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不例外。
“小颖啊,才一个月不见,你又漂亮了许多了,你可不能再漂亮下去了,不然,那些花农和渔民,还有天文学家都要找你算账了!”
“咦,师父,这是为什么呀?”陆道不解的问。
“这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嘛,你想想天上的月亮给自闭了,总也不出来,天文学家们不得发狂了吗?这花羞得不敢开了,那些花们不惨了?鱼都沉到海底去了,渔民们抓不到鱼,那吃什么啊!那他们还不得找她算账啊?哈哈”
陆道这才知道陈振兴是在调笑谢颖,此时的谢颖早已脸都红到脖子根了,陈奕这个没义气的家伙也和她父亲等人笑作一团,陆道不忍佳人受窘,连忙请众人入席。
酒过三巡,陈振兴问道:“小陆啊,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陈振兴早已得知陆道整一个无业游民便问起了他的打算。
陆道笑了笑,道:“我打算去到处旅游一下!”
“旅游一下?”陈振兴有点讶异,不过他倒也能明白,像陆道这样一个爱画画的人对于祖国的大好河山必定怀有一份特殊的感情,而他又刚中了一个五百万的大奖,没有家室的脱累,钱有余,没有工作,时间有余,会生出如此念头亦是有可能的,只是他跟本没弄明白陆道心里头转的是什么念头。
“是啊!想多多见识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陆道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一旁对于他那花花肠子心知肚明的谢颖。不过却被谢颖送了他一记卫生眼。
“哦!”陈振兴点头道:“你什么时候走?”
“元宵后!”
陈振兴点头,看了一眼陈奕,心想看来这个女婿是不可能了。
陈奕被陈振兴这眼看得有点发毛,心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呀!”
陈炯心里和陈振兴是同一个想法,听陆道说元宵后走,心头也是惋惜不已,不过事已成定局,他也不便再说些什么,只是对陆道说了点祝你一路顺风之类的话。
听得陈奕直摇头,叫道:“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师弟要明年正月十五之后才走,你现在就和师弟说这些干嘛,他明天还得来我们家呢!”
陈炯被说得面红耳赤,但他和陈奕斗嘴惯了,绝不肯在她的嘴下认错,如果换了别人他早就一笑了知了。
“我提前说就不行了?要你管,真是个多嘴婆,小心嫁不出去!”
“我嫁不出去也不要养,关你什么事?”
一场震撼人心的口水战役就此展开。
陆道如往常一般的来到陈家,陪同陈家父女三人打完一趟太极拳,然后便见陈振兴挽了挽袖子,道:“小陆吧,来来来,过来陪我老头子推两手!”
陆道知道陈振兴是想考较一下自己的功夫,忙走上前去,与陈振兴搭上手,两人缓缓的舞动手臂划了几圈,陆道先沉不住气,发力前推,使出崩的技巧,陈振兴瞧准来势,一个双採,打算将陆道丢出去,陆道反映极快斜跨一步,先稳住了身子,然后翻转双手,抓住陈振兴双腕,也打算借势将陈振兴甩出去,陈振兴身为十大武术名师之一,身手更是了得,不等陆道发力,他已经上步稳住了身子,一时间,两人是谁也奈何不了谁,两人拳来掌去,看得陈家兄妹眼花缭乱。
陈陆两人直纠缠了半个多小时,陆道才被陈振兴一个横挒掀翻在地,陈振兴大呼痛快。
陆道从地上爬起来皱着眉头,一副很痛的样子,苦着脸道:“师父,你倒是痛快了,可徒弟我就受罪了!”
“呵呵,不受点苦怎么能知道自己的进步和不足呢,呵呵呵,小陆啊,你可是进步神速啊!”
“那是师父教导有方!”
“哈,可别这么说,从头到尾都是小奕在教你的,再说的话,小奕可不干了!”陈振兴现在心情可以说是非常的好。
陈奕果然不依的捏着陆道的耳朵,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才出师就连谁教自己都忘了!”
陆道连忙陪笑道:“哪里能忘记了师姐你的功劳1”回想了一下实战训练的日子,陆道不禁心有余悸的道:“那段日子,我一辈子也忘不了!”陆道虽然大略猜到了他会怎么说,但听了他这句话仍是不禁勃然大怒,要知道,谢颖可以说是陆道如今心目中最重要的异性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如果不是陆道一心向奇的话,两人说不定已经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了,相信随之而来,她会毫无疑问的成为陆道的妻子,这么一个重要的异性朋友,陆道岂能容别人对她这般的污言秽语,当下一声冷哼,闪电般的甩了叼烟男一个耳光,直让他眼冒金星,嘴里的半根烟也飞得不知所踪,然后陆道一把把他甩到一边,然后陆道趁着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扯着谢颖从这个缺口出了包围圈,然后回身,把谢颖护在身后,却不松手,仍抓着谢颖的手臂,右手单手向前,对着前面的这群小混混,做了一个武打片里的经典挑畔动作——五指向上,往里勾动。陆道最担心的就是他们对谢颖出手,所以要先出包围圈,以确保身后的谢颖不会成为攻击目标,区区几个小混混,他还是不放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