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将酒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两个屋顶的贼子!速速下来给你王爷爷磕三个响头,说不定你王爷爷还能发发慈悲,少让你们吃点苦头!”王昆嚣张道。
“哥哥,那登徒子真是皮厚,挨一顿打还不够,又来找打!你只管在屋顶饮酒,看弟弟下去将这群苍蝇赶走!”燕神澈狂放道。
“错矣!如此好戏怎可少了哥哥?弟弟,今天就让我们打个痛快!就是不知道这群苍蝇经不经得起打?”冷子轩大笑道。
两人对视一眼,俱都狂笑一声,身如鹰隼般从高约四丈的屋顶之上径直向地面跳下。
待得不足一丈就要落地时,两人俱都伸出一掌拍向地面,借掌风反击之力,轻飘飘的落于地上。
“孩子,又皮痒痒了?”冷子轩斜眼道。
王昆见两人直接从屋顶跳下,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又看到燕神澈、冷子轩两人气定神闲的神态,不由思及之前被暴打的痛楚,心里已是暗生惧意;随即回头一望,看到随行的二百官兵,不由暗思道:你们如何厉害,想是也敌不过二百装备精良的官兵!心思稍定,胆气也是渐渐大了。
“哼!贼子!休要猖狂!再不给你王爷爷磕头,我便令这二百士兵将你们手刃当街,乱刀分尸!”王昆叫嚣道。
“哥哥,与他说甚废话!”燕神澈言道:“你我把这登徒子揪将过来,再痛打他个半死不活的,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
“此言甚是!兄弟,那今天就让我们打个痛快!”冷子轩大笑道。
两人同时一声响彻云霄的长啸,便是犹如虎入羊群般杀向众官兵。
燕神澈剑不出鞘,剑心使然,剑势随心而走,不拘泥于形,藏于拙而纳于巧,苏武剑法、上清剑法、绝剑剑法、天魔剑法等诸多剑法已然初步融会贯通,大开大合间又是诡异莫测,剑走轻灵,一炷香的功夫已是将八十余名官兵尽数点倒。
冷子轩背后长剑犹如凝冰般贴于后背之上,双手幻化结印,鹰爪、虎掌、鹤掌、龙拳等诸多掌法爪功变化莫测;双腿将谭腿、戳脚的诸多应敌变招使得圆润贯通,双腿挑、剪、丁、转间夹杂着丁、踹、拐、点、蹶、错、蹬、碾等诸多变化,身形也是变幻诡异莫测,不多时已是将近百名官兵打得鼻青脸肿、贴地呻吟。
原来宿远姬三个徒弟中,大徒弟“冥刀”谷远岫精于刀法,三徒弟“魔煞女”精于剑法,而二徒弟“青魔”冷子轩却是三个徒弟中指法、掌法、腿法、剑法等俱都精通的博学之才,只是未能精于一道,所学所使难免稍显斑驳,但冷子轩能至如此,也当得上是一代人杰了。
冷子轩身形腾挪间,不经意间看到燕神澈使了一招天魔剑法中的“孟婆三问路”,冷子轩自是对这招再也熟悉不过,“孟婆三问路”剑走诡异,一剑包含七种变化,瞬刺三剑,两剑为虚,一剑为实;但看燕神澈所刺出的“孟婆三问路”却是瞬即刺出三剑后,剑走轻灵,纳其两种诡异变化后,手中长剑便是变换了一招冷子轩不认识的剑法。
冷子轩内心惊奇,不由对燕神澈所使的剑法倍加留心,暗思道:燕兄弟所使的的确是天魔剑法,但后继的诸多变化却又不像;两年前碧翠师妹回到师门,与我言道她所经历的始末,师妹所携的《天魔剑法》的副本以及《渊神策》也是遗失,燕兄弟虽然使出的天魔剑法与正宗的天魔剑法不尽相同,但或许也是燕兄弟所修习的剑道使然;师父一直对《渊神策》和《天魔剑法》耿耿于怀,虽然内心疼爱小师妹,不多言语,但恩师对我犹如慈父,我当要问清楚燕兄弟,只要不难为于他便是了。
冷子轩一掌将一匹战马毙于掌下,随即使一招“平堂腿”将已然死去的马尸平平踢向后面的马群,顿时一片人仰马翻。冷子轩一声长啸,人随声到,如猛虎般杀入人群。
冷子轩见得间隙,脑海中突地闪过一丝清明,不由暗骂自己糊涂,与燕神澈喝酒喝得天昏地暗,脑子哪有平时一半清醒了!思道:燕神澈,这不是师妹经常与自己提起的“小燕子”吗!也就是令师妹情窦初开的燕神澈了!对,看年纪和神态,师妹口中的燕神澈想必就是燕兄弟了!自己来东唐刺探军情之前,师妹还千叮万嘱要我帮忙查询一个叫燕神澈的年轻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现在自己又与燕兄弟拜了兄弟,师妹知晓定然倍加欢心。
冷子轩不由畅啸一声,只觉得满身酣畅淋漓,心情也是大为畅快,出手更是疾如闪电,直想赶快了事,将这帮官兵尽数打爆,好与燕神澈细细道来,解了心中的些许困惑。
没多时,近二百官兵已是丢盔弃甲,犹如丧家之犬般簇拥着王昆狼狈逃走。
燕神澈刚想飞身将王昆擒于马下,冷子轩已是跃向燕神澈身边,拉住其胳膊,言道:“弟弟,你我不与这败类计较了,哥哥有事问你。”
燕神澈撇头看了一眼王昆,见其已是逃出二十多丈之遥,不由无奈道:“便宜了这狂徒,哥哥,什么事?”
冷子轩刚想开口,耳边却是响起一声犹如裂帛般的长啸,冷子轩微皱眉头,暗思道: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