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堂堂东唐数一数二的大宗大派的颜面,骗自己恩师来万剑流,进而要挟自己,实是令自己怒火中烧,语气间自是火药味十足了。
“你……你……”韦一七人直叫燕神澈一句话讽刺的脸色涨红,七人瞬时拔出长剑,便是要上前与燕神澈厮杀一番。
“住手!”韦华藏低声喝道,随即用眼光制止韦一七人,继而看了一眼燕神澈,淡淡道:“燕公子,请进!”
燕神澈冷笑一声,却是不理众人,自顾自的迈步走进院内。
进得院内,燕神澈却是怔怔的站在原地,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只见燕神澈面前两丈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一个燕神澈日夜思念、眷顾的人——恩师阳翰飞。
燕神澈瞬时眼里便是湿润一片,想着叫声“师父”,却是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阳翰飞大步走上前,双手按在燕神澈的双肩上,颤抖道:“神澈,呵呵!又长大了!”
燕神澈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情绪,失声痛哭;阳翰飞右臂静静的将燕神澈的头抱在自己肩膀上,左臂轻轻的拍打着燕神澈的后背,温声道:“多大的孩子了,还哭鼻子。”虽是如此,阳翰飞自己的双眼也是布满泪水。
哭了一会,燕神澈终于调理好自己的激动情绪,哽咽道:“师父,万剑流没有难为您老人家吧?”
阳翰飞牵着燕神澈的手,笑道:“没有,韦门主一直对我以礼相待,只是不让我回丹阳山罢了,你再不来,师父可是快闷死了。”
就在此时,一声中正醇和的嗓音响起:“燕公子,老夫请你师父前来一述,实非老夫所愿,只是燕公子犹如泥鳅般滑溜,此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但老夫为人做事定是恩怨明了,绝然没有难为阳掌门。这个燕公子尽管放心。”人随声道,燕神澈只见一个年纪五旬左右,剑眉英目,身高六尺左右的中年人缓缓走过来。
燕神澈抱拳行礼,问道:“前辈是?”
中年人淡淡一笑,言道:“老夫韦煊鸿,乃万剑流现任门主。”
燕神澈此时见恩师无恙,自是心底万喜,之前的不快也是尽数消散,遂弯腰行礼道:“晚辈见过韦门主。”
韦煊鸿微微一笑,言道:“阳掌门、燕公子,请与老夫到屋内一述;燕公子,老夫尚有几件疑惑之事请你解答一番。”言罢,便是率先走向后院;阳翰飞与燕神澈自是不再多言,紧随其后而去。
到得后院,韦煊鸿、阳翰飞、燕神澈、韦华藏、韦一七人等分主宾卿客落座后,韦韦煊鸿开口道:“燕公子,老夫有一事不明了,还望公子见告。”
“不敢,韦门主请讲。”燕神澈答道。
“燕公子,听韦华藏韦师叔之前言道,你竟是精通本门的‘绝剑剑法’,但一是燕公子并非本门弟子,二是本门剑法向来不外传,不知燕公子能否见告一二。”韦煊鸿饮了口清茶,淡淡问道。
燕神澈看了一眼阳翰飞,见阳翰飞郑重的点了点头,便是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如何船毁沉落大海,如何在荒芜海岛无意间拾得《绝剑剑谱》,之后如何习得《绝剑剑谱》细细道来;只是中间隐去了沈碧翠、《渊神策》、《太上洞悟剑》的诸多细节。
言罢,燕神澈便是郑重的从怀中取出《绝剑剑谱》,走上前去,放在韦煊鸿的桌上,说道:“韦门主,小子之前并不知晓《绝剑剑谱》乃贵门派的不传之秘,此事多有冒犯,还请见谅。”言罢,便是慢慢退回自己的位置坐下。当夜,燕神澈到了离丹山村最近的一个小镇,问清郧西城的方位,偷偷寻到一处马厩,在马厩木门前放了一锭银子,便是牵出一匹黑色骏马,骑将上去,循着通往郧西城的路径驰骋狂奔而去。
一路上,燕神澈马不停蹄,即使身体实在熬不住了,也是略作休憩,打坐调理一番,便是继续赶路。
经过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日夜赶路,燕神澈终于在第四天的傍晚时分赶到万剑流的总舵——郧西城。
燕神澈跳下马来,牵着黑色骏马慢慢行走在郧西城的繁华街道上,只觉胃腹中饥饿难耐,幕地想起自己顾着赶路,已是一整天尚未进食了,燕神澈随即寻到一个装饰颇为典雅的饭庄,要了一间雅间,点了几样小菜,便是自顾自的饮茶休憩。
燕神澈微微思吟道:却是不知师父他老人家怎样了,既然已经到了郧西城了,便不急在一时了,今晚当是寻个旅馆,好好休整一下,养足精神才是正途,看韦一七人之前的所作所为,这万剑流估计和风霜阁一个德行!说不定明日还得有场大战呢!心思既定,燕神澈便是坐在桌前闭目养神。
待得店小二端上酒菜,燕神澈狼吞虎咽一番,便是要了饭庄一间上房,简单涮洗一番,和衣盘坐在床上打坐调理内息。
打坐调息完后,燕神澈将怀中的《弑神六剑剑谱》取出,借着烛光细细观摩起来,不知不觉间已是进入物我两忘的悟剑之中。
燕神澈深吸一口气,暗思道:这“弑神六剑”之神电击、安神诀、夺魄神逝、咒神泣、冤神怒、满天神佛六式的各种诡谲变化以及每式的环扣转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