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道毕竟不会读心术,看着杨均那种怪怪的目光,翻了个白眼,道:“以前还不觉得,不过当你和梁小姐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发现你喝东西的姿势太难看了!”
“不是吧,老大!”杨均没想到陆道忽然嘣出这么一句来。
梁琬月扑哧的一声,笑开了,道:“你们两个真逗,你们平时在一起的时候是这么幽默的吗?”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向老这么不正经呢?”杨均马上道。
“不对!我觉得陆道比较像那种不苟言笑的人,比较正派的那种,那是杨均你更像是一个口花花油嘴滑舌的人!”
陆道闻言,不由得在心中大叹,知己啊!
杨均一脸郁闷的问道:“偶像是那样的人吗?”
“不像!”陆道和梁琬月两人齐声道:“你根本就是那样的人!”竟是难得的默契,两人不禁对视了一眼,轻声的笑开了,顿时觉得距离拉近了许多。
不过陆道倒是很奇怪,怎么好像杨均和梁琬月也不是很熟的样子?不由得疑惑的望着杨均。
杨均与陆道相交这么久,这么点默契还是有的,“是这样的,老大,我和梁小姐也是今天才认识的!”
“今天原本是陪朋友去杨均家看画不加思索的,却吸他说起了你,于是我就缠着杨均带我来找你,相比起油画的浓妆艳抹,我更喜欢国画那种淡雅的神韵!”梁琬月微笑着向陆道解释。
而此语自然是深得陆道之心了,所以陆道对梁琬月的好感大增。
“什么嘛,油画有什么不好的,浓妆艳抹现不是正流行这样么?”一旁的杨均小声嘟喃道。
陆道耳尖的听了一个一清二楚,含笑应道:“流行是流行,但是没内涵!”
梁琬月离杨均比较近,对于杨均的话也听清楚了,听陆道如此回答,也赞同道:“对呀,我赞成陆道的话!”
“哼,一个鼻孔出气,两个欺负一个!”杨均大受打击的道。
陆梁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由得为两的默契笑了出来。
三人一人一第沙发,不知不觉聊了半个多小时,梁琬月总是能在大家仿佛已经聊尽了,没话可说的时候,再度挑起话题,奇怪的是陆道一点也不觉得她是在特意这么做,好像很自然一般,仿佛就是和她在一起自己就有说不完的话一般,陆道觉得很不可思议,现哪怕就是和杨均、谢颖她们聊天也难免偶尔有冷场的时间。陆道无意间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间,才发觉不知不觉已经聊了半个多小时,这真是一个神奇的女人啊,竟让人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陆道心想。
“梁小姐时间已经不早了,还是先让我为你画画吧!”
梁琬月抬头看了墙上的挂钟,道:“好的,没想到一聊,就忘了时间了!”
“跟我来!”陆道把她领进了书房,然后为她先了最为华丽的一身仕女装和假发,然后就开始准备,纸笔和丹青、墨汁,一会儿,梁琬月一身华服的出现陆道和杨均的眼前。
“可不可以不带假发,怪难受的,我听杨均说过,你会弄的”梁琬月指着一头披肩的长发道。
陆道闻言苦笑道:“好吧!”然后用可以杀人的眼光刺了杨均一眼,杨均露了一个无辜的表情。
陆道和梁琬月进了更衣间,给她挽了个鬓,然后找了个丝带为她绑好。
梁琬月对着镜子照了照,双眼透出惊喜与愉悦的光芒,她笑道对陆道道:“陆道,我发现你如果去做发型师的话,一定会赚个满盆钵的,嗯,做我的发型顾问怎么样?虽然高级的发廊不少,但能让我很满意的却一直没有!”
陆道摇头道:“我可没想过要当发型师,而且我过完年后,就要远游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远游,却哪?”梁琬月很是意外。
“哪都去,当然,这是指国内。”陆道耸了耸肩道:“出来吧!”说着,便宜拉开门,一个人先出去,径直向他的画桌走去。
梁琬月只好跟了出去,一旁的杨均看得眼也直了,心里头不停的叫:极品,极品,我怎么就遇不上这样的极品给我作模特呢?要是梁琬月肯让我画她的人体像就好了。他在脑子了里幻想着梁琬月褪去一身衣装,在他面前摆POSS的画面,险些连口水都掉出来了。
就在杨均YY的时候,陆道已经开始画了,梁琬月对全身心投入作画的陆道迷醉不已,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原本一个平凡之极的人在全身心的投入一件事的时候竟然散发出惊人的魅力,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带着自己去公司上班却把自己忘在了一边,一个人专心的处理起公司的事来,那时候自己也为父亲而深深的迷醉,只觉得父亲就是天底下最帅的男人,而如今的陆道就是别一个父亲,而且比之自己的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陆道还不知道又有一位美女为自己做画时的神采而深深的迷醉,当然,他即使知道恐怕也不会有什么表示,也许还会因此而觉得苦恼也不一定,毕竟他志不在此,十几分钟过去,陆道已将画完成了,杨均第一个把画拿起来,一边看还一过啧啧有声的在赞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