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陆道魂飞天外,神游太虚之际,楚凝香已经因为窒息而将陆道推开了,本来只打算一触即收的,但是当双舌的时候她自己却忘记了一切,只记得疯狂的索取,直到感觉自己已经不能呼吸了,才依依不舍的将陆道推开了。
陆道被推开回过神来后的第一个反应是:完了,我的初吻没了。不过仔细想了想,虽然自己是被偷的,貌似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是女方吃亏多一点,至于为什么男女之间发生意外女方吃亏多一点,他却不明白,也没有去想,不过把话说回来,这个问恐怕大多数的人都说不出个之所以然来。
楚凝香同样也是初吻,此时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心一直怦怦怦的跳个不停,她看也不敢看陆道,不过她却并不后悔这么一时冲动把初吻给弄没了,甚至内心深处还有一丝丝窃喜。为什么?楚凝香在脑海中不断的问自己。难道说我把心里那只跳个不停的小鹿按住后,楚凝香转过头,看向黄海兵,道:“这回你信了吗?”
“你、你”黄海兵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道这小子很懂得见机行事,“咳咳!”他先清了清嗓子,把众人的注意力引得了自己身上,道:“我想现在事实已经清楚,我和凝香的关系是不容置疑的,我希望以后你们不要再来纠缠凝香,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还打算死缠着她的话,你们就得好好想想,你们是不是比这地板还硬!”说完他狠狠的一跺脚,然后摆出了一份择人而噬的样子,扫视了众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黄海兵的脸上。只见大厅里多了一个七、八公分深的坑,当然,这还是陆道有所保留,不然的话声势会更加骇人。
不过,饶是如此,也让在场的众人惊骇了一把。有不少人吓得脸都白了,黄海兵在陆道的目光之下更吓得直哆嗦。
陆道若无其事的回头对楚凝香道:“哦,一不小点就把你的好姐妹家的地板踩出了一个窟窿,她应该不会找我要钱把,我可是一个穷人,赔不起的!”
楚凝香风情无限的白了他一眼,然后拉着陆道走到了一个角落,拿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陆道,两人紧挨着坐在了沙发上。
这回没有人敢过来打搅她们,没有谁会傻得以为自己的脑袋比地板更结实。
“你该不会是早就计划好了让我来做挡箭牌的吧?”
楚凝香脸一红,道:“每次我都尽量不参加同学聚会一类的活动,他们太烦人了!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想出这个馊注意来?你有没有想过,你将来怎么向我的女朋友和你的男朋友交待?”
“什么怎么交待?”
“刚才可是我们的初吻,你不觉得这样很对不起她们,也就是我将来的女朋友和你将来的男朋友?”
楚凝香的脸更红了,道:“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初吻?”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连声音也听不到了。
“如果你要是已经把初吻送出去了,就不用让我来做挡箭牌了,再说了,就看你刚才那技巧就是知道了,大烂了!”
“你还说!”楚凝香大羞,简直想挖一个洞钻进去。
“哈哈哈!”陆道大笑,总算报了一箭之仇了,竟然敢偷袭俺?不过为了不让楚凝香太难堪,他连忙转移了话题,道:“对了,刚才在楼上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蓝家发生了意外?”
一提到这个,楚凝香的情绪一落千丈,低声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现在先不要说这些烦心事吧?我想安静一会儿!”
“哦!”陆道不再问什么,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杯里的酒。
楚凝香静静的看着,脸上露出一丝温馨的笑意。
一杯红酒喝不了多久就完了,楚凝香问道:“好喝吗?”
“马马虎虎吧!”其实陆道是分不出好坏的,不论多名贵的红酒喝到了他的嘴里,都是一个味。嗯,红酒味!咳咳!
“还喝吗?”
“再喝一点吧,好渴!”
楚凝香把手中的那杯递了过去。
两个人在这个脚落里坐了约十多分钟,这是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个人这一片小天地的宁静。
“香香小公主,你怎么坐到这里来了,害得蓝叔我好找!”两人闻声回头,来人有两个,一个是年约四十多余岁的中年男士,他的眉宇间与蓝咏华有几分相似,陆道猜他是蓝咏华的父亲,不过陆道从他的气色来看,瞧来出他有什么不妥,难道他不是蓝咏华的父亲?或者蓝咏华要说并不是她爸爸出了什么事?
另一个生得可以说是玉树临风,绝对是一个惹女儿家们暗抹相思泪的害人精,但陆道不喜欢这人,不是因为妒忌,而是因为陆道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种裸的,比之之前的劫匪还让人害怕的。陆道甚至怀疑,如果现在没有旁人,只有楚凝香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把楚凝香的衣服撕碎,然后(少儿不宜)楚凝香或许也是感觉到这两道可怕的目光,她情不自禁的向陆道靠了靠,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了陆道的胳膊。然后抬头,“蓝叔,你有什么事吗?”楚凝香的声音有些冷淡,陆道觉得她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