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一挥手走了出去。
任由着他们押着上了一辆车,很快就被一块黑布蒙住了眼睛。嘿嘿,好车啊,挺舒服的!人可真聪明发明这么多有趣的东西,可是人的身体才是最珍贵也是最有用最有趣的。
很快我被押下了车推着我走了段路,一路上放出神识,我知道我来了一个豪宅。这么气派的房子自己还不是睡一个小卧室,有什么用?心中却越是觉得事情的蹊跷。
“去报告二爷,人已经带到!”那大汉命令一人道。
很快有人出来了。
“阿彪,人已经带到啦?”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道。
“是的,二爷,不知……”
二爷手一摆说道:“把黑布弄下来,怎么能这样对待贵客?”语气带着点责备。
黑布被人取走,我微一抬头,发现一双利锐的眼睛看着我,像是一把利剑,仿佛要撕开我的胸腔看穿我的心。
而我的眼睛像是隐约飘忽的黑洞看不见底,更似利剑的剑鞘,裹住利剑的锋利。
片刻的对视,眼睛的主人“哈哈”笑了二声道:“敝人姓唐,大家叫我声二爷。久仰萧神医大名,闻名不如见面,萧神医果真了得!”
知道我名字的不过两个人,你哪来的久仰?心中暗骂口中却笑着说:“呵呵,不敢当,不敢当,不知道二爷深夜请在下来有何贵干?”
暗中打量着对方,四十多岁的样子,样子普普通通,一双眼睛却是雪亮,手中把玩着一柄七八寸左右的烟杆。
却闻他道:“萧神医快人快语,请萧神医来是有人重伤在身,实非逼不得已!”
果然请我疗伤,不过有人受了重伤要我这个江湖郎中治,不怕是骗子误了性命?当下说道:“二爷,在下技艺浅薄,恐怕难以胜任!二爷还是……”
那二爷想都没想打断我道:“萧神医,每次手到病除,威名远播,乃是我们S市,甚至是我们H省的第一神医,要是萧神医不行那恐怕是无人能治呐?萧神医不必推辞,事成之后必当重谢!”
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再不治恐怕是要威逼了吧!看你们耍什么把戏,手一拱道:“有劳二爷带路!”
“好,萧神医肯出手那就好了,请……”二爷做了一个手势让我走在前面,那个叫阿彪的在前面带路,二爷跟在我后面,眼睛里似乎有一丝诡异闪过。
来到一个卧室,床上躺着一个紫脸汉子脸色带点惨灰,紧闭双目,口唇发白,估计时日不多了。旁边坐一个文文弱弱书生般的白面青年,相貌和躺在病床上的大汉依稀相仿,却红肿着眼睛,似乎刚刚哭过,后面站着四个彪形大汉,看不出半点表情。
“煜东,过来拜见萧神医。”二爷对着那文弱书生说。
煜东抬起头来叫了声:“二叔。”看了看我,站了起来指着对二爷说:“二叔,你说他就是……”
“煜东,不得无礼,叫萧神医。”二爷带着点责备。
煜东好像很怕他二叔,对我微微一点头勉强叫了声:“萧神医。”
二爷笑了笑对我说:“内侄还小不懂事,萧神医你多多见谅。”接着对煜东说:“平时要你人不可貌相,不要看萧神医年纪轻轻,可是我们S市第一名医!还不让开,让萧神医诊断!”
这二爷与我素未蒙面为什么这么力捧我?不容我细想,不理会煜东的半信半疑的样子,来到床头一坐,手在病人脉搏上一搭,一股灵力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