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那些沉寂了很久的强者,或许有人会记得,但是,当面对那些沉寂了许久的强者,并非所有人都会把那个强者当做一回事。而这种人呢,通常是那些以前并不了解这个强者的实力,而自己的实力又有些进步的太快的新进的强者。至于这些新进的强者把那沉寂的强者不当一回事情的后果么,如果,那个新进的强者实力够强的话或者那个新进的强者实力刚好不够强的话。
回到战场上,现在战场上的情形就是新进的强者面对沉寂了许久的强者时的情形。那个人的确没有把蛇九当做一回事。其实呢,沉寂了许久了强者并非是蛇九一个,唔,还有一个不久前还被自己打成了重伤,其实在这样的拉锯战中,能引出牛斗这样的高手已经在意料之外了。这个人的确不清楚蛇九的实力,甚至没有见过蛇九出手。而这个人背后的那些战士们,或许看过蛇九出手,但是实在是很抱歉,实力差距太大,蛇九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程度,还真是看不出来。
而当那些战士们看到他们一方的这个不久前还把对方那个很强的牛氏部落的长老牛斗打成了重伤的强者不把蛇九当成一回事,那么他们也就自然而然的认为他们一方的这个强者是稳赢蛇九了,当然,主要还是这个强者刚才给了他们一方的战士太强的信心。只是,并非什么事情都是顺风顺水的,而且,自信心太过强大的时候,往往就是吃亏的时候。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自信心是对的,但是自信心太过强大的时候,那就不叫做自信,而叫做自大了。
此时那个自大的高手非但没有回答蛇九的问题,还用充满着嘲讽的眼神看着蛇九。很多惨痛的经验告诉我们自大的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当然,同样的,对于那些正处在自大期的人来说,他们不仅仅不会把他们的对手放在眼里,对于那些惨痛的经验一样不放在眼里。于是,悲剧酿成了,有了更多惨痛的经验警醒着我们,当然,这样的警醒作用似乎仅仅在我们不怎么自大的时候管用。它可以尽量的防止我们的自大,但是管不了我们的自大。
其实蛇九不用问也知道是谁伤的自己的大哥,毕竟,不管怎么说,蛇九的那敏锐的感知力并不是拿来玩游戏的。不过蛇九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尽然自大到了如此的地步。呵呵,真是不错,很快,就会让你的自大付出代价。不过,在蛇九的眼里是一回事情,而在牛氏部落一方的族人和战士们眼中似乎又是另外的一回事情了,对方没有回答蛇九的话,显然是没有将蛇九当做一回事,因为对方有那个实力,所以才敢让蛇九尴尬。
这导致牛氏部落这一方的士气更加的低落,而那个所谓的高手的眼中的嘲讽的意味则是更浓。蛇九真的很尴尬么?不,蛇九一点也不尴尬,蛇九只是感到很愤怒而已,但是蛇九的愤怒被蛇九无波无澜的表情和眼神所遮掩住了,而蛇九这样的表现在别人的眼中自然而然的成为了隐忍。蛇九当然不是一个隐忍的人,就算蛇九在传承了图腾蛇的图腾之力之后没有真正的体会过一天作为图腾兽高高在上,被人所信仰的感觉,就算蛇九还没有进化成青龙,根本不知道完全的进化成为青龙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但是蛇九依然是图腾兽,依然是图腾兽中的强者,依然是未来的四灵之首青龙。不管是作为哪一种,其尊严,都容不得一个跳梁小丑如此的挑衅。是的,跳梁小丑,在蛇九的眼中,已经把那个高手定位为跳梁小丑了。这样的高手,实在是不配称之为高手,除了实力强点,其他方面根本就是对真正的高手的耻辱。对于这个耻辱,蛇九很自然的要做一件事,把这个所谓的高手像清理垃圾一样的清理掉。
“是你伤的我大哥吧,我要你付出代价。”
蛇九的声音很平静,就算是背台词也不该如此的平静,除非背台词的人表演的功底实在是差到不行。而那个所谓的高手却更是将蛇九当成了那个拥有者拙劣的演技的背诵台词的人,所以更不会把蛇九当成一回事了。
“你大哥,就是那个所谓的牛氏部落的长老牛斗吧?如果是他的话,应该是我伤的吧,只是我很好奇,你会让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那个人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蛇九,眼神中的那一丝轻蔑不做任何掩饰的投向了蛇九。
“代价?你,很快就会知道。”
蛇九终于笑了,自蛇九出现以来的第一个表情。然后蛇九就从那原本还算高的防御工事上跳了下来。呃,跳是跳了,但是没有下来。其实对于蛇九来说,要杀死眼前的这个所谓的高手很容易,就像捏死一只蝼蚁那样的简单,但是蛇九现在所要做的不是仅仅的杀人为自己的大哥报仇那么简单,而是给己方的所有人都来一剂猛药,让他们的精神瞬间亢奋,士气瞬间高涨的猛药。
就在所有人都在计算着蛇九什么时候会摔下去的时候,他们突然感到头顶上的这片天空猛的一黑。然后,那个他们正在计算着什么时候会摔下来的蛇九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庞然大物。总是用图腾蛇来形容这个庞然大物未免显得过于的单调,而且这个庞然大物也早已经不是图腾蛇的样子,不过没办法,在这个庞然大物成功的进化成为青龙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