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大师傅说出这个意思后,我也觉得这是个好办 法,但却很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去找祖太,更不知道她老人家会不会帮这个忙!这正是我的为难之处。”大祭酒叹着气说道。
“眼下除了这个法子,也没有其他路可行了。你要去找她,她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这点我敢打包票。”姚老道缓缓的说道。
“事到如今,我看也只有这个法子了!我们就再厚着脸皮去麻烦她老人家一次得了。”无尘道长笑着说道。
听到大家都这样说,大祭酒叹了一口气说道:“哎,如今也只有这个法子了,常清跟了我三十年,我总不能对她见死不救吧!无尘师兄先把这边的事 情安排好后,后天我们就下山去拜访祖太她老人家。”
等我们走出屋子后,太阳已经开始西下,晚餐的时间已经过了。但几个当家的都在屋子里没有出来,其他的小道士也不敢先动筷子,一直在等我们出 来。常宁她们几个道姑在帮着前山的道士打扫完斋房后,个个都坐在客堂看电视,见到大祭酒过来,连忙起身跑了出来。樊厨子和哑巴道士洗了大半个下 午的碗筷,才将厨房收拾干净。我们从无尘道长的小院出来后大祭酒原本说要回后山去,但听无尘道长说什么中午剩下的菜很多,热天又存放不久,不吃 了可惜。于是她才决定同后山来的三个道姑用完斋饭再回去。正吃饭的时候,程王子打来电话,和我瞎聊了一通,说什么那边有个女孩子最近在狂追他, 他不答应,嫌人家太胖,说什么长得跟堵墙一样……等我放肆的笑出声来后发觉到自己的失态,大祭酒姚老道他们都在旁边的饭桌,我怎么能这样没有规 矩呢?幸亏他们自顾着吃自己的饭,并没有说什么。
大祭酒已经带着三个道姑回后山去了,前山的道士们开始做起晚课来。樊厨子说累了一天,收拾完厨房后就早早的回到客房歇息去了。我坐在律堂外 面的石凳子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哎,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这几个月知道的事情,比我这二十年来知道的还要多。我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 ,告诉她我在这边一切都好,让她们放心。母亲喊我好好的养身体,又说父亲昨天才从省城回来,说已经把那边的房子租了出去,又把我的一些贵重东西 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