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燕神澈与冷子轩喝得兴起,随即心有灵犀般同时跃出窗口,施展“壁虎游墙功”滑向酒楼屋顶,相继坐在屋檐之上,抱起酒坛畅饮连番。
“当歌对玉酒,匡坐酌金罍。竹叶三清泛,葡萄百味开。风移兰气入,月逐挂香来。独有刘将阮,忘情寄羽杯。”冷子轩醉醺醺的吟道。
“哥哥,错矣,错矣!你吟的这诗句当是称赞竹叶青的,今日你我畅饮的乃是女儿红,怎可张冠李戴。应是:岁岁冬去又秋雨,谁藏得春住?杜鹃俏红不留愁。无尽祈愿都酵窑酒中。不言十八春日远,借喻花消遣。出阁情含杯酒干。朦胧醉看花儿红透边。”燕神澈喝的也是已然醉意甚浓,醉道。
“然!然!然!弟弟说道的是,容哥哥想想,我当吟唱:笑语盈香佳人遇,岁送十八余。芙蓉未出水已红,望斯成凤、都藏窑洞中。琼瑶玉浆自高手,心愿坛中酒。谁言佳酿只须眉,酝含千情、尽在心醉时。对否?”冷子轩醉道。
“然也!然也!哥哥,你醉了,哈哈……”燕神澈大笑道。
“休得乱说,世人皆醉我独醒!哪来的醉乎?来!来!来!莫使金樽空对月,如此良辰美景,不畅饮一番实属浪费!喝!”言罢,冷子轩便是对着酒坛连饮了数口。
燕神澈大笑一声,也是举起酒坛畅饮。
就在此时,两人听得酒楼下面人声嘈杂,不由得同时伸头往下瞧去。
只见近二百个全副武装的官兵已是将酒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原来之前二十多个被燕神澈、冷子轩两人狠狠教训的官兵中头目是龙游城守御所千总的亲侄子,名叫王昆;此人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在龙游城仗着自己的叔叔是守御所千总,更是变本加厉的嚣张跋扈;刚才被燕冷两人一阵暴打,但终顾及两人武艺高强,而且当时己方人数也只有二十余人,若真是抵死反抗,反倒吃亏更大,权衡之下只得灰溜溜地逃走,待王昆回到守御所便是纠结了近二百官兵,杀气腾腾的杀将回来。
王昆原想距他被打已是过了近一个时辰,燕冷两人想是已经走了,寻之尚需费些周折;不曾料想,自己带官兵到时,听到酒楼屋顶的吟诗大笑声,不由恨得牙痒痒,随即令随行官兵将酒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两个屋顶的贼子!速速下来给你王爷爷磕三个响头,说不定你王爷爷还能发发慈悲,少让你们吃点苦头!”王昆嚣张道。
“哥哥,那登徒子真是皮厚,挨一顿打还不够,又来找打!你只管在屋顶饮酒,看弟弟下去将这群苍蝇赶走!”燕神澈狂放道。
“错矣!如此好戏怎可少了哥哥?弟弟,今天就让我们打个痛快!就是不知道这群苍蝇经不经得起打?”冷子轩大笑道。
两人对视一眼,俱都狂笑一声,身如鹰隼般从高约四丈的屋顶之上径直向地面跳下。
待得不足一丈就要落地时,两人俱都伸出一掌拍向地面,借掌风反击之力,轻飘飘的落于地上。
“孩子,又皮痒痒了?”冷子轩斜眼道。
王昆见两人直接从屋顶跳下,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又看到燕神澈、冷子轩两人气定神闲的神态,不由思及之前被暴打的痛楚,心里已是暗生惧意;随即回头一望,看到随行的二百官兵,不由暗思道:你们如何厉害,想是也敌不过二百装备精良的官兵!心思稍定,胆气也是渐渐大了。
“哼!贼子!休要猖狂!再不给你王爷爷磕头,我便令这二百士兵将你们手刃当街,乱刀分尸!”王昆叫嚣道。
“哥哥,与他说甚废话!”燕神澈言道:“你我把这登徒子揪将过来,再痛打他个半死不活的,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
“此言甚是!兄弟,那今天就让我们打个痛快!”冷子轩大笑道。
两人同时一声响彻云霄的长啸,便是犹如虎入羊群般杀向众官兵。
燕神澈剑不出鞘,剑心使然,剑势随心而走,不拘泥于形,藏于拙而纳于巧,苏武剑法、上清剑法、绝剑剑法、天魔剑法等诸多剑法已然初步融会贯通,大开大合间又是诡异莫测,剑走轻灵,一炷香的功夫已是将八十余名官兵尽数点倒。
冷子轩背后长剑犹如凝冰般贴于后背之上,双手幻化结印,鹰爪、虎掌、鹤掌、龙拳等诸多掌法爪功变化莫测;双腿将谭腿、戳脚的诸多应敌变招使得圆润贯通,双腿挑、剪、丁、转间夹杂着丁、踹、拐、点、蹶、错、蹬、碾等诸多变化,身形也是变幻诡异莫测,不多时已是将近百名官兵打得鼻青脸肿、贴地呻吟。
原来宿远姬三个徒弟中,大徒弟“冥刀”谷远岫精于刀法,三徒弟“魔煞女”精于剑法,而二徒弟“青魔”冷子轩却是三个徒弟中指法、掌法、腿法、剑法等俱都精通的博学之才,只是未能精于一道,所学所使难免稍显斑驳,但冷子轩能至如此,也当得上是一代人杰了。
冷子轩身形腾挪间,不经意间看到燕神澈使了一招天魔剑法中的“孟婆三问路”,冷子轩自是对这招再也熟悉不过,“孟婆三问路”剑走诡异,一剑包含七种变化,瞬刺三剑,两剑为虚,一剑为实;但看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