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若是没有老师,苏日勒和克早已命丧黄泉了!”
言罢,苏日勒和克思及十一年前自己的生身父亲,也就是呼延国前任国主乌兰巴日突发恶疾去世,而当时自己的生身母亲因为生育自己时难产而死。
父亲死时,虽是钦定自己为下任国主,但自己的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大哥那钦、二哥绍布对自己继任下任国主百般刁难,之后事态愈演愈烈,那钦和绍布竟是雇佣杀手刺杀自己。
就在自己孤零无援之时,自己的恩人——“魔相道尊”宿远姬及时出现,万幸宿远姬当时见自己孤苦无依,动了恻隐之心,之后宿远姬便是凭借自身之卓绝武功,一月之内将那钦和绍布的叛逆势力尽数打压铲除,为自己顺利继承国主之位扫清一切障碍。
自己继承国主之位后,在对外扩张、内部整治中,宿远姬也是给予自己甚多指点,才促成了今日呼延国的鼎盛之势。
想着想着,苏日勒和克竟是双眼微微红肿,遂强自抑制住眼中泪水,朝着宿远姬深深鞠了一躬,恭敬道:“老师,苏日勒和克能有今日,多亏老师在旁帮扶;苏日勒和克感激不尽!”
宿远姬温和的眼神看向苏日勒和克,温声道:“苏日勒和克,呼延国能有今日之势,也是难为你了。”
苏日勒和克深吸一口,沉声道:“九月初九肴函之塞一战,不论胜败与否,一切事由,苏日勒和克全凭老师做主!”
宿远姬却不作答,只是轻叹一口气,闭眼怅然道:“九月初九,肴函之塞呵……”
洪荒十三年。农历九月初九。肴函之塞。
燕神澈背负“龙渊剑”,卓然立于地上,气势卓绝,隐隐与周遭天地之气融为一体。
宿远姬背负“濯日刀”,不世气势外泄,隐隐纳周遭天地之气为己用之不世气概。
肴函之塞下,藏边喇嘛教教主络绒登巴、座下弟子扎西多吉,东唐万剑流门主韦煊鸿、风霜阁阁主风万清,西梁清幽谷谷主曹春雪、云霄宗新任代掌门云志远,南蜀蜀意轩轩主师谨瑜等近一百个武林人士静静站在地上;呼延魔门古远岫、沈碧翠、丁桃之等近八十个魔门人士站在东唐、西梁、南蜀众武林人士的对面;众人俱都抬头仰望肴函之塞上卓然对峙的燕神澈和宿远姬两人。
一阵疾风吹过,将卓然站于肴函之塞上之燕神澈和宿远姬两人的衣袍吹得咧咧作响。
宿远姬高声道:“今日一战,仍与十年前之约定一般;若我无法赢得此战,呼延大军十年内以汝阳城为界,定不挥师南下;若我胜出,呼延大军指日便挥师南下,三年内,东唐、西梁、南蜀之大好河山俱会纳入我呼延旗下疆土!”言罢,宿远姬远远眺望处于众魔门人士中的呼延国主苏日勒和克。
苏日勒和克深吸一口气,高声道:“一切凭国师做主!我呼延男儿若违此誓,有如此箭!”言罢,苏日勒和克瞬时将手中之箭折断,扔在地上。
宿远姬淡淡点了点头,遂收回目光,看向燕神澈,沉声道:“我宿远姬生性桀骜,不想十年前与上官老儿一战竟是未能胜出,倒是累我呼延热血男儿憋屈十年!今日一战,我宿远姬必将胜出!呼延男儿崇武,今日我宿远姬便以至上武道予他们无尽斗志!”言罢,宿远姬瞬时拔出背后之“濯日刀”,狂傲道:“燕神澈,拔剑罢!”
燕神澈深吸一口气,将背后之“龙渊剑”缓缓拔出,擎起手中长剑,定定看向宿远姬。
宿远姬瞬时将“天魔道心大法”不断攀升,直至内力提升至第十重之最高境界才堪堪止住攀升之势;瞬时间,宿远姬周遭之天地灵气不断汇聚于其身体一尺处,当有凌驾于万物之上之气势,万物皆可化为刍狗为己用之道。
燕神澈将内功不断提升,直至丹田内响彻九声龙吟,才堪堪止住攀升之势;瞬时间,燕神澈卓然立于地上,隐隐与周遭天地之气融为一体,同声同灭。
燕神澈、宿远姬对峙足足一炷香的功夫后,两人同时长啸一声,各自擎起手中兵器,杀向对方。
瞬时间,肴函之塞剑气、刀影、人影重重。天地为之变色!
燕神澈剑心感御剑势,随意挥洒而至,有招胜似无招,无招胜似有招;剑式无迹可寻,犹如羚羊挂角。
宿远姬之“濯日刀法”气势狂暴,刀气外泄,凌烈之极!天空之上的太阳在“濯日刀法”不世气势下也是黯然失色,肴函之塞一时间竟是由晴转阴,狂风大作!
刀光火石间,宿远姬、燕神澈两人已是拼杀八百余招,燕神澈手中之“龙渊剑”颤微微的刺向宿远姬的胸口,长剑犹如风势般摇摆不定,长剑幻化变式中,似刺似点似削似挡似圈;看似无招,却是无招可破;看似有招,却又无迹可寻……宿远姬心中一滞,只觉燕神澈刺出一剑却是无招可敌,遂使出“濯日刀法”之至上防御刀式“日全食”,自是想着先以长刀防御一番,勘透燕神澈剑法之玄奥,再施以反击;就在此时,宿远姬幕地觉得自己鸠尾穴一阵刺痛难忍,却是十年前上官佑苍加诸之“紫气焚神”瞬时发作。
十年来,宿远姬以无上魔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