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牛斗还是所有图腾兽都没有想到蛇九会这样做,但是他们只是愣了一瞬,牛斗想要劝蛇九,但是大半个身子已经弹起在空中的蛇九即使劝,也已经晚了因为蛇九已然将自己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那些想要攻击蛇九的图腾兽们的面前。只是愣了一瞬,那些图腾兽们便同样毫无保留的把自己最强的攻击发泄到蛇九的身上,这一瞬,似乎除了只是让蛇九的生命延续了这一瞬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当然,或许,蛇九会幸运的大难不死,但这,也只是一种或许,一种可能性微乎其微的或许。
牛斗在此时注意到了蛇九的眼睛,就在蛇九刚才拼命要来救自己的一瞬间,蛇九的眼睛从一开始战斗时的赤红变得澄澈,牛斗的心头陡然一颤,这才是一双真正的属于孩子的眼睛啊。牛斗不知道蛇九的心中在想什么,从那一双澄澈的眼睛中依然透着蛇九那坚定的信念,也或许,是专属于孩子的固执,澄澈,而且固执。
其实蛇九也不过是在想,自己依然失去了整个族人,自己再也不能失去这个刚刚才拥有不久的大哥。自己不能因为自己原本背负的仇恨而背负更多,牛斗这一条命,自己不能欠下,所以,这一次宁愿拼上自己这一条命,也要给牛斗换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蛇九相信,牛斗,会给自己报仇的,因为他是自己的大哥。蛇九的心中有着微微的歉意,虽然自己可以拼命为自己的大哥换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可是,自己却让这个原本憨厚耿直的牛氏部落的族人的心里多了一个背负,一个远远比身所承受不起的背负还要重的背负。也一样因为,牛斗是自己的大哥。
蛇九回望向牛斗的眼睛,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相遇。蛇九就用这一双澄澈而固执的眼睛和牛斗带着复杂情绪的的眼睛对视着,仿佛忘了周遭所有,可是追杀牛斗和乌鸦的几个飞禽类图腾兽却纷纷四散而逃,蛇图腾的锋芒,不是他们所胆敢尝试的。
眼看着那些围攻蛇九的图腾兽们发出的攻击一一落到了蛇九的身上,可是蛇九却似乎依然沉醉在那种状态中一般,不仅仅是眼神澄澈而固执,似乎连整个人,都变了,给牛斗和在场的所有图腾兽一种澄澈而固执的感觉。事实也确是如此,蛇九的确是沉醉在了这样一种状态之中了,蛇九感到自己感官中的世界,都变得微妙,心中好像有一颗种子在萌动着。突然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把蛇九从这种沉醉的状态中痛醒,倒不是因为其他图腾兽们的攻击,而是因为——所有的图腾兽都看到了让他们震惊的一幕,当然这一幕是牛斗所已经看不到的。牛斗知道蛇九在拼着他自己的命给自己换取一次活下去的机会,所以牛斗就必须活下去,活下去,为蛇九报仇,为自己的兄弟报仇。牛斗趁着方才在蛇九的威慑下追杀他和乌鸦的图腾纷纷四散而逃的机会,乘着乌鸦迅速的逃离开,牛斗这个从来信奉着流血不流泪的男子,第一次,落下了热泪。
蛇九感到自己的腹下一阵剧痛,竟然生出了四个爪来,正如同方才图腾鹰的爪子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在蛇九的腹下生出的爪子上面的鳞片泛着幽冷的青色光泽,仿佛很是坚硬一般。而蛇九身上的鳞片,也在向着这种幽冷的青色转化,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这样的转化却不可能不被在场的所有这些感知敏锐的图腾兽所注意得到。蛇九身上的鳞片并未完全转化成这种带着幽冷光泽的青色,除了爪子上的鳞片完全转化之外。
似乎随着蛇九身上鳞片的颜色的转化,蛇九的防御力竟也提高了很多。在原本的预想中,这些攻击轰在蛇九的身上,至少是要将蛇九的身子的直径轰去一半的,蛇九算是必死无疑了,那样几乎不可能存在的运气并不存在于这些现在一心想要至蛇九于死地的图腾兽们的考虑范围之内。可是,事实是,这样的攻击的确崩碎了蛇九身上的鳞片,也的确让蛇九受了不轻的伤,可是却并未像预料中那样的重。若非蛇九鳞片内的血肉的防御力远不及自己身上的鳞片的话,能否让蛇九受如此重的伤,还是未知之数。蛇九被图腾兽们崩碎的鳞片四处飞溅,划过其中一个图腾兽的额头,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立时出现在那个图腾兽的额头上面。所有的图腾兽见了这个场面顿时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这里围攻蛇九的图腾兽在所有的图腾兽之中实力都算是强悍,而身为异兽的他们,他们所拥有的强悍不仅仅是体现在攻击上,同样体现在他们的防御上面,要想伤到一个实力强悍的图腾兽,不仅仅需要你的攻击力度够强,如果是借助外物来攻击的话,还得需要这个外物能够承受的了这样的攻击力度。图腾蛇的实力虽然强悍,但是还未曾达到仅仅崩碎的鳞片就可以伤到一个实力强横的图腾兽的地步。要知道,正如先前几个图腾兽单独攻击蛇九的时候连蛇九的身都没近的了一样,于图腾兽来说,连自身所散发出来的气势都是一种防御,所以说,一个实力强横的图腾兽的防御也是相当的变态的。而刚才从蛇九身上崩碎的鳞片仅仅是一个死物,莫说是没有附带任何的气势,而且还不是蛇九故意发出的攻击,仅仅是在他们的进攻下无意中崩碎飞溅出来的一块鳞片的碎片而已。可是仅仅是这样,都能够将一个实力强横的图腾兽伤到这个地步,虽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