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数日,由于西梁与呼延国大战正酣,边境俱是严密封锁,遂冷子轩与燕神澈只得坐船由尚店码头赶往杭州湾,随即从杭州湾转乘海轮抵达呼延国的羊角沟码头,遂自羊角沟码头转乘快马,一路快马加鞭、马不停蹄的赶往库兰图庙。
一路上冷子轩、燕神澈两人闲来无事之时,自是要探讨一番武功、诗词的,旅途中倒颇不显得寂寥枯乏。
经过两人快马加鞭的日夜赶程,终于在离开尚店码头后的第十六天赶到了魔相道宗总舵所在——呼延国的库兰图庙。
到得库兰图庙,燕神澈突地没来由的一阵悸动,两年多了,思念两年多的人儿终于可以再见面了……冷子轩伸手揽住燕神澈,笑道:“弟弟,走罢。”
燕神澈轻轻“恩”一声,心中情绪波动不已。
冷子轩与燕神澈下得马来,缓缓牵马行走在库兰图庙的街道上。
“弟弟,库兰图庙这边的羊肉可是远近闻名呵,肥而不腻,虽是膻味甚重,但只要在炖好的羊肉上加点醋,便能去除膻味,而且加醋的羊肉吃起来脆香兼具,当是库兰图庙这边数得着的一个特色名吃。”冷子轩笑着说道。
“恩……好吃……”燕神澈心不在焉的答道,心绪早不知飘到哪去了……冷子轩笑了笑,说道:“弟弟,出了这条闹市街,街上的人便是没有这么拥挤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骑马赶路了。”言罢,便是率先牵马快步而走。
不多时,冷子轩、燕神澈两人已是走到街口,冷子轩与燕神澈双双坐上马背,一声“驾”,冷子轩在前领路,两人便是向着魔相道宗而去。
一炷香的功夫,两人已是到了魔相道宗的正门之前;燕神澈微一打量,只见正门之上的门匾上用正楷书法篆刻着“魔相道宗”四个中规中矩的大字,字体端正内敛却又予人一种霸气外露之感。
燕神澈深吸一口气,随即跟着冷子轩进得院内。
几经周转,冷子轩来到庭院深处一个颇为幽静的竹林院落,侧耳倾听一番,隐隐听到院内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以及鸟儿欢啼的声音。
“弟弟,两年前小师妹回来后,就犹如变了一个人,沉默寡言,不喜与人说话,也就是与我这个二师兄还说道几句;恩师自是疼惜小师妹,就在宗门的后院给小师妹安排了这么一处幽静的地方,你自己进去罢。小师妹就在里面。”冷子轩拍了拍燕神澈的肩膀,便是独自离去。
燕神澈深吸一口气,强自按捺住内心的颤动,遂抬脚慢慢走近竹林庭院之内。
燕神澈顺着院内的小径慢慢向着深处走去,足足走了一炷香的功夫,燕神澈透过稀疏的竹林看到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紫色倩影,紫色倩影正坐在一个石桌前给鸟笼里的一只漂亮小鸟喂食。
“小燕子,今天你不高兴吗?为什么喂你吃米也不吃呢?”紫色倩影娇声道。
燕神澈听到声音后,眼中瞬时布满泪水;随即听到紫色倩影哀叹一声,便是不再说话。
燕神澈强自按捺住内心的悸动,绕过竹林,走到石桌前,由于紫色倩影背对着燕神澈,兼具满腹心事,竟是没有发觉燕神澈已是来到身后。
“翠翠……”燕神澈哽咽道。
紫色倩影全身一颤,瞬时转身,两人目光一经接触,便是再也隔离不开。
“小燕子,你死哪去了!为什么这时候才来找我!”言罢,沈碧翠便是上前扭住燕神澈的耳朵,脸上却早已布满泪水。
燕神澈看着近在咫尺的哭靥,自己的泪水也是犹如决堤之水般滑落,伸手攒起衣袖轻轻的擦拭沈碧翠脸上的泪水,却不想愈是擦拭,沈碧翠眼中流出的泪水愈多。
沈碧翠将扭住燕神澈耳朵的右手松开,亦是伸手轻轻擦拭燕神澈脸上的泪水。
两人不经意的目光纠缠在一起,便是再也转将不开;燕神澈与沈碧翠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深处对彼此的相思爱恋之苦,遂痛吻在一起。
不多时,两人恋恋不舍的分开双唇,继而紧紧拥抱在一起。
“小……小燕子,刚才把你扭疼了么?沈碧翠涨红着脸扭捏道,似是仍未从刚才的激吻中回神过来。
“不疼,一点也不疼,就是刚才你把我舌头咬得挺痛的。”燕神澈戏谑道。
“小……小燕子,不……不许胡说!”沈碧翠娇羞道。
“可是,刚才你那么用力咬住我的舌头,确实很疼的。”燕神澈继续戏谑道。
“小……小燕子,恩……”沈碧翠幕地想起一事,遂问道:“小燕子,你体内的‘招邪蛊’呢?”
燕神澈也是恍然大悟,清晰记得两年多前沈碧翠在自己胃腹内喂了一只‘招邪蛊’,当时沈碧翠言道只要‘招邪蛊’在燕神澈体内一天,燕神澈便不得对沈碧翠撒谎,不得在内心骂她,不得顶撞她的意愿之类的,否则,定会被‘招邪蛊’折磨的痛苦难当。
燕神澈自是不知两年多前,荒芜海岛之上,修炼《渊神策》上记载的内功之时,捕食银白色小鱼儿,胃腹内的“招邪蛊”却是早已被银白色小鱼儿所蕴含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