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烧,暗思道:莫以为小爷怕了你,让你一寸,你便得寸进尺。燕神澈瞬时不由傲骨顿生,冷冷道:“如何谎话?如何欺瞒?还请韦门主详加解释!”
韦煊鸿思及自己唯一的亲弟弟韦煊图惨死在“天魔剑法”之下,此时却是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戾气怒火,冷声道:“今日你便留在我万剑流罢,何时解释清楚了,你便何时离去!”言罢,韦煊鸿气势瞬时攀升,续道:“我万剑流屹立东唐武林数十年,自有常人不及之处,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万剑流的镇派绝学——万流归葬!”
燕神澈深吸一口气,瞬时将内力提升至极致,直至丹田内响彻七声龙吟之声,随即擎起手中的“神木剑”,以“弑神六剑”之第一式“神电击”的起手式严阵以待。
当两人气势俱是攀升到极致时,遂同时狂啸一声,揉身杀向对方。
狂烈的剑气外泄,直将场边众人生生迫退一丈之远;阳翰飞担忧的看着场内,却是只见纷乱混杂的人影剑影交错,时不时传出一两声兵器相交的“铿锵”声,自己却是莫能为力。
狂烈的厮杀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功夫,外泄的剑气慢慢敛收,继而整个练武场归于寂静。
众人紧张的看去,只见韦煊鸿的右胸沾满血渍,右胸上尚有一把断刃笔直的插立着;燕神澈手中的“神木剑”却是只余半截了。
韦煊鸿嘶哑着声音道:“小子,你如何会使‘弑神六剑’!你和圣神什么关系?”言罢,咬牙生生将插在右胸上的断刃拔出,瞬时一股鲜血呲喷而出;韦煊鸿伸手连点胸前的几处大穴,才堪堪止住血流之势。
燕神澈淡淡看了一眼韦煊鸿,却是闭口不言。
韦煊鸿闭起双眼,脸上表情痛苦矛盾之甚……
十年前的一个春天,一个年纪尚不足三十岁的女子只身进得万剑流,挑明要与门主决斗,自己刚想应战,却被大师伯韦仲达拦住,记得当时韦仲达师伯对自己言道“这女子十分中透着九分古怪,我先试试深浅,你是宗内掌门,不可冒失应战”,言罢,韦仲达便是与此女子战于一起,哪想没出一百招,便是被此女子刺倒在地,并生生废了武功,众人想要拦截,却是已然不及。此女子冷笑一声,言道:“万剑流也不过如此,吾乃‘圣神’,手中‘殇神’立志废尽东唐武林精脉!”言罢,扬长而去,临走前尚在万剑流的正门中央用剑尖刻下“弑神六剑”四个大字。此事也成了万剑流自建派以来最难以启齿的宗门大辱。
之后东唐的众门派先后遭受与万剑流一样的劫难,即使风霜阁也未逃脱;只是,这名曰“圣神”的女子却是有着两个怪癖,一是只废武功不杀人,二是一派只废一人武功,却是令人匪夷所思。
“圣神”的作为终于引发东唐武林的众怒,就在当年冬天,万剑流、风霜阁联合众东唐门派人士,集结起一支足有三十多人的名曰“绞圣”的队伍,队伍由韦煊鸿和风霜阁的霜阳天率领,几经追赶搜查,终于在灵犀山将“圣神”追杀至山涧的一处死角;“圣神”虽是武功精绝诡异,但终是双拳难敌四手,在废了十六个东唐武林人士的武功后,终于被众人点到在地上。
众东唐武林人士自是难抑怒火,就要一窝蜂般拥将上去将“圣神”乱刃分尸;就在此时威望散布东唐、西梁、南蜀的两位武林前辈即时出现,“剑圣”上官佑苍当着众东唐武林人士之面废了“圣神”的武功,“破天机”何书崖哀叹一声:“她既不取汝等性命,汝等何苦取她性命?冤冤相报何时了!诸位,住手罢!”
两位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一经现身,众武林人士自是不好再加纠缠,遂先后向两位武林前辈抱拳行礼后各自散去……韦煊鸿却是不想今日却能又从燕神澈身上见到烙印于万剑流奇耻大辱的“弑神六剑”,幕地联想起自己的亲弟弟在“天魔剑法”下惨死于异国他乡;犹如生父般对自己谆谆教诲的韦仲达师伯被“弑神六剑”废弃武功……韦煊鸿怒啸一声,将气势节节攀升,阴冷道:“今日,万剑流就是你燕神澈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