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误会了,那么就不能这么算了吧,牛荒结结巴巴的向蛇九解释着,蛇九好像在听,又好像没有在听,不变的只是嘴角的拿沫意味难寻的笑。在那一瞬间牛荒突然觉得自己的所有解释都是多余的,自己也不需要再解释什么。话说到一半,叹息一声,转头看向了逼近的敌人。牛荒现在只想做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一切都发泄在这几个可耻的奸细的身上。牛荒紧盯着随着敌人一起逼近的那几个熟悉的身影。牛荒体内的鲜血依然还在燃烧,沸腾,从来不曾冷却过。
那几个人感到了牛荒的目光,向着牛荒这边看来,饶是那几个人的身后有着这么多的人做后盾,也是不由得感到心头升起了一股寒意和莫名的恐慌。那几个人的身影不由得往后缩了一缩,已经暗自下定决心,等一会儿开始混战的时候就让自己的属下上好了,自己在后面躲着。让他们自己跑到最前面,光看看牛荒看着他们的那种让人窒息的目光,就让他们觉得十分的不可行。
这几个人都拥有了较弱的图腾兽的实力,所以这点给他们当盾牌的手下还是有的。毕竟并不是每一个部落都像牛氏部落那样变态,较弱图腾的实力只能算是牛氏部落的普通的战士。相反在其他部落里能出现一个这样的高手就已经很难得了。而现在这几个人以着较弱的图腾兽的实力仅仅成为了小首领就已经说明了这几个大部落对于如何提升部落中的族人的个体实力已经想到了相当有效的方法了。不过论个体实力还是不如牛氏部落,好在他们人多,用人数来堆牛氏部落的战士。
况且,现在牛氏部落和那几个强横的大部落之间的战争,牛氏部落也拉上了那些投靠自己一方的流民。原本以着牛氏部落的性子是不愿连累到其他人的,可是到了现在这一步也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牛氏部落的战士的个体实力是很强,但是牛氏部落原本人就不多,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和那几个大部落相抗衡啊。而且那些个投靠牛氏部落的流民也明白现在的形式,所以他们都很自觉的自己来参战。也就是说,这样算下来,牛氏部落的那些拥有着强横的实力的战士也就相当于了这一边的小首领,而那些流民就相当于这一边的战士。
这样一来的话,牛氏部落单纯的在个体实力上的优势已经没有剩下多少了,到最后似乎还是拼人数。
那几个人是打算一开战就躲在自己的属下的后面,让自己的属下当人肉盾牌,只要自己的属下能够撑一段时间的话,以着这边联军的数量,短时间内单单凭数量,就可以让牛氏部落再也顾不上他们。而牛荒和他们想的却是恰恰的相反,牛荒就和刚才在冤枉蛇九的时候想的一样,既然人是自己带来的,那么便也由自己出手处理吧。再说了,既然把人家冤枉了,总得给人家一个交待吧,蛇九给人的那种对一切淡漠不在乎的感觉明显是无法直接给人家一个交待了,那么只能通过这几个人给蛇九和虎式一个交待了。
牛荒既然下定了决心,眼睛更是一刻不离的盯着那几个人,那几个人暗呼倒霉。和牛荒一起战斗过的他们对于牛荒的实力他们还是知道的,要是被牛荒盯上,而且盯准了他们的话,恐怕他们真的有危险。只能寄希望于他们的属下们能够拖够久。只要有了足够的时间,一定就会有人来解决牛荒的。不过,那几个人又看了一眼蛇九和虎式,拥有着实力深不可测到他们根本探不清楚的这两个人不会成为这次战争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