着天空,只见天空一个斗大的黑色物体与空气擦着丝丝的火花,与地面成七十度斜角,“嗖”的落下,砸在了一间民宅里,一阵地动屋摇,房屋倒塌,陆道看见地面被砸开了一近尺许深的大坑,大坑的中央,一个圆形黑色物体,正冒着呼呼热气,不过,这在陆道眼中却是那么,就好像是有一个脱光了的美女在那里对自己招手,让自己过去一般。
陆道很想过去,却发现自己一动也动不了,唯有在心中呐喊,让我过去,让我过去!
好像老天爷听到了陆道的呐喊,过了大约两分多钟,陆道感觉自己正小心翼翼的接近那块陨石。这一回,陆道把那块陨石看得很清楚,上面的凹凸不平,擦痕,都是那么的清楚,还有,就是他看见了上面有字,一种他不认识,却见过的文字,这竟然是他在蓝咏华的房间里看过的那一幅她家祖上留下来的字。
这时只听身后有人叫道:“啊,房子塌了,快过去看看有没有砸到人?”陆道这时随感觉自己在飞快的离开,尽管自己非常的不乐意,可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
没跑多久,陆道感觉自己又是一阵昏昏沉沉的,再也忍不住睡了过去,在自己刚进入那无边的黑暗中时,他的脑海中荡起一个熟悉的声音,“陆道,这就是我知道的关于陨石的全过程了,不过后来被搬走了,不知去向,反正我并不关心,如果你不死心可以按着我的给你的这段记忆去找,祝你好运,我们有缘再见!”
“陆先生,你醒醒,你醒醒!”
也不知道自己昏沉了多久,仿佛是一个世纪,又宛如只是一瞬间。
陆道感觉自己的身体又有了知觉,貌似有人在推自己。陆道睁开迷离的双眼,眼前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是主人家里的主妇,也就是主人家的妻子。
陆道此时头脑还有些不太清醒,向这位主妇问了一句:“早啊,泥鳅子呢?”
主妇一阵疑惑,问道:“什么泥鳅子?你是想吃泥鳅吗?你等等,我给你拿!”说着,她便向菜橱子走去。
“不不不,大嫂,您别拿,我昨天夜里已经吃过很多了,我问的是昨天夜里炒泥鳅的泥鳅子,他人上哪里去了?”
“什么?”主妇大惊失色。“你、你见过那个石间鬼了?”
“什么石间鬼?你是说,泥鳅子是鬼?”陆道惊出了一身冷汗,不过,旋即却又告诉自己,鬼有什么好怕的,尤其是泥鳅子,这么好的一鬼,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你说的泥鳅子是昨天夜里炒泥鳅吃的那个,那就他是石间鬼了。”
陆道想想昨天的情形,虽然是自己醉了,头脑还相当的清醒,那个似梦非梦的场景,回荡在脑海里的那句话,这无不说明泥鳅子绝不是普通人。就算说他是鬼,陆道也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我想泥鳅子就是你说的石间鬼了,不过,他告诉我他叫泥鳅子,你们为什么叫他石间鬼呢?”
主妇听了索性坐到了陆道身边,道:“这个我也不知道,这些都是老一辈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