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事态恶化。
络绒登巴一代佛教宗师,自是悲天悯人,收到何书崖飞鸽传书之日,便是召集扎西多吉等七个武艺甚是精湛的弟子,当日便是赶往凉雾山,却不想仍是晚了一步。
待得络绒登巴率座下弟子赶到凉雾山“静月门”,见事态已然无法转圜,当机立断之下,便是令扎西多吉、强巴、次仁、次旦、朗日、贡布、桑吉七个弟子去相助云承泽、曹雪春一臂之力;络绒登巴佛心昭然,见燕神澈心中戾气之甚,遂闭眼将《金刚经》念于燕神澈听来,只想燕神澈听得《金刚经》,能够化解心中戾气。
却说燕神澈听得络绒登巴口中所念之《金刚经》,本身自非大恶之人,只是因冷子轩、沈碧翠之事惹起心中怒火戾气,此时燕神澈经得络绒登巴《金刚经》洗涤心扉,燕神澈终是慢慢化解了心中戾气。
燕神澈慢慢将周身杀气散去,随即瞥了一眼身旁不远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霜阳天,继而转头看向沈碧翠和冷子轩的尸身,燕神澈终是轻叹一口气。
络绒登巴见燕神澈已然散去周身杀气,遂双手合十道:“燕施主,回头是岸,怎可戾气使然,再造杀孽。”
燕神澈听到络绒登巴的话后,心中一滞,遂看向周遭被自己斩杀的“风霜九剑”、近三十个武林人士,随即转头看向躺在地上深情看向自己的沈碧翠和不远处已然生机尽失、尚且保不得完好尸身的冷子轩,竟是心中悲苦不能抑制。
燕神澈仰望湛蓝天空,随即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双沾满鲜血的双手,燕神澈哀声道:“戾气,杀孽!”言罢,燕神澈朝着络绒登巴双手合十道:“前辈,神澈知错了!”
络绒登巴轻轻点了点头,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燕施主,回头便是岸。”
燕神澈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将手中之“龙渊剑”插入剑鞘,继而将长剑缚于背后,便是径直走向沈碧翠。
待得沈碧翠跟前,燕神澈蹲下身子,运劲于指尖,为沈碧翠点穴止血,随即又为其包扎一番,轻声道:“翠翠,我去将冷大哥抱过来,我们便下山。”
沈碧翠轻轻点了点头,泣道:“恩……”
燕神澈站起身来,径直走向冷子轩的尸身,蹲下身子抱住冷子轩的尸身,随即看向遗落在一旁的冷子轩尸身的断臂,瞬时悲苦难耐,燕神澈颤抖着右手将断臂拾将过来,哽咽道:“哥哥,神澈无能,却是保不得你尸身完好……”言罢,燕神澈心中悲苦之甚,只想放声痛哭,此情此景下,燕神澈却是只能强自按捺住内心悲痛,紧紧抱住冷子轩的尸身朝着沈碧翠走去。
走到沈碧翠近前,燕神澈腾出一手将沈碧翠搀扶起,两人深情坚定目光对望片刻,便是朝着“静月门”的正门出口方向走去。
就在此时,一声佛号响起——“燕施主,你怎可执著至此!”
燕神澈看了一眼络绒登巴,轻声答道:“前辈,今日神澈杀孽已多,不想再增罪孽,只是冷子轩和沈碧翠,神澈誓要带下凉雾山!”
络绒登巴沉声道:“阿弥陀佛!燕施主,何谓正?何谓邪?自古正邪不两立,你怎可如此执迷不悟!”
燕神澈淡淡道:“前辈,神澈自然知晓正邪之说,但神澈心中更是坚信人之本性善恶强于正邪之道!冷子轩和沈碧翠虽属魔道,但俱都本性良善;冷子轩为人光明磊落,义气云天,乃我结拜大哥;沈碧翠重情重义,乃我钟情之人;一个是我结拜大哥,一个是我爱人,难道今日让神澈独自离开不成?若是神澈如此做了,那边是背信弃义,薄情寡义,如此一来,神澈与猪狗又有何区别!不错,正邪自古不两立,但若是因我执意将冷子轩和沈碧翠带下凉雾山,便说我堕入邪道,未免也太过牵强!神澈心中正邪之道自来不敢混淆,为人做事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便无愧疚!”
“歪理邪说!”不远处的师应熊冷冷道。
燕神澈只觉内心悲苦难耐,遂高声续道:“歪理邪说?哼!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做事竟是如此歹毒!我冷大哥已然被你们杀死,你们却是还要将他的尸身绑来示众,尚且要对他的尸身如此摧残糟践!正义?正气?你们做这事的时候是否心存一丝正义与正气?哪怕一丝怜悯和良善也是没有!”燕神澈深吸一口气,强自按捺住心中熊熊怒火,随即冷冷看向师应熊,冷声道:“师应熊,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向来吹嘘所谓的正气凛然,哼!你这次回去见着乃父师谨瑜,让他设法排干轩内湖泊之水,湖底有一密室,已然崩塌,但你们想法将石室之石板一一考究一番,定然会有惊天发现!到时,缘由经转细细思虑,一切便会明了!”
师应熊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燕神澈却不作答,将抱住冷子轩尸身的左臂又紧了紧,右手搀扶住沈碧翠,便是朝着“静月门”正门出口的方向走去。
络绒登巴上前一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燕施主,何必执着至此!”
燕神澈坚定道:“今日,神澈誓要将冷子轩和沈碧翠带下凉雾山!”
络绒登巴沉声道:“若燕施主心意已决,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