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神澈上得酒楼,要了一间三楼临窗的雅间;待得店小二端上茶水,便是坐在桌前品茶小憩,耳目却是时刻保持警惕,时不时的侧耳倾听一番。
少许时刻,店小二已是将燕神澈点的果子狸扣肉、纸包鸡、蒜头鲶鱼以及一大碗米饭端进雅间;燕神澈不由食指大动,待得店小二关门出去后,便是一阵狼吐虎咽。
燕神澈正吃得尽兴,双耳微微一颤,随即放下筷子,凝神侧耳倾听片刻,不由低声怒道:“韦一七人当真是阴魂不散,就是吃顿饭都不让小爷吃的尽兴。罢了,罢了。”言罢,拾起桌旁的“神木剑”便是翻窗跃出酒楼,径直向城门的方向飞奔而去。
行得半途,燕神澈顿住身形,侧耳倾听一番,低头凝思片刻,便是又径直朝来路飞奔而回。
韦一七人之前发力飞奔,堪堪追住燕神澈,不想内功经转感应燕神澈鸠尾穴的“流青缠骨二十一”,幕地发觉燕神澈又是原路返回;韦一七人好不容易等得燕神澈上岸,如何舍得放弃如此良机,韦一暗骂道:“这小子如此狡猾,怒煞我也!”随即强自按捺住怒火,闷声道:“追,今日务必将这臭小子擒住!”言罢,便是循迹狂奔而去。
韦二六人也是暴怒不已,俱都面目狰狞的紧随韦一狂奔而去。
燕神澈一边飞速狂奔,一边暗自留意韦一七人的方位,暗思道:如此下去,定会让韦一七人在兴安城中围堵住,当务之急乃是尽快寻条河流遁形逃走才是上策。心思既定,燕神澈狂奔中也是突地转向,径直朝灵渠码头的方向狂奔而去。
韦一七人运功感应燕神澈的踪迹,俱都大怒;韦一怒声道:“这臭小子又要跳江遁形逃走,老二、老三、老四,你们抄近路尽快赶到灵渠码头,务必在这小子赶到前到达,拖他一刻是一刻!老五、老六、老七,你们随我继续追这臭小子!”。
其余六人同声应声“是”,便是分两路飞奔开来。
其实韦一七人自是知道七人若是聚于一起追捕燕神澈的话,只要燕神澈识出他们的身形方位,发力逃跑,他们不管是内力还是身形步伐与燕神澈相比,都是差距颇大,自是在其背后疲于奔命了,上几次被燕神澈轻松逃脱,便是源于此因。
韦一也考略过七人分开追捕燕神澈,这样便能拖住燕神澈,继而形成合围,随后韦一与韦二六人商讨一番,俱都觉得此计可行,随即议定韦一、韦五一路,韦二、韦四一路,韦三、韦六、韦七一路,分三路追捕燕神澈;只是前几日韦一七人在潭湾镇好不容易运功寻得燕神澈的踪迹,随即事先分成三路的七人从三个方向循迹狂奔向燕神澈。
只是待得韦一、韦五、韦二、韦四奔向之前燕神澈滞留少许时候的辰溪码头时,燕神澈却是早已跳江遁形而逃,只留下被点住穴位的韦三、韦六、韦七在码头上一动不动。
自此事之后,韦七七人权衡之下,最终还是认定七人聚于一起追捕燕神澈才是良策。
待得韦二、韦三、韦四到了灵渠码头时,却是早已经没了燕神澈的踪迹;不多时韦一四人也是相继到达码头,七人面面相觑,俱都觉得心中暴怒不已。
韦一再也忍耐不住,禁不住张口骂道:“臭小子,回头擒住你,我非得把你阉了……”却说燕神澈使计跳入黄坛江,身体一经入江,瞬即便是被湍急汹涌的江水淹没,燕神澈心中苦笑一声:“看来小爷我与这黄坛江冥冥中自有解不开的缘分了!”
燕神澈因有前车之鉴,自是不执著于身体与黄坛江湍急江水的一味抗衡,而是随意将龙气顺经脉而行,龙气外泄,而又不断吸纳江水所蕴纳的天地灵气,进而转化为丹田内的龙气,如此反复使然,脑海中的神智在湍急浑浊的江水中也是保留着一丝丝清醒。
燕神澈待得心境渐趋平定之后,运起“龟息功”,身体舒展,随湍急汹涌的江水起伏不定,漂流而下。
不知不觉间,两日的光景已是犹如白驹过隙般一闪而过。
燕神澈从浅滩上爬上岸来,坐在河边一块颇为光滑的石头上小憩,随即抬头环视一番,见不远处的一块石碑上用楷书写着“九华山”三个刚正大字。
燕神澈微一思吟,便是自嘲道:“不想这两日被江水冲的如此之远,倒是离宗门越来越近了,当是回宗门看看师父他老人家了。”随即思及韦一七人,心里又是烦恼不已,暗思道:万剑流此事确实棘手,待得回宗门,与师父细细禀来,师父经历的多,定然有办法妥善解决。
燕神澈打理一番心绪,便是盘腿坐在石头上打坐修养。
小半个时辰,燕神澈已是将内功运行了一小周天;暗运内力,只觉丹田内的龙吟之声更为清彻,自觉离第七声龙吟只差一步之遥罢了。
燕神澈长吐一口气,暗思道:这次运功丹田内的龙吟之声较前两日在项家镇竹桥码头时的龙吟之声更为清彻,这几日内功精进如此迅猛,想是与不断吸纳黄坛江水所蕴纳的天地灵气有着莫大的联系,难道今后小爷修炼都要在水中不可?心思一过,暗觉好笑,随即不再深思,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瞬时觉得肚中饥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