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你是谁?”
蛇九并没有放在心里去暗暗的思索对方究竟是何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是偶然还是必然,因为蛇九知道,有些时候,揣着明白装糊涂玩心理太极是完全没有必要的。看着蛇九淡然的样子,那个人没有丝毫的掩饰自己的讶异。
“我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一个孩子。这西边如此荒凉,虽然你这个孩子不管是从哪个方面,实力也好,心性也好,都很不一般,但是跑到这么荒凉的地方干什么?”
“找人。”
“找人?我倒是在这里待了不少的日子,没见过有什么人从这里经过。既然是找,你必是不知道你要找的人在何方,大概,是你找错地方了?”
找错地方了?对于那个人的话蛇九倒是很相信,不知道为什么蛇九对这个人的话并不想怀疑,可是,万一……其实明明这个人想要为难自己,以这个人深不可测的实力是不需要玩手段的,而蛇九更是相信,以这面前这个人的性子,又拥有了这等的实力,大概是不屑于玩手段的,可是隐隐的,蛇九却不由得在心理有一点戒备,而这一点戒备并非其他,而是蛇九在这并不长,经历的似乎也并不算多的时间里,自己却是懂得了太多。蛇九已经不敢再轻易的像相信牛斗那般轻易的去相信谁,哪怕,当再一次,在自己面前的就是牛斗。当然,对于自己已经信任的牛斗,自己倒是也不会先放下自己的信任用现在的自己的目光审视一遍再去信任。还好,那个时候遇上的是值得信任的牛斗。若是放在现在,又有谁能够轻易的让自己信任,若是放在现在,再遇牛斗,恐怕自己也未必会多出一个大哥来,或许依然只是一个人孤独的奋斗。即使蛇九明白,成大事者,该信任的时候就得信任,可是,蛇九不敢。明明没有经历过背叛的自己却不敢去信任,是看透了世间的冷暖吧。怪只怪自己的悟性太高,这么少的经历却能够让蛇九看透世间冷暖,一斑而窥全豹,蛇九甚至还没有找到,莫说被背叛,自己经历过的背叛又在何方。而仅只是看到了人心的险恶,仅此而已。蛇九不由得再次想起了那个流民的头领,若是没有那个流民的头领,其实自己和大哥至今也不必如此狼狈而小心翼翼,大哥更不至于不知道现在逃往何方。只是,那个流民的头领,终究死的太过凄惨,也是自找而已。
“也或许,是你没注意到而已。”
蛇九依然淡淡的说道。从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蛇九不知道,自己的固执和抵触是否会触怒这个不知道其身份,不知道其目的的来历不明的高手,但是蛇九依然想要坚持,说不定,自己的大哥偏偏经过的就是这里。虽然说自己的小心谨慎和对别人的不信任都是为了更好的生存,可是,再怎么为了生存,也重不过自己的大哥。虽然自己这样尽管谨慎但是却又固执的性子,如若再多出几个这样的高手,再和与自己有仇的有那么一点关系的话自己未必活的到找到大哥的那一天,可是经历过灭族的蛇九同样的明白。就像自己的父母一样,明知即使再怎么护自己,不容留下活口的拥有者敏锐感知的图腾兽们一样会杀了自己,可是依然义无反顾的想要护着自己。只是,自己的命运竟是莫名其妙的好,向来拥有者敏锐的感知的图腾兽的感知竟像是失灵了一般,自己通过一劫,也算是……对自己的父母的亡灵的一种安慰吧。如若人有亡灵,蛇九必然要让父母的亡灵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那个最强的存在,为自己的部族复仇,重振蛇氏部落。
“你不信我?既然你不信我,那么我就跟着你去西部看一趟就行了,若是真没有,至少证明我没有骗我。”
那个人并没有恼怒,仅只是带着一点生气,只是这生气和这个人所说的自己的要做的举动,在蛇九看来,怎么着竟也都有一丝孩童气,原来,面前这个年龄不知道几何但是定然比自己的大的人竟然比自己还要多几分孩童气,不过,自己貌似早已经没有孩童气息了吧,不是没有,而是不敢有。蛇九的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暴戾来,既是那些图腾兽们和信仰它们的部落中的子民,剥夺了他作为一个孩子所该拥有的一些东西,那么,自己也必要用同样的血腥来剥夺那些部落的子民的孩子的这些东西。这已经隐隐有些背离了蛇九一开始的初衷,于一开始的蛇九来说,蛇九并不想有太多的血腥,复仇,重振自己的部落,仅此而已,只是,现在,对于这两个简单的目标,蛇九竟为此蒙上了一层血腥。蛇九的眼光扫过面前的这个人,这个人在方才自己的暴戾的时候面上竟然有着一丝惊惧,可是惊惧之中,竟然隐隐有着一丝,依赖?究竟是怎么回事,蛇九暗暗的皱了皱眉,收回了自己的思绪。
“随你,你想跟,便跟着。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感到蛇九心中的暴戾消失,那个人的惊惧也消退而去,像是一个刚刚看过家长生气而现在家长消气后的孩子一般,脸上竟然有着由衷的开心。莫非,面前的这个人竟是不会隐藏自己的感情的人?可是,这个人对自己表现出这么的表情,未免也有些让人想不通?想不通,便不想了,带着这个人又如何,该小心的时候得小心,有时候的小心却是多余的。若是自己连带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