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间茅屋,我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一条大黄狗“汪”的一声扑了过来。我一惊, 想转身已经是来不及了,于是只得双手掐住狗的脖子,不让它咬住我,大黄狗很凶猛,把我扑倒在地上。我搂着恶狗在地上打滚,用尽全力的挣扎,拿脚 去踢它……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膀子很疼,被父亲和一位年轻医生死死的按在床上,母亲在旁边焦急的望着我,用带着哭腔的声调在喊我的名字。我见徐医生在 一旁的椅子上大口的喘气,脖子上面是被抓伤的血印子,眼镜也被摔坏了,地上还有一个破茶杯和一些纸张。我喊着父亲,问他这是做什么,徐医生过来 看了看我后对父亲说:
“好了,你们放开他吧,他的神志已经恢复清醒了。”
“我怎么了?”
我问着父亲,父亲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我。回家的路上我得知,原来正当徐医生对我催眠的时候,我突然的从床上弹了起来,一下子过去掐住他的 脖子。当时屋内只有我们二人,徐医生使劲的挣扎,又连忙大喊救命……大家跑进来慌忙拉开了横摆乱跳的我。
一路上父母都不说话,我知道他们也很疲倦了!这样的折腾,是人都吃不消。