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我就见到一个穿白衣服的女鬼坐在沙发上,她拿冷冷的眼光打量着我,我一看就知道她并不是伤害九儿的元凶,不过是监 视你们的一个小卒罢了!或许是你们请田神婆的事情让她很防备,所以我进门她就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把自己化装成一个普通人,装着并没有看到她 的样子,坐的时候还专门挨着她坐,果然她放松了对我的警惕,见我们说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便自己走到九儿的卧室里面去了。哈哈……这也多亏了这个 东西!”鲁三叔说完从腰间掏出一对用红布条系住的铜磬来。“幸亏有这件法器护住元神,要不那女鬼一定会认出来我是做什么的,我想田神婆一定是大 意了才反中了别人的道儿,遭了毒手。”
我听到三叔说到白衣女鬼的事情,突然的感到非常恐惧起来。我联想到了以前噩梦中在楼道上追逐的那个白衣人,又想到看电视时身旁坐的那个影子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继续的听鲁三叔说道。
“或许还是不太放心我的缘故,那天九儿头疼难忍的时候,那个女鬼一直死死的注视着我的神态,看我有没有什么举动。哪知表姐见九儿疼痛难忍, 便忘记了我的吩咐,喊我救助九儿,当时我吓得一身冷汗啊!那天晚上半夜的时候,我听到客厅里面有女人的哭泣声音,于是用元神脱壳的方法去客厅里 窥视。看到客厅里面多了一个穿黑衣服的女鬼,在训斥白衣女鬼,穿白衣服的在苦苦的哀求她什么,我本想挨近去听听她们在说些什么,但害怕被发现了 始终不敢靠近。第二天出门的时候来到院子,我假装去看天上的太阳,回头观察七楼你们窗户,我见到两张女人的脸贴着玻璃在往外看我们……”
“穿白衣服的和穿黑衣服的,我们怎么一点也没有见到啊?我就是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缠上我们家九儿,过年过节的我都是拿了纸钱去祭奠了那些鬼 怪的呀!”母亲听完鲁三叔的话后,愁眉苦脸的说道。父亲则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抽闷烟。
“这些鬼怪山精,凡人眼睛怎么能见到!除非某人的‘火眼’高,或许能看到。表姐啊,很多的事情你并不清楚,我们也不想你们知道的太多!我们 做这一行的事情,多知道不如少知道,少知道不如不知道。”三叔说道。
“是啊!知道多了反而不见得是好事。各人有命,这孩子为什么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这也是他的命。”莫端公边说边磕他的烟嘴。
“你们这样的为石九做想,我真的是谢谢你们了!我现在别的都不在乎,就希望九儿能早点好起来,现在我们做父母的是一点的办法也没有,也就希 望你们了……”父亲很低沉的说道,我抬头看着他,突然的觉得他苍老了很多。
三叔见父亲这样说,于是说道:“石姐夫也不要说这样的话,别说我们有这样的关系,就算是遇到了寻常的陌生人这样,我们也总不能袖手旁观的。 昨天晚上我和莫老叔已经打电话联系了几位道上的朋友,他们均答应要帮忙的,所以表姐和姐夫就不要担心九儿的事情了。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 要为九儿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边修养边治疗。我思前想后,觉得就把九儿接到我家去住,现在我大女儿出嫁了,难得回来一次,老二又在城里学校念中学 ,一个月也很少回来,家里就剩我和他三婶,还有他老姑婆。九儿从小他老姑婆就疼他,自然想他过去耍。前些天我进城的时候她还在唠叨,说让我把九 儿带回去住住……”
三叔还没有说完,母亲就说道:“住你那里自然最好,但做法事却也不方便,就算方便我们也不答应的,总不能事事都麻烦你们。我看我明天给他舅 舅说去,让九儿搬到我弟弟家去。他家里就他和我弟妹两口子住,子女都出去念书去了,后院有两间空房子是我母亲以前在住,我母亲去世后就一直空着 的。”
“这样也不行,表哥住在场镇上,来往的人多,我们一去做法事会影响旁边的人。”鲁三叔摇头说道。
“我看石门村的老宅还可以住人,回去整理一下就可以了,我和他妈都搬过去陪他。”父亲一说完,大家立马都表示认同。我父亲听鲁三叔的意思是 要找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于是想到乡下祖父的家,这房子现在还空着的,祖父死后大家本来想卖掉分钱,但一来祖父生前有交代不准卖掉,二来房子太 老旧一时没有买家就只好作罢了。三叔也舒展了皱着的眉头,说这个地方最好,离他家也近的很,来往也方便。”
莫端公喝了一口水对我父母说道:“就这个地方了,最好是明天我们就过去看看,我看你们二位也没有必要天天在那边陪石九,我这段时间没有什么 事情,我看就由我和鲁三每天轮流去陪他。”莫端公说完后,鲁三叔马上表示认同,我父母又说了些感激的言语。事情商量完毕,大家边看电视闲谈,吃 着水果。父母起身去把刚才做法事的那只鸡拿到厨房去了,拔了毛做成辣子鸡丁招待客人。
第二天清晨我们一早就起来收拾东西,母亲准备了一些衣物棉被和吃的东西,父亲去街上找了一辆面包车送我们过去,昨天晚上三叔和莫端公把我父 亲的泡酒吃多了,有些醉意后就没有回去,住在我们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