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绵绵不绝输进病人的体内,游走于百脉之间,感觉各大要穴有很强烈的阻力。嘿嘿,这可不是一般的伤,下此毒手的人可是修真者,而且修为至少在僻谷初级。修真者一般是不能参与尘世间的争夺的,这可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到底是什么原因将此人打得全身经脉尽断,五脏破裂,还在身上下了禁制呢?为什么不直接打死?这个禁制除非本人或者高过下此禁制之人一个等级以上的修为才能解开。
“萧神医,到底我大哥的伤怎么样?”见我在苦苦思索,二爷出口问我。
到底治还是不治,治了就要泄了自己的底,不治好像也不脱身。
我略一迟疑,那叫煜东的少年冷冷的说:“哼,什么萧神医?治不好就给我滚,不要到这里来骗吃骗喝,丢人现眼。”
臭小子,我来这么久了,连茶都没喝杯就算了,还要这样恶言相加,我跟你有仇啊?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给你瞧瞧我的手段。我站起身来,故意瞟了一眼煜东,对二爷说:“令兄全身五脏六腑都受了很重的伤,而且全身经脉尽断……”
煜东又打断我的话道:“这些大家都知道,不用你来罗嗦,治不好就把伤势夸大,一向是你们庸医的伎俩。”
二爷手一摆,出乎意料的说:“萧神医,你尽管试试吧。这酬劳方面好说好说。”
我神色不改继续说:“这位大爷伤虽重,但我仍有几分把握。”
二爷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口中认真的说:“我们需要准备什么?萧神医你要准备多长时间?一切听从萧神医吩咐。”
我自信的回答:“只需要两个时辰!大家都退出去,什么都不需要准备,也不需要什么人帮忙,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二爷也是一愣看着我说道:“好,万一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大家都在外面等着。”
又对大家说:“大家都出去,在外面待着,保持安静,由萧神医来治疗。”
煜东瞪大红通通的眼睛看着我,从牙缝里咬出几个字:“我爹有什么散失,唯你是问!”
大家都退了出去,二爷嘴角却挂着一丝怪怪的微笑,很难让人察觉。
伤虽然很重,但对我来说根本也够不了什么困难。经脉断了,就会在断裂处造成淤伤,灵力流通不畅,只要我把他全身经脉打通就可以了,不但伤好了,痊愈之后修为也会大大增加。只要经脉通了,受伤的五脏也会慢慢自行修复,这唐大爷经脉较常人宽广,虽无半点灵气,也可看得出他的武功修为不低。其实高深的武功,也需要练习内力,练气的方法也算是修真的一种法门。不过曾经也有人由武入道,飞升仙界。
所谓万法归宗,无论什么方法修炼到了极限都是一样。
灵力游遍唐爷全身,运行三十六周天,唐爷身上散发出阵阵蒸气,脸色有所好转,终于大功告成。我推开房门,大家一拥而上,煜东抓着我喝道:“怎么拉?”二爷这时却说:“萧神医尽力就可以,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你不是对我很推崇的吗,怎么现在好像我不行似的?我装成很累的样子大口喘着气缓缓地说:“唐大爷伤势已稳住,只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会痊愈。”
唐煜东不可思议的叫道:“真的?”
二爷眉毛一抖也喝道:“真的?”我点了点头,煜东兴奋的跑了过去,二爷急急走了过去,伸手把了把大爷的脉搏。
片刻,大爷醒了过来,煜东叫着:“爸,你终于醒啦,我……”一时堵住,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东儿,这么大人了还哭哭嘀嘀,让人家见笑了。”唐爷看着我缓缓地说:“神医,这次多亏了你,我这条老命算是保住了。”
我笑了笑说:“唐爷,我也是凑巧。”却看见二爷口中叼起了手中烟杆,烟帽里面的烟丝没有点燃,他仍然“叭叭”的吸着,仿佛有心事。
“年轻人不骄不躁,很好,很有前途。”唐爷现在看上去是个慈祥的老头,很难想像是外面那些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老大。
大家随便聊了几句,无非是了解了解我的情况,我说是祖传秘方。我借故说很晚了要走了,家里还有人在等着。唐家给了我一百万,我不知道到底值多少,也爽快的收下了。临走时煜东跑了出来对我说了两句话:对不起,谢谢。看得出来是一个敢作敢当好小伙子,不过那二爷自从唐爷醒来后就没说过一句话,一家子都是怪人。
唐家差人开车将我送回家,这次可没蒙黑布了。小玉和小炎都没事,不过有人看守着。送我回来的人对看守小玉姐弟俩的人说了些什么话,大家整整齐齐的一齐向我鞠了个躬才走了。我欣然接受,事情虽小,却蛮有成就感,江湖帮会也有可取之处啊!
小玉和小炎争着问这问那,问长问短,我懒的回答,说困了明天再说。可他们俩就缠着不放,我无奈把一百万向桌子上一抛,两个人眼都直了。半响两人对望了一眼就抢着数钱,小玉尤其兴奋,害怕和好奇都不见了。哎,我也乐得清静。
正当这个时候,我却感觉到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